初夏的风裹着老槐树的甜香,慢悠悠吹进四合院的青砖巷弄,刚过晌午,院里的街坊们大多在家歇晌,只有零星几声蝉鸣,衬得院子格外安静。忽然,一道洪亮得能震落墙皮的嗓音撞了进来,伴着沉重的脚步声,径直往院里闯:“借过借过!傻柱我休假回来了!”
蹲在自家门槛上抠鞋缝的贾东旭,听见这声音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猛地蹿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眼神里的蔫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狡黠。他踮着脚往巷口瞅,一眼就看见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何雨柱,院里人都喊他傻柱,轧钢厂食堂的掌勺大厨,一米八几的个头,肩宽背厚,胳膊上的腱子肉把食堂的白工装撑得鼓鼓囊囊,脸上带着几分常年掌勺熏出来的憨厚,可眼神里藏着股直来直去的鲁莽劲儿,最吃激将法,更好面子,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傻柱扛着个粗布袋子,里面装着从乡下老家带回来的粗粮和咸菜,脚步咚咚地踩着青石板,额角挂着汗珠,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精神头十足。刚进院门,他就把布袋子往地上一墩,“咚”的一声闷响,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嗓子:“贾东旭!你小子蹲那儿啥呢?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贾东旭立马颠颠地凑上去,脸上堆着谄媚到骨子里的笑,伸手就去帮傻柱解肩上的带子,语气那叫一个亲热:“柱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这不是盼着你呢嘛!”他一边解带子,一边偷偷打量傻柱的脸色,见对方神色还算缓和,立马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眶都故意红了几分。
“柱哥,你是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我和我娘可被人欺负惨了!”贾东旭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故意说得能让傻柱听得清清楚楚,“就是西跨院那个小子,仗着自己醒过来身子骨利索,就无法无天了!”
傻柱皱了皱眉,伸手推开贾东旭的手,弯腰提起布袋子往贾家门口挪了挪,粗声粗气地问:“西跨院那小子?就是之前把你娘怼得说不出话,还揍了你一顿的那个?他又怎么招惹你了?”傻柱在轧钢厂上班,休假前就听院里人念叨过这事,只是当时没当回事,觉得都是街坊邻里的小矛盾。
见傻柱接话,贾东旭心里乐开了花,连忙添油加醋地挑拨:“柱哥,你可不知道他多嚣张!那西跨院的大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家的,我再过阵子要结婚,正愁没地方住,他倒好,二话不说就霸占了,我上去跟他理论,他抬手就打我,把我胳膊都打青了!”说着,他还故意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早就有的旧伤,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凑到傻柱耳边,添了一把火,语气里满是挑拨:“还有我娘,心疼我,上去劝了两句,他不仅不认错,还把我娘骂得狗血淋头,说我娘是泼妇,是老虔婆,还说咱们院里没人敢管他,连你柱哥的面子都不放在眼里!”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忌讳别人不给自己面子,更听不得街坊邻里被欺负,尤其是贾东旭一口一个“柱哥”,把他捧得高高的,此刻又说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欺负贾东旭母子,一股火气瞬间从口窜了上来,直冲天灵盖。
“反了他了!”傻柱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提高八度,脸上的憨厚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气,“一个外来小子,刚醒过来就敢在咱们四合院里作威作福,欺负人?真当我傻柱不存在是吧!”
贾东旭见状,心里暗暗窃喜,嘴上却还假意劝道:“柱哥,你别生气,我知道你讲义气,可那小子身手也挺利索,你别为了我,跟他闹得太僵,不值得。”他越是这么说,傻柱就越是上火,好面子的性子被彻底激发,哪里还听得进劝。
“利索又怎么样?我傻柱在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傻柱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戾气,“今天我就替你讨回公道,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四合院的规矩,不是他一个外来小子能破的!也让他知道,我傻柱的面子,不是那么好不给的!”
贾东旭连忙顺着他的话说:“还是柱哥你讲义气!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那小子太嚣张了,就该让他吃点苦头,不然以后还得欺负咱们院里的人!”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西跨院的方向,“柱哥,他就在院里呢,你现在去,肯定能堵着他!”
傻柱被贾东旭这么一挑唆,怒火更盛,也不跟贾东旭多废话,转身就朝着西跨院的方向冲了过去,脚步咚咚作响,震得青石板都微微发颤。一路上,他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小子,你给我出来!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叫傻柱!”
此时的西跨院,院子里摆着一张小桌子,杨洋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白面馒头,就着咸菜慢慢吃着。秦淮如端着一个搪瓷碗,从外面走进来,碗里盛着半碗稀粥,脸上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走到杨洋身边,轻声说道:“你慢点吃,别噎着,这粥是我刚熬的,你喝点润润喉。”
杨洋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接过搪瓷碗,语气随意:“麻烦你了,秦淮如。”他知道秦淮如的心思,自从他醒过来,秦淮如就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这儿跑,送吃送喝,眼神里的暧昧藏都藏不住,就像《秦淮如赖上我》里写的那样,温柔又带着几分执拗,明明知道可能没有结果,却还是忍不住靠近。
秦淮如脸颊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伸手帮他理了理桌上的咸菜,小声说道:“跟我客气啥,都是街坊邻里,你刚醒过来,身子还弱,多吃点才好得快。”说着,她偷偷抬眼瞄了杨洋一眼,眼神里满是娇羞,“再说,以后我还得靠你多照拂呢。”
杨洋笑了笑,没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稀粥。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喊声,带着满满的怒气,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小子!给我出来!赶紧出来跟我算账!”
秦淮如脸色一惊,连忙站起身,有些慌张地说道:“这是谁啊?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来找你的?”她心里有些担心,杨洋刚醒过来,身子还没完全好,要是真跟人起了冲突,肯定要吃亏。
杨洋放下搪瓷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从容,他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缓缓站起身,语气平静:“没事,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被人当枪使了。”说着,他朝着院门口走去,步伐沉稳,丝毫没有半分畏惧。
秦淮如连忙跟在他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劝道:“你别冲动,要是真有啥事,咱们找大爷们评理,别跟人动手,你身子还弱。”
杨洋回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我有分寸。”说完,他抬手推开了院门。
院门一开,就看到傻柱站在门口,满脸怒气,眉头拧成一团,眼神里的戾气都要溢出来了,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几乎把整个院门都堵住了。周围的街坊们听到喊声,也都纷纷从家里探出头来,凑在一旁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傻柱吗?刚回来就咋咋呼呼的,这是要啥啊?”
“看这架势,是要找西跨院那小子算账啊,估计是被贾东旭挑唆了。”
“贾东旭那小子,就会搬弄是非,傻柱又鲁莽,这是要出事啊!”
议论声传入耳中,傻柱却丝毫不在意,眼睛死死盯着杨洋,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就是霸占西跨院,还欺负贾东旭母子的那个?”
杨洋靠在门框上,双手抱,神色从容,眼神平静地看着傻柱,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没招惹你,也没欺负任何人,你别被人当枪使,做了别人的棋子还不知道。”
“你放屁!”傻柱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厉声吼道,“贾东旭都跟我说了,你不仅霸占房子,还动手、辱骂老人,你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杨洋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贾东旭的话你也信?他是什么货色,全院人谁不知道?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就会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你要是真信他,那你就是真傻,比你这‘傻柱’的外号还傻。”
“你敢骂我傻?”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洋的鼻子,厉声骂道,“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乱说话的下场!”
“教训我?”杨洋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就凭你?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脑子缺弦吧?我劝你赶紧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不然等会儿被打趴下,可就没面子了。”
“我丢你娘的脸!”傻柱彻底被惹毛了,哪里还听得进任何劝阻,猛地挥起拳头,朝着杨洋的脸上就打了过来。那拳头又快又重,带着风声,一看就用了十足的力气,周围的街坊们都惊呼起来,秦淮如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尖叫出声:“小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只挥出去的拳头上,看着拳头越来越近,杨洋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不变,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秦淮如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周围的议论声也瞬间停了下来,只剩下拳头划破空气的风声,还有所有人紧张的呼吸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洋忽然动了,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傻柱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街坊们都惊呆了,纷纷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而杨洋依旧站在原地,神色从容,只是手上多了一个动作,死死扣着傻柱的手腕,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说过,别被人当枪使,你偏不听,现在,知道疼了?”
傻柱疼得浑身冒汗,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手里的力气瞬间消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却又带着几分畏惧。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身手竟然这么厉害,自己全力挥出的一拳,竟然被对方轻易接住,还被拧得这么疼。
就在这时,贾东旭也凑了过来,看到傻柱被杨洋制服,脸色瞬间变了,心里暗暗慌张,却又不敢上前,只能站在人群后面,小声嘀咕:“怎么会这样?傻柱怎么会打不过他?”
他的话虽然小声,却还是被杨洋听到了。杨洋抬眼看向人群后面的贾东旭,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警告:“贾东旭,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敢挑唆别人,不敢出来面对?要不要我把你也拉过来,好好‘算算’咱们之间的账?”
贾东旭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往后缩了缩,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看杨洋的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的街坊们也都看向贾东旭,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议论声再次响起,纷纷指责贾东旭搬弄是非。
秦淮如也慢慢松开了手,看到杨洋没事,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眼神里满是欣喜和崇拜,看着杨洋的背影,脸颊微微发红,心里暗暗想着:他真的好厉害,以后有他在,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
傻柱疼得快要晕厥过去,嘴里不停哀嚎着,看着杨洋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怒气,只剩下深深的畏惧。他想要挣脱,可杨洋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他的手腕,不管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手腕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真的要断了一样。
杨洋看着疼得面目狰狞的傻柱,语气没有丝毫缓和,依旧冰冷:“现在,知道错了吗?还敢不敢再听别人挑唆,来招惹我?”
傻柱连忙点头,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放开我,我的手快要断了!我以后再也不听贾东旭的挑唆了,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杨洋眼神微动,手上的力气稍微松了松,可就在这时,一道严厉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眼前的局面:“住手!都给我住手!光天化之下,竟敢在四合院里动手,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过来,脸色都十分难看,尤其是易忠海,眉头拧成一团,眼神严厉地看着杨洋和傻柱,语气里满是怒气。
杨洋的眼神沉了沉,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没有立刻放开傻柱。而傻柱看到三个大爷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哀嚎道:“易大爷,刘大爷,阎大爷,你们快救我!他要把我的手打断了!他欺负人!”
易忠海走到两人面前,眼神严厉地看着杨洋,沉声道:“小子,赶紧放开他!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动手就是你的不对!”
杨洋看着易忠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平淡:“易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我只是自卫而已。要是我不还手,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你还敢狡辩!”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大声喊道,“明明是你霸占房子,欺负我和我娘,我才来找你算账的,你还动手打我,你就是故意的!”
易忠海皱了皱眉,看向周围的街坊们,沉声道:“你们都看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说说?”
街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第一个开口。毕竟易忠海是一大爷,平时就爱摆架子,而傻柱又是轧钢厂的大厨,大家也不想得罪他,可杨洋的身手又那么厉害,也没人敢得罪杨洋,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秦淮如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三个大爷,开口说道:“大爷们,我能作证,是傻柱先动手的。刚才傻柱冲到院门口,大声喊着要找杨洋算账,杨洋好言相劝,让他别被人当枪使,可傻柱不听,上来就挥拳打杨洋,杨洋只是自卫而已。”
“你胡说!”傻柱急了,大声反驳道,“明明是他欺负人,你怎么帮他说话?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秦淮如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怒气:“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自己被贾东旭挑唆,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还好意思说别人?贾东旭就在那儿,你有本事问他,是不是他挑唆你的!”说着,她伸手指向人群后面的贾东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贾东旭身上,易忠海的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看向贾东旭,沉声道:“贾东旭,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挑唆傻柱去找杨洋的麻烦?”
贾东旭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忙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有……我就是跟柱哥说了几句话,没有挑唆他……”
“你还敢撒谎!”杨洋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压迫感,“刚才你在院门口,跟傻柱说我霸占房子、欺负你们母子,还说我不把傻柱放在眼里,这些话,你敢说你没说过?周围这么多街坊,总有听到的吧?”
贾东旭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显然是被说中了。周围的街坊们也纷纷附和起来,有人说道:“我刚才听到了,贾东旭确实跟傻柱说这些话了!”
“对,我也听到了,就是贾东旭挑唆的傻柱!”
易忠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沉声道:“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整天搬弄是非,挑唆街坊邻里打架,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院子的规矩了?”
贾东旭吓得连忙低下头,不停地道歉:“我错了,易大爷,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搬弄是非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就在易忠海准备开口训斥贾东旭的时候,傻柱突然疼得大叫一声,语气里满是痛苦:“易大爷,我疼得受不了了,你快让他放开我,我的手真的要断了!”
易忠海看向杨洋,沉声道:“小子,先放开他吧,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解决,再这样下去,他的手真的要废了。”
杨洋眼神冰冷地看了傻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的力气猛地一松。“咔嚓”一声轻响,紧接着,傻柱又是一声惨叫,身子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捂着自己的手腕,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就在这时,杨洋突然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三个大爷,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大爷们,我再说一次,我没有霸占房子,也没有欺负任何人,是贾东旭挑唆傻柱来找我麻烦,傻柱先动手打我,我只是自卫。以后,谁再敢无缘无故来招惹我,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客气!”
他的话掷地有声,语气里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三个大爷看着杨洋,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忌惮,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刚醒过来的小子,竟然这么有底气,连他们三个大爷的面子都不怎么给。
秦淮如站在杨洋身边,眼神里满是崇拜和骄傲,看着杨洋的背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他,再也不被别人欺负了。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得罪杨洋了,以后在四合院里,再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了。
傻柱捂着自己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眼神里满是畏惧和不甘,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他知道,自己本不是杨洋的对手,再敢招惹他,只会吃更多的苦头。
易忠海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也有些为难。他知道,这件事是贾东旭挑唆的,傻柱先动手的,杨洋只是自卫,可傻柱毕竟受了伤,要是不给他一个说法,恐怕说不过去。可杨洋的身手又那么厉害,他也不敢轻易得罪杨洋。
就在易忠海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的时候,杨洋突然转身,看向秦淮如,语气缓和了几分:“咱们回去吧。”
秦淮如点了点头,连忙跟上杨洋的脚步,准备一起回西跨院。可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一道阴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贾东旭。
贾东旭看着杨洋和秦淮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心里暗暗发誓:杨洋,你给我等着!今天你让我丢尽了脸面,还让傻柱受了伤,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一定要想办法报仇,让你付出代价!
而杨洋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脚步微微一顿,缓缓转过头,看向贾东旭,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贾东旭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杨洋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朝着西跨院走去,秦淮如紧紧跟在他身边,眼神里满是担忧:“杨洋,你刚才太冲动了,万一得罪了大爷们,以后在院里不好立足怎么办?还有贾东旭,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洋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放心,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也没人敢找咱们的麻烦。贾东旭要是敢再来招惹我,我不介意再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彻底记住,什么人不能惹。”
秦淮如脸颊微微一红,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