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救我……有狼……”
被子里传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的颤抖,像一把小钩子,瞬间勾住了萧烈即将出鞘的意。
他低头。
那头刚刚扑向沈清软的恶狼,已经被他反手一刀鞘狠狠砸飞出去,撞在石头上发出一声哀嚎。
可他此刻却没空去管那畜生。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腿被一团温香软玉死死地抱住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和粗糙的裤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还有那从被子缝隙里钻出来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醉人的香气,混杂着她惊恐的呼吸,像最烈的酒,一瞬间就冲上了他的天灵盖。
“妈的。”
萧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一手握着刀,另一只手却像是被点了,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嗷呜——!”
狼群的嚎叫再次响起,腥臭的风扑面而来。
又有两头狼左右夹击,朝着他猛扑过来!
“滚开!”
萧烈一声暴喝,眼中意暴涨。
他不能动腿,那小妖精还跟八爪鱼一样缠在上面!
他只能拧腰,挥刀!
“唰!”
一道快得几乎看不见的寒光在夜色中闪过!
冲在最左边的那头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硕大的狼头便冲天而起。滚烫的狼血喷溅而出,洒了萧烈半身!
另一头狼被这血腥的场面骇住,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
就是现在!
萧烈眼中寒光一闪,握着刀柄的手腕翻转。刀背如同一条毒蛇,精准无比地抽在了那头狼的腰上!
“嗷——!”
一声凄厉的惨嚎。那头狼的脊骨被硬生生抽断,瘫在地上抽搐着,再也爬不起来。
这兔起鹘落间的两招,快、准、狠!
瞬间震慑住了蠢蠢欲动的狼群!
周围的官差和囚犯们都看呆了。
他们只知道萧爷狠,却没想到他狠到了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武艺高强了,这分明就是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罗刹!
解决了眼前的威胁,萧烈才终于有空处理腿上这个“麻烦”。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褥鼓起的那一团。
那团东西还在不停地发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给老子出来。”
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搏而带上了浓重的血腥气,沙哑得厉害。
被子里没动静,反而抱得更紧了。
那柔软的身体隔着布料,还在他结实的小腿上无意识地蹭着。
萧烈只觉得一股邪火“轰”的一声,从脚底板直冲小腹!
这小妖精!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沈清软!”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喊出她的名字。
“再不出来,老子就把你连着被子一起扔进狼群里!”
这话起了作用。
被子的一角被一只颤抖的小手掀开,露出了沈清软那张惨白如纸、挂着泪珠的小脸。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惊恐和水汽,湿漉漉地看着他,像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幼兽。
“官爷……”
“别……别丢下我……”
她一边哭,一边还试图往他身上爬。
那柔软的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紧紧地贴在了他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大腿肌肉上。
“嘶——”
萧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得如同铁铸!
该死!
这女人是水做的吗?
怎么能软成这样!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周围的狼群在短暂的对峙后,似乎也畏惧于萧烈的凶悍,开始缓缓地后退。幽绿的眼睛渐渐隐没于黑暗之中。
危机,似乎解除了。
可萧烈却觉得,自己正面临着比狼群更可怕的危机。
“给老子……松手!”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伸手就想把这个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给撕下来。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那纤细柔软的胳膊,就像是被火烫了一下,猛地又缩了回来。
滑腻。
温热。
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勾人。
沈清软被他凶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不但没松手,反而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都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小脸直接埋进了他的怀里。
“官爷,我怕……”
“外面黑……有狼……”
“你别赶我走……”
温热的泪水透过他被狼血浸湿的里衣,直接烫在了他滚烫的膛上。
萧烈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香,能感觉到她因为恐惧而剧烈的心跳,更能感觉到……她前那两团柔软,正紧紧地挤压着自己的肌。
“轰!”
萧烈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扔掉手里的刀,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了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啊!”
沈清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吓得惊呼一声。
她想抬头,却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将脸埋在他那坚实又滚烫的膛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血腥和阳刚的霸道气息。
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给老子听着。”
男人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的声音,在她头顶沉沉响起。
“想活命,就给老子待着别动。”
“再敢乱蹭一下……”
萧烈顿了顿,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沈清软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危险和欲望。
“老子就在这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