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选文学

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59

贾东旭挥着菜刀冲过来的瞬间,杨洋反手将秦淮如护在身后,侧身避开那道寒光,顺势扣住贾东旭的手腕,稍一用力,菜刀“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震得火星四溅。不等贾东旭挣扎,杨洋一记肘击砸在他口,贾东旭惨叫着倒在地上,被闻声赶来的贾张氏死死抱住,哭天抢地的哀嚎声渐渐平息在四合院的角落。

这场闹剧落幕,街坊们渐渐散去,却没人注意到,一道尖瘦的身影躲在墙角,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眼底翻涌着嫉妒与阴狠——这人便是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

许大茂生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总滴溜溜转,满肚子都是坏水,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搬弄是非。他和傻柱是轧钢厂的老同事,却向来不对付,平里就爱背地里嚼舌、使绊子。自从杨洋搬来四合院,先后教训了傻柱、怼退了聋老太,连三大爷都被他噎得哑口无言,在院里的威望一比一高,许大茂心里的嫉妒就像疯长的野草,憋得他坐立难安。

在他看来,自己是轧钢厂的正式放映员,体面又有闲,在院里本该是众人巴结的对象,可杨洋的出现,彻底抢了他的风头。尤其是看到秦淮如对杨洋死心塌地、百般依赖,许大茂心里更不是滋味,暗下决心要搞垮杨洋,让他在这四合院待不下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体面”。

当天下午,许大茂特意提前下班,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摸清了三大爷的行踪——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正凑在中院的石凳上晒太阳,一边嗑瓜子,一边抱怨着杨洋不给他们面子。许大茂眼睛一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

“哟,三位大爷,这么悠闲呢?”许大茂弓着腰,声音尖细,刻意放低姿态,“我刚从厂里回来,路过西跨院,瞅见里面堆着不少好东西,白面、细布、还有罐头,比咱们厂长家的子过得都滋润,可真是让人眼馋。”

易忠海捋着山羊胡,脸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大茂,有话直说,别在这绕弯子,你小子的性子,我还不清楚?”他心里本就因为之前被杨洋怼得下不来台而心怀不满,只是没找到机会发作,许大茂这时候凑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没好事。

许大茂见状,连忙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凑到三人耳边:“大爷,您可别不当回事!那杨洋就是个外来小子,无亲无故的,刚搬来没几天,哪来这么多紧俏物资?我可听说了,前几天后半夜,我起夜的时候,看见他鬼鬼祟祟从后门进来,背着个袋,鼓鼓囊囊的,指不定是从轧钢厂偷拿的,要么就是跟外面的倒爷私下交易,来路绝对不正!”

这话一出,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他这辈子最抠门,最见不得别人占便宜,尤其是比自己过得好的人,当即搓着手追问:“大茂,你这话当真?没造谣?要是真偷东西,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三大爷,我哪敢造谣啊!”许大茂拍着脯,一脸“诚恳”,“您想啊,咱们在轧钢厂了一辈子,求爷爷告都难弄一张布票、一斤细粮,他倒好,顿顿白面馒头,还能给秦淮如做新衣裳,这正常吗?不是偷的,不是倒腾的,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话锋一转,看向刘海中,添油加醋道:“二大爷,您最看重脸面,最讲规矩,可那杨洋呢?仗着自己有几分力气,本不把您和几位大爷放在眼里!上次您好心劝他收敛点,他倒好,直接扭头就走,连句场面话都不说,这不是目中无人、没大没小是什么?”

刘海中本就因为杨洋不把自己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而耿耿于怀,被许大茂这么一挑拨,顿时火冒三丈,一拍石凳:“好个狂妄的小子!真当这四合院是他的天下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不知道咱们院里的规矩!”

易忠海眉头紧锁,沉吟片刻。他心里清楚,许大茂大概率是在搬弄是非,但他也确实对杨洋心怀不满——杨洋太过强势,不听管教,隐隐有压过他这个一大爷的势头,若是不趁早打压,以后这四合院,怕是真没人听他的了。

“大茂,你说,该怎么教训他?”易忠海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决意。

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连忙凑得更近,低声嘀咕:“大爷,这还不简单?咱们三个大爷牵头,联合院里的街坊们,一起找他要说法,就说他物资来路不明,让他把东西交出来查验,再让他给三位大爷赔礼道歉,认个错。他要是敢不从,咱们就一起孤立他,断了他在院里的人缘,再去轧钢厂反映情况,让厂领导查查他,到时候,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卷铺盖滚蛋!”

三人听着,脸上渐渐露出赞同的神色。阎埠贵心里打着算盘:若是能让杨洋吐点物资出来,自己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刘海中则想着,好好打压杨洋,找回自己二大爷的脸面;易忠海则盘算着,借着这事,重新树立自己在院里的权威,压住杨洋的势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易忠海一拍板,“咱们分头行动,你去串联院里的街坊,我和你二大爷、三大爷去通知聋老太,她本来就跟杨洋有仇,肯定愿意帮忙。晚上咱们就在中院开全院大会,一起找他!”

“好嘞!三位大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许大茂喜出望外,连忙应下,转身就往街坊们家里跑,一边跑,一边编造更离谱的谣言,说杨洋不仅偷物资,还私下欺负街坊,把杨洋说得十恶不赦。

他先跑到后院的大妈家,添油加醋地说:“王大妈,您可小心点!那杨洋不是好人,偷厂里的东西,还飞扬跋扈,说不定哪天就欺负到您头上了,晚上咱们一起找他,不能让他在院里横行霸道!”

王大妈本就胆小,被许大茂这么一说,顿时慌了,连忙点头答应。许大茂又跑到其他街坊家,用同样的话术挑拨,不少街坊被他忽悠得动了心,纷纷答应晚上去中院凑数,还有些人纯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一口应下。

而西跨院内,杨洋正坐在炕沿边,看着秦淮如给自己缝补衣裳。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秦淮如的发顶,她眉眼低垂,指尖灵巧地穿梭着针线,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模样温柔又动人,像极了《秦淮如赖上我》里,那种满心依赖、温柔缱绻的模样。

“慢点缝,别扎到手。”杨洋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线头,语气温柔又宠溺。经过这几次的风波,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秦淮如早已把杨洋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而杨洋也满心护着她,不愿让她受半点委屈。

秦淮如抬起头,眼底满是娇羞,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不着急。你别总为那些小人生气,许大茂那人阴险得很,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算计了。”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许大茂,知道那人没安好心,生怕他会找杨洋的麻烦。

杨洋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坚定:“放心,我心里有数。许大茂那点伎俩,还不够看的。他想搬弄是非,想联合别人对付我,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其实,早在许大茂凑到三大爷身边挑拨的时候,杨洋就凭借敏锐的耳力,将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出去拆穿,就是想看看,许大茂和三大爷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也好一次性彻底解决麻烦,省得以后他们再反复纠缠。

“可是……他们要是联合全院人找你麻烦,怎么办?”秦淮如还是有些担忧,紧紧攥着杨洋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安,“三位大爷在院里威望高,还有聋老太帮忙,街坊们又容易被忽悠,到时候,你就算有理,也说不清楚。”

杨洋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又有力量:“傻丫头,别担心。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的物资来路光明正大,每一笔都是我凭借自己的医术换来的,经得起查验。至于那些被忽悠的街坊,只要我把话说清楚,他们自然会明白。至于三大爷和许大茂,他们想找事,我就陪他们玩玩,正好让全院人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秦淮如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担忧瞬间消散,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陪着你,不会离开你。”

杨洋看着她依赖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你在,就够了。晚上不管发生什么,都待在我身边,别乱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两人依偎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窗外的阳光正好,岁月静好,仿佛暂时忘却了四合院里的尔虞我诈。可他们都清楚,一场针对杨洋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晚上的中院,注定不会平静。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的灯陆续亮起,中院里渐渐聚集了不少街坊,男女老少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议论着杨洋的物资来路,还有晚上要找他的事。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坐在中间的石凳上,脸上带着故作威严的神情,聋老太拄着拐杖,坐在一旁,脸色依旧铁青,显然还在记恨之前被杨洋怼退的仇。

许大茂站在一旁,时不时地煽风点火,跟身边的街坊嘀咕:“大家一会儿都硬气点,他要是敢狡辩,咱们就一起上,把他的物资搜出来,送到厂里去!”“就是,不能让他在院里横行霸道,不然以后咱们都没好子过!”

贾东旭也挤在人群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时不时地附和几句:“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这四合院不是他说了算!”他早就看杨洋不顺眼,巴不得杨洋被赶出四合院,也好夺回秦淮如。

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气氛越来越紧张,所有人都在等着杨洋的出现,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西跨院的门被缓缓推开,杨洋牵着秦淮如的手,缓缓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净的粗布衣裳,身姿挺拔,神情淡定,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哪怕面对全院人的目光,也依旧从容不迫。秦淮如紧紧牵着他的手,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看着杨洋的背影,也多了几分底气。

看到杨洋出现,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有质疑,有敌意,也有少数人的同情。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开口,声音洪亮,传遍整个中院:“杨洋,你来了。今天把大家叫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你院里的那些物资,到底是从哪来的?许大茂说,你的物资来路不明,是偷来的,你给大家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立刻附和,声音尖细刺耳:“对!杨洋,你赶紧给大家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就把物资交出来,给三位大爷赔礼道歉,不然我们就去轧钢厂反映情况,让厂领导来查你,到时候你可就身败名裂了!”

街坊们也纷纷跟着起哄:“说清楚!赶紧说清楚!”“要是偷东西,可就太不地道了!”

秦淮如吓得紧紧攥着杨洋的手,想开口帮他辩解,却被杨洋轻轻按住。杨洋抬眼,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许大茂,你倒是挺积极啊?怎么,放映室的电影放腻了,改行当造谣专业户了?整天盯着我,你是不是闲得发慌,没别的事可做了?”

许大茂被怼得一噎,脸色瞬间涨红,指着杨洋嘶吼:“我没有造谣!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敢说你的物资是从哪来的?”

“我没做亏心事,自然敢说。”杨洋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我这些物资,是我凭借自己的医术,给人治病换来的。我会看病,能救死扶伤,别人感激我,给我一些物资作为报答,这有什么问题?难不成自己的本事过子,还要看你的脸色,还要跟你打报告?”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楚:“倒是你,许大茂,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就知道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盯着别人的子过,你算什么东西?有这功夫,不如好好去放映室放电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让人看不起!”

“你!你胡说八道!”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急得跳脚,却想不出反驳的话。

杨洋转头,看向易忠海三人,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是长辈,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跟着许大茂一起造谣?没有任何证据,就随意污蔑别人偷东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规矩?这就是你们当长辈的样子?”

他看向易忠海:“一大爷,你口口声声说要讲公道、守规矩,可刚才许大茂挑拨离间的时候,你不仅不阻止,还跟着他一起算计我,这就是你的公道?”

又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你整天想着摆领导的架子,想让人尊重你,可你连最基本的明辨是非都做不到,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尊重?你这样,谁能服你?”

最后看向阎埠贵:“三大爷,你这辈子就知道抠门算计,看我子过得比你好,你就心里不平衡,跟着许大茂一起抹黑我,有意思吗?有这功夫,不如回家算算你那点私房钱,别总盯着别人的东西,活得那么没出息!”

杨洋的话,字字诛心,句句戳中三人的要害。易忠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却被噎得说不出话;刘海中捋着山羊胡的手一顿,眼神躲闪,不敢与

字号 / 行高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