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萧烈看着身下烧得满脸通红、神志不清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她刚才叫自己什么?
夫君?!
这个念头像一颗炸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震得他头晕目眩,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伸出手,想要探一探她额头的温度,指尖却在离她只有一寸的地方,微微颤抖起来。
“夫君……抱……”
沈清软在梦魇中挣扎着,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小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似乎在寻求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她那双平里清亮动人的桃花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那一声声又软又糯的“夫君”,带着无意识的依赖和委屈,像一把小锤子,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敲在了萧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被人这么叫过。
这两个字从她那诱人的红唇里吐出来,比世上最烈的酒还要醉人,比最毒的药还要勾魂!
萧烈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她那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水润嫣红的唇瓣,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冒出了那个在破庙里出现过的疯狂念头。
亲下去!
狠狠地亲下去!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她现在神志不清,他不能趁人之危。
可身体的本能,却叫嚣着、渴望着,想要将这个又香又软的小妖精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唔……冷……”
沈清软难受地嘤咛一声,将被子裹得更紧了,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这一声呢喃,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萧烈。
他猛地回过神,看着她烧得通红的小脸和裂的嘴唇,眼中的欲望瞬间被担忧和焦急所取代。
该死!
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
她发高烧了!
在这缺医少药的流放路上,一场高烧,是会要人命的!
“沈清软!醒醒!”
萧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入手之处,滚烫得吓人。
“水……我要喝水……”
沈清软在昏沉中,凭着本能喊道。
“等着!”
萧烈立刻起身,拿起自己的水囊,又快步走到火堆旁,将水囊里的水倒进一个破旧的瓦罐里,架在火上烤着。
他不能让她喝冷水。
周围还在熟睡的囚犯们,被他的动静惊醒了几个。
当他们看到那个煞神萧烈,竟然在三更半夜地为一个女人烧热水时,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活阎王吗?
沈清青也被吵醒了。
她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凭什么!
这个贱人生病了,竟然还能得到萧烈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
她恨不得现在生病的是自己!
水很快就温了。
萧烈将温水倒进碗里,端回到沈清软身边。
他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另一只手则端着碗,将碗沿凑到她的唇边。
“喝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和焦急。
沈清软在昏迷中,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她顺从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水。
清甜的水滑过涩的喉咙,让她舒服了不少。
她无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水渍。
那不经意间的动作,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萧烈的呼吸猛地一滞,抱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
这个小妖精!
病成这样了,还不忘勾引人!
喂完了水,萧烈将她重新放平。
可她的体温却丝毫没有降下来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烫。
这样下去不行!
必须要想办法给她降温!
萧烈环顾四周,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有药?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到河边,用一块净的布巾浸湿了冰凉的河水,又匆匆跑了回来。
他蹲下身,将那块湿布巾,轻轻地敷在了沈清软滚烫的额头上。
“嗯……”
冰凉的触感让沈清软舒服地喟叹一声,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一些。
萧烈见状,松了口气。
他一遍又一遍地去河边换水,再回来给她擦拭额头、脖颈和手心。
他的动作笨拙,却又充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