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办了你?”
沈清软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的猫,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滚烫的膛坚硬如铁,烙得她脸颊发烫。
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通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震得她自己的心也跟着狂跳不止。
他说……他说要在这里……办了她?
沈清软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个糙汉!
他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萧烈感觉到怀里的瞬间变得僵硬乖巧,心里那股无名燥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那因为紧张而泛红的、小巧可爱的耳垂。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再做什么。
他松开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却依旧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然后就这么抱着她,在自己的被褥上坐了下来。
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山,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睡。”
他只吐出了一个字,声音依旧沙哑。
睡?
这样怎么睡!
沈清软欲哭无泪。她被他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势禁锢在怀里,鼻子里全是他要命的气息,她哪里睡得着?
可她不敢反抗。
她怕这个男人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
这一夜,沈清软是在男人滚烫的怀抱和浓烈的阳刚气息中,半梦半醒地熬过去的。
而萧烈,则是一夜未眠。
怀里抱着这么个又香又软的妖精,对他来说,简直比跟狼群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煎熬。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沈清软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
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萧烈的怀里滚了出来,正躺在他的被褥上,身上还盖着他那件满是补丁的外衣。
而那个男人,已经起身,正在不远处用溪水清洗着身上的血迹。
晨光熹微,勾勒出他宽阔的脊背和那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腰线。
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性感得一塌糊涂。
沈清软的脸颊一热,连忙移开了视线。
昨晚……昨晚的事……
她简直不敢回想。
就在这时,萧烈已经清洗完毕,转过身来。
他手里还提着两只血淋淋的、不知从哪里打来的野鸡。
“醒了?”
他看到沈清软,眉头一挑,语气又恢复了平里的不耐烦。
“醒了就起来,准备吃东西。”
他说着,将那两只野鸡随手扔在了火堆旁,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沈清软好奇地看过去,只见他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些粗盐和一些不知名的、晒了的香料。
他这是……要烤鸡?
看着萧烈那双只会握刀人的大手,笨拙地处理着野鸡,沈清软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她鼓起勇气,小声地开口:“官爷……要不……我来吧?”
萧烈处理鸡毛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
他上下打量着沈清软那双纤纤玉手,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活的样子。
“娇气包,你会这个?别把手给剁了。”
“我会的!”
沈清软急于证明自己不是个只会惹麻烦的废物。
她虽然在现代是个调香师,但为了调配一些特殊的香料,也学过处理各种食材。
做饭,她还是会一点的。
“我……我做得可好吃了!”她挺了挺小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一些。
那因为挺而显得更加饱满的弧度,让萧烈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麻烦。”
他低骂一声,最终还是将手里处理了一半的野鸡和那把锋利的匕首递了过去。
“手要是破了皮,老子可不管你。”
“不会的!”
沈清软接过东西,信心满满。
然而,下一秒——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匕首实在是太锋利了,她一个不小心,指尖就被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血珠,瞬间就冒了出来。
“……”
萧烈看着她,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了。
他就知道!
“蠢货。”
他骂了一句,不由分说地抓过沈清软那只受伤的手,将她流血的指尖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啊!”
沈清软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温热的舌头,正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一股奇异的、酥麻的电流,从指尖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官……官爷……你……”
“闭嘴!”
萧烈含着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斥了一句。
他只是下意识地想用唾液给她止血消毒,这是他们在野外生存最常用的法门。
可当那细腻的肌肤和带着一丝甜腥的血液滑过舌尖时,他才惊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暧昧。
尤其是这小妖精身上那股要命的香气,更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
他猛地松开她的手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口水能消毒,这点常识都没有?”
他粗声粗气地解释了一句,耳朵却悄悄地红了。
沈清软看着自己指尖那被他吮吸得净净的伤口,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个男人……
真是……
在一番手忙脚乱之后,那两只野鸡终于被处理净,抹上了盐和香料,架在了火上。
沈清软虽然笨拙,但她对香料的运用却有着天才般的直觉。
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霸道香气,就随着袅袅的青烟,飘散开来。
那香味混合着肉香、油脂香和草木的清香,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早已饿得前贴后背的囚犯们,一个个闻着这味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只被烤得滋滋冒油、金黄酥脆的野鸡。
“咕咚。”
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好……好香啊……”
“这要是能吃上一口,死了也值了。”
沈清青和刘氏也被这香味馋得不行。
她们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每天都是又又硬的黑馒头,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娘,我也想吃肉……”沈清青舔着裂的嘴唇,眼中满是贪婪和嫉妒。
刘氏的吊梢眼转了转,一瘸一拐地就拉着沈清青走了过去。
“清软啊,”刘氏脸上挤出一抹虚伪的笑容,“你看,大家都是一家人,这烤鸡,是不是也该分我们一点?”
沈清软还没说话,一直闭目养神的萧烈,连眼睛都没睁,就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滚。”
刘氏的笑脸瞬间僵住。
“萧大人,您看……我们好歹也是清软的长辈……”
“长辈?”
萧烈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淬了冰的眸子看得刘氏心里直发毛。
“在老子这里,没有长辈,只有囚犯。”
“这鸡,是老子打的。”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所有垂涎欲滴的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想吃?”
“可以。”
“拿你们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来换。”
又是这一套!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早就换水喝了,哪里还有?
就在这时,鸡已经烤好了。
萧烈站起身,本不理会其他人,直接伸手,从火上撕下了一只最肥美的鸡腿。
那鸡腿被烤得外皮焦香酥脆,里面却肉嫩多汁,还在往下滴着金黄的油脂。
在所有人嫉妒得快要发疯的目光中,萧烈将那只香气四溢的鸡腿,直接递到了沈清软的嘴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张嘴。”
“尝尝,看你这娇气包的手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