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眼底的阴狠越来越浓,嘴角的笑容扭曲而恶毒,嘴里喃喃的名字,正是将他到这般境地的杨洋。可就在他攥紧拳头,盘算着如何拉杨洋垫背时,院门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了,紧接着,传来王科长沉稳的声音:“易忠海同志,在吗?我是轧钢厂技术科的王建国,有事情找你核实。”
易忠海的身体瞬间僵住,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老伴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劝道:“老易,你快出去吧,躲是躲不过去的,好好跟王科长解释解释,说不定还有缓和的余地。”
“缓和?怎么缓和?”易忠海声音发颤,眼底满是绝望,“我找老李刁难杨洋,事情已经败露,王科长亲自找上门来,要么被通报批评,要么被轧钢厂追责,我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院门外的王科长见没人回应,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易忠海同志,请你开门,不要回避问题,主动配合核实,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和不甘,缓缓站起身,朝着院门口走去。他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与其被人硬生生拉出去,不如主动开门,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哪怕这份体面,早已被他自己亲手撕碎。
而西跨院内,杨洋看着秦淮如温柔的笑脸,心里暖暖的,却也没放松警惕。他隐约听到院门外的动静,知道是王科长来找易忠海了,却没有出去看热闹——易忠海作恶多端,这都是他应得的下场,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别想外面的事了,”秦淮如轻轻靠在他肩头,语气温柔,“明天你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得早点休息,养足精神,第一天上班可不能出差错。”郭小花也连忙点头:“是啊杨大哥,秦姐给你洗了衣服,放在床头了,明天穿新衣服去上班,多精神!”
杨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好,都听你们的。明天我上班以后,你们在家注意安全,要是易忠海或者许大茂他们敢来捣乱,就赶紧锁好门,给我留消息,我下班就回来收拾他们。”
“放心吧杨大哥,我们会注意的。”郭小花认真地说道,秦淮如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安心:“你安心上班就好,家里有我呢,不会出什么事的。”
当晚,杨洋睡得很踏实。经过考核的风波,他终于顺利入职轧钢厂技术科,有了稳定的工作,终于有能力保护秦淮如和郭小花,摆脱四合院的是非。而易忠海那边,注定是一夜无眠——王科长找上门,他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淮如就起床给杨洋做了丰盛的早餐。白面馒头、煮鸡蛋,还有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都是杨洋爱吃的。“快吃点,”秦淮如坐在他身边,不停给他夹菜,眼神里满是期待,“第一天上班,要给领导和同事留个好印象,认真工作,别太累了。”
杨洋一边吃,一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等我发了工资,就给你买块花布,再给小花买些零食,咱们好好改善改善生活。”
吃完早餐,杨洋换上净的衣服,整理好仪容,跟秦淮如和郭小花道别后,便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少街坊邻居看到他,都纷纷热情地打招呼,眼神里满是羡慕——谁都知道,他现在是轧钢厂的技术员,端的是铁饭碗,以后就是四合院最有出息的人了。
路过易忠海家门口时,杨洋下意识看了一眼,院门紧闭,听不到丝毫动静,想来是易忠海被王科长约谈后,彻底没脸出门了。他嗤笑一声,没有过多停留,加快脚步,朝着轧钢厂走去——易忠海的事,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小曲,他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即将开始的工作上。
很快,杨洋就来到了轧钢厂门口。门口的保安看到他穿着净整洁的衣服,气质不凡,又得知他是新来的技术科技术员,连忙热情地放行,还主动给他指了技术科的方向。“多谢师傅。”杨洋笑着道谢,语气谦和,没有丝毫架子。
轧钢厂规模庞大,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各司其职,一派忙碌的景象。杨洋沿着厂区的小路,一路走到技术科办公室,办公室不大,摆放着几张办公桌,墙上挂着各种机械图纸和规章制度,几个穿着工装的同事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整理资料、绘制图纸。
王科长看到他进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站起身,朝着他走了过来:“杨洋,你来了,快坐。”他转身对着办公室里的同事们说道:“大家停一下,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咱们技术科新来的技术员,杨洋,中专毕业,机械专业功底扎实,考核的时候表现非常出色,以后大家多多关照。”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朝着杨洋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性格爽朗的中年男人率先站起身,快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杨洋的肩膀:“你就是杨洋啊,久仰大名!我叫赵德山,在技术科了五年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别客气!”
“多谢赵哥。”杨洋笑着伸手,跟他握了握手,语气谦和。
紧接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也站起身,笑着说道:“我叫孙长福,负责绘制机械图纸,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互相帮助。”另一个身材微胖、性格憨厚的男人也说道:“我叫郑文军,主要负责机床维护,以后你要是去车间查看设备,我陪你一起,给你介绍情况。”
还有几个同事也纷纷自我介绍,语气友善,没有丝毫排挤之意。杨洋一一笑着回应,心里暖暖的——他原本还担心,自己是新来的,会被同事排挤,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友善,这也让他对未来的工作,多了几分期待。
王科长拍了拍手,语气严肃地说道:“杨洋,我跟你介绍一下咱们技术科的工作内容,咱们技术科,主要负责厂区所有机床设备的维护、调试,还有一些小型的技术改进,确保车间的机床能够正常运转,不影响生产进度。”
他顿了顿,补充道:“咱们轧钢厂的机床,有些已经用了好几年了,存在不少问题,你刚进来,先熟悉一下工作流程,多去车间看看,了解一下各个机床的情况,有什么不懂的,就问赵德山他们,他们都是老员工,经验丰富。”
“好的,王科长,我知道了。”杨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一定会认真熟悉工作流程,尽快适应工作,不辜负您的信任。”
王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年轻人有劲,我很看好你。你先跟郑文军去车间看看,熟悉一下机床设备,他会给你详细介绍各个机床的情况。”
“没问题,杨老弟,跟我来!”郑文军笑着说道,率先朝着办公室外走去。杨洋跟王科长和其他同事道别后,便跟着郑文军,朝着车间走去。
车间里机器轰鸣,热浪滚滚,工人们穿着工装,在机床前忙碌着。郑文军一边走,一边给杨洋介绍:“杨老弟,咱们车间的机床,一共有二十多台,有一部分是新引进的,还有一部分已经用了五六年了,老化比较严重,经常出现故障,耽误生产进度,我们每天都要花不少时间维护。”
杨洋认真地听着,目光不停扫过车间里的每一台机床,眼神专注而认真。他凭借着扎实的机械专业知识,再结合系统解锁的2025年先进技术理念,很快就发现了不少问题——有的机床齿轮磨损严重,运转起来噪音很大,效率低下;有的机床线路老化,存在安全隐患;还有的机床作流程繁琐,浪费人力物力。
“郑哥,你看这台机床,”杨洋停下脚步,指着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床,语气认真,“它的齿轮磨损太严重了,咬合不紧密,不仅运转效率低,还容易出现故障,要是能更换一批新的齿轮,再调整一下咬合角度,运转效率至少能提高三成。”
郑文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一脸赞同:“你说得对,这台机床确实有这个问题,我们也反映过,但是一直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更换齿轮成本不低,而且调整咬合角度,需要专业的技术,我们这些老员工,也只能勉强维护,本没法改进。”
“还有这台,”杨洋又指着另一台机床,继续说道,“它的线路老化严重,而且布线不合理,不仅容易出现短路,还不方便维护,要是能重新布线,更换老化的线路,既能消除安全隐患,还能提高维护效率,节省时间。”
郑文军越听越惊讶,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杨老弟,你可太厉害了!这些问题,我们每天都能遇到,却没想到这么好的解决办法,你果然是有真本事的,难怪王科长这么看重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杨洋又陆续指出了几台机床的问题,还提出了简单可行的改进建议,每一个建议,都贴合实际,简单易懂,不需要花费太多成本,却能有效解决问题,提高生产效率。
赵德山和孙长福也随后赶到了车间,听到杨洋提出的改进建议,也纷纷露出了惊讶和赞许的神色。赵德山拍了拍杨洋的肩膀,语气敬佩:“杨老弟,你可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些改进建议,既实用又省钱,要是真的能实施,咱们技术科的工作,就能轻松不少,车间的生产效率,也能提高一大截!”
“是啊,杨老弟,”孙长福也笑着说道,“你提出的这些建议,很多都说到了我们的心坎里,之前我们也想过改进,但是一直没有头绪,你一来,就帮我们解决了大难题。”
杨洋笑了笑,语气谦和:“各位哥客气了,我只是凭借自己的专业知识,提出一些不成熟的建议,能不能实施,还要看王科长的决定。以后,还要靠各位哥多多指点,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
他没有因为自己提出了好的建议就骄傲自满,依旧保持着谦和的态度,这也让赵德山等人更加欣赏他——年纪轻轻,有真本事,还不骄不躁,这样的年轻人,以后肯定大有可为。
几人在车间里转了一圈,杨洋把自己发现的问题和提出的改进建议,一一记录下来,打算回去后,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王科长。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车间里的工人们陆续下班,去食堂吃饭。
“杨老弟,走,咱们去食堂吃饭,”赵德山笑着说道,“咱们轧钢厂的食堂,饭菜还不错,管饱,以后咱们就一起去吃饭,互相有个照应。”
“好,多谢赵哥。”杨洋点了点头,跟着赵德山、郑文军、孙长福等人,朝着食堂走去。一路上,不少工人看到他们,都纷纷打招呼,尤其是看到杨洋,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羡慕——大家都听说了,这个新来的技术员,考核的时候表现出色,还被王科长当场录用,年纪轻轻就有真本事。
食堂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赵德山几人给杨洋打了饭菜,几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赵德山给杨洋介绍着轧钢厂的情况,还有技术科的一些注意事项,杨洋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偶尔也会提出一些疑问,赵德山等人都耐心地给他解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工装、一脸倨傲的男人,端着饭菜,走到他们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洋,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技术员杨洋?我听说,你考核的时候,有人故意刁难你,结果你运气好,才被录用的?我看你也没什么真本事,就是运气好罢了。”
杨洋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有没有真本事,不是你说了算的,靠运气,可解决不了机床的故障,更提不出改进建议。倒是你,一脸倨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技术科的科长呢,结果也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员,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男人被怼得面红耳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杨洋,怒声道,“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在技术科了四年,比你资格老多了,你一个新来的,也敢顶撞我?”
“资格老,不代表本事大,”杨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要是有真本事,怎么没发现车间里机床的问题,怎么提不出改进建议?就知道在这里摆老资格,欺负新来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咱们就比一比,看看谁能解决机床的故障,谁能提出更实用的改进建议,别在这里耍嘴皮子。”
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却不敢跟杨洋比试——他知道,自己的本事,本比不上杨洋,刚才只是看到杨洋年纪轻轻就被重用,心里嫉妒,才故意来找茬,没想到,反而被杨洋怼得颜面尽失。
赵德山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同事,别伤了和气。李建国,你也别找事,杨老弟确实有真本事,刚才在车间里,提出的改进建议都非常好,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提啊。”
这个男人,正是技术科的老员工李建国,为人骄傲自满,心狭隘,看到杨洋刚来就受到重视,心里嫉妒,才故意来找茬。听到赵德山的话,他脸色更加难看,却也不敢再继续纠缠,只能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灰溜溜地端着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再也不敢抬头。
看着李建国狼狈的背影,郑文军忍不住笑了:“杨老弟,你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他怼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李建国,平时就爱摆老资格,欺负新来的,今天也算遇到对手了。”
杨洋笑了笑,语气平淡:“我不是故意要怼他,是他自己来找茬,我也没办法。咱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耍嘴皮子的,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琢磨琢磨机床的问题,提高工作效率。”
他的话,让赵德山等人更加欣赏他——不仅有真本事,还踏实肯,不骄不躁,这样的年轻人,以后肯定能在轧钢厂站稳脚跟,甚至有更大的发展。
中午休息过后,杨洋回到技术科,把上午在车间里发现的问题和提出的改进建议,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了王科长。王科长认真地看了报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赞许:“杨洋,做得非常好!你提出的这些改进建议,都非常实用,贴合实际,要是能实施,不仅能解决机床的故障,还能提高生产效率,节省成本,真是帮了咱们技术科一个大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尽快把这份报告上报给厂里,争取尽快批准实施。以后,你就负责牵头,推进这些技术改进工作,赵德山他们,都会配合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多谢王科长的信任,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杨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得到王科长和同事们的认可,他心里更加有劲,也更加坚定了好好工作的决心——他不仅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还要凭借自己的技术,改善轧钢厂的生产条件,争取早升职加薪,给秦淮如和郭小花更好的生活。
下午,杨洋继续在车间里熟悉机床设备,和赵德山等人一起,查看机床的运行情况,细化改进建议,忙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夕阳西下,杨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王科长和同事们道别后,便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舒畅,嘴角始终挂着笑容——第一天上班,一切都很顺利,不仅熟悉了工作流程,提出的改进建议也得到了认可,还和同事们相处得很融洽,这让他对未来的工作,充满了信心。
很快,他就回到了四合院。刚走进院子,就看到秦淮如和郭小花,正站在院门口,朝着他回来的方向张望,脸上满是期待。看到杨洋回来,两人连忙快步走上前,秦淮如紧紧抓住他的手,语气急切:“杨洋,你回来了,第一天上班怎么样?累不累?领导和同事们对你好不好?”
郭小花也连忙问道:“是啊杨大哥,上班有意思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杨洋看着两人关切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伸手揉了揉秦淮如的头发,又拍了拍郭小花的肩膀,笑着说道:“放心吧,一切都很好,领导和同事们都很照顾我,我提出的改进建议,还得到了王科长的认可,以后,我还要负责牵头推进技术改进工作呢。”
听到这话,秦淮如和郭小花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秦淮如眼里满是骄傲:“我就知道,你最厉害,肯定能做好的!快进屋,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饭菜,好好犒劳犒劳你。”
三人并肩朝着西跨院走去,脸上都带着笑容,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可就在这时,阎埠贵突然从自家门口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凑了过来,语气阴恻恻地说道:“杨洋,恭喜你啊,第一天上班就得到领导的认可,真是风光啊。不过,我劝你还是小心点,易忠海那个老东西,可是恨你入骨,说不定,他已经在暗中盘算着,怎么在你工作上搞破坏了。”
杨洋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多谢三大爷关心,不过,我不需要你在这里挑拨离间。易忠海自身都难保,还敢在我工作上搞破坏?就算他敢,我也能应付。倒是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别总想着算计别人,小心哪一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阎埠贵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灰溜溜地躲回了自己家里。看着他狼狈的背影,郭小花忍不住笑道:“杨大哥,你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三大爷怼回去了!”
杨洋笑了笑,没有说话,牵着秦淮如的手,走进了西跨院。他知道,阎埠贵的话,虽然是挑拨离间,但也不是没有道理——易忠海心狭隘,恨他入骨,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说不定,真的会在他工作上搞破坏。
但他并不害怕,现在他已经是轧钢厂技术科的技术员,有王科长的赏识,有同事们的支持,还有扎实的专业本事,不管易忠海耍什么花招,他都能应对。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易忠海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
当晚,杨洋正在屋里陪着秦淮如和郭小花说话,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赵德山焦急的声音:“杨洋,不好了!出事了!车间里的一台机床,突然出现了严重故障,还引发了小范围的停工,王科长让你赶紧回厂里一趟,紧急处理!”
杨洋的脸色瞬间一变,心里咯噔一下——车间里的机床,他下午才检查过,虽然有老化问题,但都能正常运转,怎么会突然出现严重故障,还引发停工?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站起身,对着秦淮如说道:“淮如,我得赶紧回厂里一趟,车间里的机床出故障了。你和小花在家,锁好门,别给任何人开门,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等我回来。”
“好,你小心点,”秦淮如紧紧抓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别太着急,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来。”
杨洋点了点头,松开她的手,急匆匆地朝着院门外跑去。看到赵德山焦急的神色,他连忙问道:“赵哥,到底怎么回事?机床怎么会突然出故障?”
赵德山脸色凝重,语气急切:“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刚接到车间的电话,说那台你下午提出要改进的机床,突然出现了齿轮断裂的情况,机器停转,还差点伤到工人,现在车间已经停工了,王科长急得不行,让你赶紧回去,看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