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在院墙上停顿片刻,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可就在他准备翻院墙而入时,西跨院的灯突然亮得更甚,杨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从屋里传来:“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出来见一面不好吗?”
那黑影浑身一僵,显然没料到杨阳会如此警觉,迟疑了几秒,终究没敢贸然行动,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院墙上几片晃动的杂草,证明刚才的黑影并非幻觉。
杨阳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刚才故意提高声音,既是试探,也是警告,没想到对方倒是怂得快。看来这隐藏在四合院里的同伙,果然十分谨慎,想要揪出他,还得从长计议。
“小阳,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小姨被他的声音惊醒,脸上满是慌张,连忙坐起身,紧紧抓住杨阳的胳膊。
“没事小姨,就是一只野猫,不小心爬上了院墙,吓我一跳。”杨阳压下心底的疑虑,语气温柔地安抚着,伸手给小姨掖了掖被角,“你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好好睡吧,明天还要养精神呢。”
小姨半信半疑,却也知道杨阳不想让自己担心,点了点头,又躺了下去,只是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不安,翻来覆去许久,才渐渐睡熟。
杨阳坐在土炕边,一夜未眠。他一边守着小姨,一边思索着李科长说的话,还有那个神秘的黑影。贾张氏的同伙到底是谁?明天城郊的废弃仓库,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爹娘现在是否真的安全?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心绪难平。
天刚蒙蒙亮,杨阳就起身了。小姨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屋,来到院子里,伸展了一下筋骨,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常签到的奖励如期而至。
【叮!常签到成功,获得奖励:面粉15斤、鸡蛋10个、机械零件加工图纸一套(均已存入系统空间)。】
杨阳心念一动,将机械零件加工图纸提取出来,图纸上的零件标注清晰,细节完善,正好能用到他目前的机械研究中,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图纸妥善收好,又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饭。
刚点燃灶台,院门外就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温柔又轻快:“杨阳,小姨,我来了,我给你们带了点玉米面,早上可以做玉米糊糊喝。”
杨阳连忙起身,打开院门,就看到秦淮茹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眼底满是关切,身上还系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围裙,显然是特意早起过来帮忙的。
“这么早就来了,辛苦你了。”杨阳接过布袋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秦淮茹的手,两人同时一顿,秦淮茹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
“不……不辛苦,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就想着过来帮你搭把手,小姨身体还弱,得多补补。”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杨阳的眼睛,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杨阳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里一暖,语气柔和地说道:“进来吧,我正准备做早饭,你要是累了,就去屋里歇会儿,小姨还在睡觉。”
“我不累,我帮你吧。”秦淮茹连忙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急切,仿佛怕杨阳拒绝,“我会烧火,也会做玉米糊糊,你负责别的就好。”
杨阳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好,那麻烦你了。”
两人一起走进厨房,秦淮茹熟练地添柴烧火,火苗舔舐着锅底,映得她的脸颊红彤彤的,格外好看。杨阳则在一旁准备食材,一边忙碌,一边和秦淮茹闲聊,气氛温馨又融洽。
“杨阳,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我看你眼底有黑眼圈。”秦淮茹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是不是还在担心叔叔阿姨的事情?”
“有点,不过没事,不影响。”杨阳笑了笑,“明天我就去城郊的废弃仓库,相信很快就能有我爹娘的消息了。”
秦淮茹的眼神暗了暗,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杨阳,你一定要小心,那些人太坏了,万一又是陷阱怎么办?我……我有点担心你。”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伸手轻轻拉了拉杨阳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依赖。自从杨阳觉醒后,一次次保护她,照顾她,她早就把杨阳当成了自己的依靠,一想到杨阳要去冒险,她就满心不安。
杨阳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柔又坚定:“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李科长他们会在暗中保护我,而且我身手也不差,一定能平安回来,还能把我爹娘也带回来,到时候,我就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秦淮茹用力点了点头,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笑容:“好,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白面馒头。”
“好,我等着。”杨阳笑了笑,看着秦淮茹温柔的眉眼,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这情愫不像轰轰烈烈的爱恋,却像温水煮茶,平淡又绵长,在这冰冷的年代里,给了他无尽的温暖。
两人一边忙碌,一边闲聊,不知不觉,早饭就做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糊糊,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腌萝卜,简单却格外香甜。杨阳去屋里叫醒小姨,三人坐在桌子旁,一起吃早饭,气氛十分和睦。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有刘海中刻意拔高的嗓门,带着一股官威:“都一下!都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关乎咱们四合院的邻里和睦,每个人都得来听!”
杨阳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不用想也知道,刘海中这是又想摆官威了。这刘海中是个十足的官迷,一辈子没当过大官,就靠着在四合院里摆摆长辈的架子,过过官瘾,平里最喜欢召集邻里,装模作样地整顿秩序,实则就是想笼络人心,彰显自己的地位。
小姨也皱起了眉头,轻声说道:“这二大爷,又在搞什么名堂?大清早的,吵吵闹闹的。”
“没事小姨,我们吃完早饭再去看看,估计又是闲的没事,想摆摆官威。”杨阳笑了笑,安抚着小姨,又给她盛了一碗玉米糊糊,“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小姨,你别担心,有杨阳在,没人敢欺负我们。”
三人快速吃完早饭,杨阳扶着小姨,秦淮茹跟在一旁,一起走出了西跨院。此时,四合院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邻居,易忠海站在一旁,神色平淡,阎埠贵则站在角落里,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显然是想看热闹,其他邻居也都窃窃私语,议论着刘海中到底要宣布什么事。
刘海中站在空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挺抬头,一副官老爷的模样,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扫视着在场的邻居,清了清嗓子,又拔高了嗓门:“安静!都安静!我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整顿咱们四合院的邻里秩序,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和睦相处,互相尊重,可有些人,偏偏不安分,昨天在院里大吵大闹,影响邻里和睦,简直是目无长辈,目无规矩!”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朝着杨阳的方向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挑衅,语气也变得更加严厉:“杨阳!你过来!”
杨阳眼神一冷,扶着小姨,缓缓走上前,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畏惧:“二大爷,找我有事?”
刘海中见杨阳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些不悦,脸上的倨傲更甚,指着杨阳,语气严厉地指责道:“杨阳!你昨天和贾张氏在院里大吵大闹,吵得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严重影响了邻里和睦,你可知错?”
杨阳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二大爷,你这话就有意思了。昨天贾张氏设陷阱算计我,还绑架我小姨,我反击她,怎么就成了影响邻里和睦了?难不成,我要任由她欺负,任由她算计,才算安分?”
“你还敢顶嘴?”刘海中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贾张氏再不对,也是长辈,你一个年轻人,怎么能和长辈吵架?更何况,贾张氏已经被抓走了,你还揪着不放,是不是太过分了?”
“长辈?”杨阳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二大爷,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什么样的人能当长辈?是明事理、辨是非,能劝人向善的人,而不是像贾张氏那样,心狠手辣、阴险狡诈,专门算计别人的恶人!你身为二大爷,不劝恶人向善,反而指责我这个受害者,你觉得,你配当这个长辈吗?你配在这里摆官威吗?”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场的邻居都愣住了,纷纷窃窃私语起来,看向刘海中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阎埠贵站在角落里,偷偷憋笑,心里暗道:杨阳这小子,真是太敢说了,这下刘海中要下不来台了。
刘海中被杨阳怼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指着杨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胡说八道!我……我这是为了四合院的和睦!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简直是目无尊长!”
“目无尊长?”杨阳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二大爷,你就别装了,你心里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你召集大家,指责我,说白了,就是见我最近在院里树立了威信,心里不服气,想摆摆官威,试探我的底细,顺便笼络人心,彰显你二大爷的地位,对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怼人的锋芒:“我告诉你,别拿你的官威在我面前装蒜,我不吃你那一套!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管管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别在这里欺负我这个受害者,拿着鸡毛当令箭,装什么大尾巴狼!”
“还有,你别忘了,这四合院的邻里,不是你用来笼络人心的工具,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谁好谁坏,谁真心谁假意,一目了然。你以为装装官威,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能让大家服你?做梦!”
这几句网文式的怼人金句,说得刘海中无地自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没想到,杨阳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当众揭穿他的心思,还把他怼得哑口无言,这让他颜面尽失,哪里还能摆得出官威?
易忠海站在一旁,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小杨,少说两句,二大爷也是为了四合院好,大家都是邻里,别伤了和气。”
“三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杨阳看向易忠海,语气平淡,“我不是故意要伤和气,是二大爷先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先摆官威欺负人。我要是不反击,难不成要任由他拿捏?”
易忠海被杨阳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讪讪地笑了笑,退到了一旁,再也不敢多言。他知道,杨阳现在性情大变,身手又好,而且还有李科长撑腰,本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只能静观其变。
刘海中看着在场邻居的窃窃私语,又看着杨阳冰冷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恼,却丝毫不敢嚣张。他知道,杨阳现在不好惹,再在这里纠缠下去,只会更丢人,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说道:“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邻里和睦,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散会!”
说完,他就想转身离开,脸上满是狼狈和不甘,连平里的官威都荡然无存,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等等。”杨阳突然开口,语气冷淡,“二大爷,话还没说清楚,怎么就想走了?你刚才指责我影响邻里和睦,现在又不分青红皂白就散会,你这二大爷,当得也太敷衍了吧?”
刘海中浑身一僵,脚步顿住,却不敢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加快脚步,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家,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被邻居们嘲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在场的邻居纷纷哈哈大笑起来,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哈哈哈,二大爷也太丢人了,摆官威摆砸了,还被杨阳怼得下不来台。”
“可不是嘛,杨阳说得对,二大爷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装什么大尾巴狼,明明就是想试探杨阳的底细。”
“杨阳这小子,真是太硬气了,敢直接硬刚二大爷,以后再也没人敢随便欺负他了。”
议论声中,邻居们纷纷散去,临走前,看向杨阳的眼神里满是敬畏。阎埠贵也偷偷看了杨阳一眼,连忙低下头,快步离开了,生怕杨阳注意到他,找他的麻烦。易忠海也讪讪地看了杨阳一眼,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家。
杨阳看着刘海中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摆官威、算计他的下场,自不量力,终究是自讨没趣。
“杨阳,你太厉害了!”秦淮茹走到杨阳身边,脸上满是崇拜,眼神里亮晶晶的,“刚才你怼二大爷的时候,太帅了,我都快佩服死你了!”
杨阳看着她崇拜的模样,笑了笑,语气温柔地说道:“没什么厉害的,只是不想被人欺负,不想任由别人摆官威罢了。”
小姨也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小阳,你做得对,对付这种爱摆官威、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就不能惯着,就得狠狠怼回去,这样他们才不敢再欺负我们。”
“嗯,小姨,我知道。”杨阳点了点头,扶着小姨,“外面风大,我们回院里吧,我再给你泡杯热水,好好休息休息。”
“好。”小姨点了点头,跟着杨阳,秦淮茹也连忙跟了上去,三人一起回到了西跨院,关上了院门,将外面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回到屋里,杨阳给小姨泡了一杯热水,又给秦淮茹也倒了一杯,三人坐在屋里,闲聊起来。秦淮茹话不多,却很细心,时不时地给小姨添水,给杨阳揉一揉昨天受伤的胳膊,温柔又体贴。
“杨阳,明天你就要去城郊的废弃仓库了,我给你准备点粮吧,路上好吃,还有,你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险就赶紧发出信号,别硬扛。”秦淮茹看着杨阳,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神里的依赖也越来越浓。
杨阳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谢谢你,秦淮茹,有你在,真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一定能平安回来。”
“嗯,我相信你。”秦淮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我明天一早就过来,给你准备粮,等你出发。”
小姨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眼底满是笑意。她能看出来,秦淮茹是真心喜欢杨阳,杨阳也很在意秦淮茹,在这冰冷的年代里,能有这样一份相互扶持、相互在意的感情,无疑是一件幸福的事。
“小阳,秦淮茹是个好姑娘,温柔善良,又勤快,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别错过了。”小姨拉着杨阳的手,语气温柔地说道。
杨阳脸上露出一抹羞涩,轻轻点了点头:“小姨,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等找到我爹娘,我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秦淮茹的脸颊通红,连忙说道:“小姨,杨阳,你们别这么说,我只是想好好照顾杨阳,照顾小姨,没有别的意思。”
看着她羞涩的模样,杨阳和小姨都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温馨又和睦,暂时冲淡了明天要去冒险的紧张和不安。
杨阳又和小姨聊了聊当年的事情,小姨又想起了一些细节,一一告诉了杨阳,虽然这些细节不足以找到爹娘的下落,却也给了杨阳一些线索。杨阳认真地听着,将这些细节记在心里,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查明真相,找到爹娘。
中午时分,秦淮茹主动去厨房做饭,杨阳也跟着帮忙,两人一边忙碌,一边闲聊,气氛十分融洽。午饭依旧简单却香甜,三人一起吃午饭,有说有笑,仿佛忘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
吃完午饭,秦淮茹收拾完碗筷,又给小姨按摩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说道:“杨阳,小姨,我先回去了,我下午就去准备粮,明天一早就过来。”
“好,路上小心点,要是有人欺负你,就立刻喊我。”杨阳语气温柔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知道了,杨阳,谢谢你。”秦淮茹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对着小姨笑了笑,“小姨,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好,小姑娘,路上小心点。”小姨笑了笑,点了点头。
秦淮茹转身,走出了西跨院,杨阳送到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影壁墙后,才转身回到屋里。
回到屋里,小姨靠在土炕上,脸色有些疲惫,杨阳扶着她,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坐在土炕边,拿出系统奖励的机械零件加工图纸,仔细研究起来。他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机械技术,才能更好地保护小姨和秦淮茹,才能在明天的冒险中占据优势,才能早找到爹娘。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杨阳研究图纸正入迷,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还有一个陌生的声音:“请问,是杨阳同志吗?我们是李科长派来的,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杨阳心里一紧,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院门口,打开院门。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神色凝重,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
“我是杨阳,请问,李科长派你们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爹娘的事情有线索了?”杨阳语气急切地问道,心里泛起一丝期待。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杨阳同志,李科长让我们来给你送一封信,他说,这封信里有关于明天去城郊废弃仓库的重要线索,还有一些注意事项,让你务必仔细阅读。另外,李科长还说,他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明天一早会在废弃仓库附近埋伏,让你放心。”
杨阳接过信封,指尖有些颤抖,连忙说道:“好,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工作人员笑了笑,“杨阳同志,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你一定要仔细阅读信件,注意安全。”
“好,我会的,谢谢。”杨阳点了点头,目送着工作人员离开,关上了院门,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仔细阅读起来。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主要是李科长叮嘱杨阳,明天去废弃仓库的时候,一定要小心,那些人十分狡猾,很可能会设下陷阱,让他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还有,一旦发现不对劲,就立刻发出信号,他们会第一时间冲进去支援。另外,李科长还在信里提到,他们已经查到,贾张氏的同伙,确实在四合院里,而且这个人,平时和贾张氏来往密切,让杨阳多加留意身边的人。
杨阳看完信件,脸色变得格外凝重。贾张氏的同伙就在四合院里,而且和贾张氏来往密切,到底是谁?是易忠海?还是阎埠贵?或者是其他的邻居?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平里和贾张氏来往密切的人,除了易忠海,好像还有刘海中,难道,贾张氏的同伙,是刘海中?
可转念一想,刘海中虽然爱摆官威,爱算计,却胆小懦弱,他应该没有胆子和那些抓走爹娘的人勾结,更没有胆子绑架小姨。那到底是谁?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窃窃私语,声音很小,却能清晰地听到,其中一个声音,竟然是——
“他已经看完信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动手?”
“别急,再等等,现在动手太冒险,等晚上他睡着以后,再动手,到时候,既能拿到他手里的机械图纸,又能除掉他,还能嫁祸给别人,一举多得。”
杨阳浑身一震,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