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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柯南:笑犯东京!》 · 爱吃酸汤煮豆腐的巫门

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50

电视台的邀请

去大阪的新线是早晨第一班。

悠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冲田总司坐在他旁边,正用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这个男人今天穿了身休闲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务人士,但悠人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和随时警惕的状态。

“磁带的事,”冲田突然开口,眼睛没离开屏幕,“你有告诉别人吗?”

“只有你知道。”悠人说,“连竹下经理都没说。”

“明智。”冲田敲击键盘,“你爷爷很谨慎。如果他真的留下了关键证据,大概率会在那些磁带里。”

悠人想起爷爷的老宅。那栋木结构町屋,爷爷去世后就很少回去了。父亲偶尔会去打扫,但从不允许悠人乱动爷爷的遗物——尤其是书房那个上锁的柜子。

“你觉得会是什么证据?”悠人问。

“不知道。”冲田合上电脑,“可能是实验录音,可能是自白,也可能是警告。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转过头,看着悠人,“如果组织知道磁带的存在,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手。”

列车驶入隧道,车厢瞬间暗下来。玻璃窗上映出两人的倒影,在黑暗中模糊不清。

“冲田先生。”悠人说,“妹……S-12,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冲田沉默了很久。隧道的光影在他脸上快速掠过。

“爱笑。”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特别爱笑。就算生病了,了,被欺负了,她还是会笑。父母说她是天生的乐天派。”

列车驶出隧道,阳光重新涌进来。

“但她十二岁那年,被诊断出一种罕见病。”冲田继续,“肌肉萎缩,医生说她活不过十五岁。我父母到处求医,花光了所有积蓄。然后,乌丸财阀的研究所找到了我们。”

悠人屏住呼吸。

“他们说,有一种新疗法,可以缓解症状,甚至可能治愈。”冲田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电脑包的手在微微发抖,“免费的,只需要配合一些‘观察性研究’。父母同意了,我那时候太小,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呢?”

“后来她住进了研究所。一开始,她还会写信回来,说那里的医生很好,护士很温柔,她交到了新朋友。但渐渐地,信越来越少。半年后,研究所通知我们,说她‘病情恶化,不幸离世’。”

冲田看向窗外,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们甚至没让我们见最后一面。尸体已经火化,只给了一个骨灰盒。但我知道——”他转过头,盯着悠人,“我知道那不是她。”

“为什么?”

“因为骨灰盒的重量不对。”冲田说,“我妹妹当时只有三十公斤,但那个骨灰盒轻得像是空的。我问他们,他们说是因为‘特殊处理’。我不信,偷偷取了骨灰去化验——”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化验结果是草木灰混合少量动物骨骼粉末。本不是人的骨灰。”

悠人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所以她才被列为‘失踪’,而不是死亡。”冲田说,“我当公安,进特别调查课,就是为了查这件事。但我查得越深,阻力越大。上司警告我,同事疏远我,最后我被迫辞职。”

“因为组织渗透了公安?”

“对。”冲田点头,“就像藤原教授说的,组织无处不在。所以我开了安保公司,用私人身份继续调查。但十年了,我只查到一些皮毛。直到你出现——”

他盯着悠人:

“你是第一个让组织如此紧张的人。他们监视你,威胁你,甚至试图你。这说明你手里有他们真正害怕的东西。”

列车广播响起,大阪站快到了。

“走吧。”冲田站起来,“让我们看看,你爷爷到底留下了什么。”

北野家的老宅在浪速区的一条老街上。周围大多是昭和时期建的一户建,不少已经翻新成了现代住宅,但北野家还是老样子——木结构,两层,小小的庭院里种着爷爷最爱的松树。

悠人用钥匙打开门。一股熟悉的旧木料和线香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霉味——房子太久没通风了。

“就是这里。”他拉开电闸,昏黄的灯光亮起。

冲田环顾四周。玄关墙上挂满了落语家的照片,大多是黑白照。正中央最大的一张,是爷爷北野鹤亭在舞台上的剧照,他手持扇子,嘴巴微张,眼睛眯成缝,仿佛正在讲某个精彩的段落。

“你爷爷很有名?”冲田问。

“在大阪的落语圈里,算是一号人物。”悠人脱鞋进屋,“但他四十五岁就隐退了,比同行早了很多年。当时很多人都觉得可惜。”

“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了。”冲田低声说。

两人走上二楼,来到爷爷的书房。房间不大,靠墙摆满了书架,大多是落语相关的书籍和剧本。正中央是一张老式书桌,桌上还摆着笔墨纸砚,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悠人走到书架前,在第三层最右侧摸索了一下,按下一个小小的机关。

“咔哒”一声,书架侧面弹开一个小抽屉——这是爷爷小时候和他玩的“藏宝游戏”用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抽屉里放着几盘老式卡带,用布小心包着,上面还贴着小标签:「昭和48年 春」「昭和49年 夏」「昭和50年 秋」……

“就是这些。”悠人拿出磁带。

冲田接过一盘,对着光仔细看。标签上的字迹很工整,是爷爷的笔迹。

“有录音机吗?”他问。

悠人点头,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老旧的索尼卡带录音机。还好,电池仓里还有没拆封的电池。

他们从最早的一盘开始听。

按下播放键,录音机发出沙沙的噪音,然后是爷爷的声音:

「昭和四十八年四月三。今天和莲耶兄讨论了第三阶段的实验方案。我坚持要用自愿者,但莲耶认为流浪汉和精神病患更‘合适’。争执不下,不欢而散。」

爷爷的声音比悠人记忆中年轻,但依然沉稳。

「四月十五。实验开始。我负责声波部分,宫野负责药物调配。第一批受试者十人,都是莲耶找来的‘自愿者’,但眼神空洞,不像自愿。」

「五月七。S-03出现剧烈排斥反应,送医后死亡。莲耶说是‘必要的牺牲’。我第一次开始怀疑,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磁带里传来翻页的声音。

「六月十。见到了那个女孩。S-07。茶色头发,眼睛很大,不爱说话。但当我讲落语时,她笑了。那是真正的笑,不是反应。莲耶说这是‘重大突破’,但我只觉得悲哀。」

悠人握紧了拳头。那个女孩——就是现在的笑子。

「七月二十。S-07的数据异常优秀。莲耶决定加大剂量,我反对。争吵。他说:‘鹤亭,科学需要牺牲。’我说:‘但科学不需要谋。’」

「八月五。我偷偷给了S-07一张我的照片,背面写了‘要一直笑下去’。我知道这违反规定,但我必须做点什么。」

冲田按下暂停键。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你爷爷是个好人。”他说。

悠人没说话。他的视线落在书桌抽屉里的一张照片上——爷爷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女孩大约七八岁,茶色头发,笑得很腼腆。背面写着:「与笑子,昭和四十八年夏」。

“继续听吧。”悠人说。

他们换了第二盘磁带。

「昭和四十九年一月。莲耶的野心越来越大。他想把‘笑声疗法’商业化,做成‘情绪管理药物’,卖给军方和财阀。我坚决反对,但他说我已经签了保密协议,如果退出,后果自负。」

「二月。我联系了几个老友,想曝光这件事。但他们要么不敢,要么已经被莲耶收买。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三月。S-12来了。一个爱笑的女孩,总让我想起悠人。但她的数据很奇怪——对声波极度敏感,但药物反应却很弱。宫野说这是‘罕见变异’,莲耶却说这是‘完美样本’。」

冲田的身体僵住了。

“S-12……”他喃喃道。

「四月。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销毁所有实验数据,带S-07和S-12离开。但计划被宫野发现了。他没有告发我,反而说:‘带她们走,越快越好。’」

「五月三。行动前夜。莲耶突然来到研究所,说得到了‘更高层’的支持,实验要继续扩大。我问他更高层是谁,他说:‘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为了本的未来。’」

「五月四。我带着两个女孩逃离研究所。但莲耶的人追了上来。为了掩护我们,宫野夫妇留下来拖住他们。我最后看到他们时,他们站在研究所门口,对我挥手。」

磁带到这里,声音开始哽咽:

「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那些受试者。对不起笑子,对不起S-12。我救不了所有人,我只能救这两个孩子。」

「我把她们托付给可靠的友人。笑子去了关西,S-12去了九州。我给她们改了名字,换了身份,希望她们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我错了。莲耶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她们。所以我要留下这些录音。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希望听到这些的人,能继续保护她们。」

「还有悠人。我的孙子。如果你听到这些,请原谅爷爷。我不是个好爷爷,也不是个好人。但你要记住——笑是最好的药,但强迫别人笑,是最残忍的毒。」

录音结束了。

悠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冲田也没有说话。

书房里只有录音机沙沙的空转声。

过了很久,冲田才开口:“你爷爷救了两个女孩。我妹妹……可能就是S-12。”

“但你说她——”

“死了。我知道。”冲田闭上眼睛,“但如果她像笑子一样,只是被消除了记忆,换了身份呢?如果骨灰盒是假的,是为了让我们死心呢?”

“有可能。”悠人说,“中岛笔记本里提到过‘记忆消除’。”

冲田站起来,在书房里踱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我需要查。”他说,“如果妹妹还活着,我必须找到她。”

“怎么查?”

“从你爷爷的‘可靠友人’开始查。”冲田停下脚步,“他提到了关西和九州。笑子在关西,S-12在九州。笑子现在在我们手里,那S-12呢?你爷爷把她托付给了谁?”

悠人摇头:“我不知道。爷爷从没提过。”

“但磁带里可能有线索。”冲田重新坐下,换第三盘磁带,“继续听。”

第三盘磁带的时间更晚,是昭和五十年。

「十月。莲耶的人找到了我。他们说,只要我交出所有研究资料,就不再追究。但我已经销毁了大部分,剩下的只有这些录音。」

「他们不相信。开始监视我的家人。我的儿子,我的儿媳,还有年幼的悠人。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

爷爷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十一月。我和莲耶做了最后的交易。我承诺永不公开研究内容,他承诺不再扰我的家人,也不再寻找那两个女孩。我签了新的保密协议,这次是终身的。」

「十二月。我宣布隐退。同行都很惊讶,但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也好,就这样吧。让这一切,随着我的离开,一起埋进土里。」

磁带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几盘都是空白,或者只有落语练习的录音。

悠人关掉录音机,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所以你爷爷用沉默换来了家人的安全。”冲田说,“但乌丸莲耶没有遵守承诺。他还在找那些女孩,还在继续研究。”

“因为他想永生。”悠人想起藤原教授的话,“笑声疗法可能只是他研究的冰山一角。”

冲田点头:“而且现在,乌丸莲耶死了,但他的继承者——那个‘那位先生’——还在继续。他们找笑子,是为了什么?为了继续实验?还是为了灭口?”

悠人不知道。他只知道,爷爷用一生守护的秘密,现在压在了他的肩上。

“这些磁带,不能留在这里。”冲田说,“太危险了。我要带走,做数字备份,然后把原件藏到安全的地方。”

“备份给我一份。”

“当然。”

冲田拿出专业的设备,开始转录磁带。悠人则继续在书房里寻找其他线索。

他在书桌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记,是爷爷的笔迹。内容比磁带更私人,记录了他隐退后的生活:教落语,带孙子,偶尔去寺庙坐禅。

但在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

「莲耶今来访。苍老许多,但眼神依旧锐利。他说研究有了新进展,想让我回去。我拒绝了。他走时说:‘鹤亭,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我问他:‘那你会怎么做?’」

「他笑而不答。」

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期是爷爷去世前一个月。

悠人合上记,看向窗外。庭院里的松树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爷爷,你守护了一生的秘密,最终还是浮出了水面。

而现在,该我来守护了。

冲田转录完磁带,把原件装进防震盒:“走吧。这里不安全,组织的人可能随时会来。”

“你怎么知道?”

“直觉。”冲田说,“还有这个——”

他走到窗边,指着庭院围墙上的一个不起眼的黑点:“微型摄像头,刚装不久。我们进来时,应该已经被拍到了。”

悠人心里一紧:“那怎么办?”

“已经处理了。”冲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装置,按下按钮,“扰器。现在摄像头拍到的是半小时前的循环画面。但我们得快点离开。”

两人迅速收拾好东西,离开老宅。走出门时,悠人回头看了一眼。

这栋他从小长大的房子,突然变得陌生。

爷爷的笑容,爷爷的落语,爷爷的教导——一切背后,都藏着一个巨大的、黑暗的秘密。

“别看了。”冲田说,“你爷爷希望你活着,而不是被困在过去。”

他们打车去车站。路上,悠人的手机响了,是竹下经理。

“老板!好消息!”竹下的声音很兴奋,“东京电视台联系我了!他们想邀请你参加一档访谈节目!”

“访谈节目?”

“对!叫《深夜真相》,是直播的!主持人是有名的毒舌田村!他说对你很感兴趣,想和你聊聊最近的‘笑犯东京’事件!”

悠人皱眉:“你答应了?”

“还没,我说要问你的意见。”竹下压低声音,“但老板,这是个好机会啊!上了电视,知名度会大大提升!而且他们给的出场费也很可观!”

悠人看向冲田。冲田摇头,用口型说:“太危险。”

“让我考虑一下。”悠人对电话说,“晚点回复你。”

挂掉电话,冲田立刻说:“不能去。直播节目,不可控因素太多。组织的人可能混入现场,甚至可能在节目上对你动手。”

“但如果我拒绝了,反而显得心虚。”悠人说,“而且,电视直播可能是最好的保护。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冲田想了想,点头:“有道理。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我会安排人在现场,你也要提前和主持人沟通,哪些话题能谈,哪些不能谈。”

“好。”

新线开动后,悠人给竹下回电话:“答应他们。但我有条件:第一,我要提前见主持人;第二,现场要有我的安保人员;第三,如果遇到突况,我有权中断录制。”

竹下一一记下,去和电视台交涉了。

冲田则开始打电话安排人手:“对,东京电视台,周五晚上十一点。要最好的,至少六个人。设备要全,包括信号扰器和紧急撤离路线……”

悠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突然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一周前,他还是个苦苦挣扎的脱口秀演员,为冷场发愁,为房租焦虑。

现在,他成了命案目击者,被神秘组织追,手握足以颠覆财阀的秘密,还要上全国直播的电视节目。

人生啊,真是比段子还荒诞。

“对了。”冲田打完电话,突然说,“那个女孩——笑子,她今天情况怎么样?”

悠人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他还没联系过医院。

他立刻拨通了负责保护笑子的警察的电话。对方说,笑子情况稳定,已经转到单人病房,有专人看守。她还问起“爷爷的孙子”,说想见他。

“告诉她,我明天去看她。”悠人说。

挂掉电话,冲田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安置她?不能一直住在医院。”

“我知道。”悠人说,“但也不能带回剧场,太危险。毛利侦探家也不行,会牵连他们。”

冲田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个安全屋。在郊区,很隐蔽。等她情况再好一点,可以转移到那里。”

“安全屋?”

“我们这行的,总要有个备用计划。”冲田说,“放心,那里很安全。有医疗设备,有专业人员,24小时监控。”

悠人点头:“谢谢。”

“不用谢我。”冲田看向窗外,“我也是为了妹妹。如果她还活着……”

他没有说完。

但悠人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S-12还活着,那笑子可能就是找到她的唯一线索。

列车驶入东京站时,天已经黑了。霓虹灯亮起,把城市染成五光十色。

走出车站,冲田递给悠人一个纽扣大小的装置:“定位器和窃听器二合一。别在衣服内侧,遇到危险就按三下,我会知道。”

悠人接过,别在衬衫领子后面。

“周五之前,尽量别单独行动。”冲田说,“我会派人保护你。另外,磁带的内容,先别告诉任何人,包括毛利和佐藤。”

“为什么?”

“因为不确定他们身边有没有组织的人。”冲田表情严肃,“组织渗透得太深了,我们只能相信绝对可靠的人。”

“那你呢?”悠人看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

冲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就凭我也想找到妹妹。就凭我花了十年时间,一无所获。就凭你,是我十年来最好的线索。”

两人在车站分别。悠人打车回毛利侦探事务所,冲田则消失在人群里。

回到事务所时,已经晚上九点。小兰正在打扫卫生,毛利瘫在沙发上看赛马重播,柯南和灰原在餐桌旁下将棋。

“北野哥哥!”柯南跑过来,“你回来啦!大阪好玩吗?”

“还行。”悠人揉揉他的头发,“你们吃饭了吗?”

“吃过了!小兰姐姐做了超好吃的咖喱!”

悠人看向灰原。小女孩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捏着一枚棋子,但眼睛却盯着他,仿佛在审视什么。

“灰原君,”悠人说,“将棋下得不错啊。”

“马马虎虎。”灰原移开视线,“北野先生,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去医院了?”

悠人心里一惊。这孩子的嗅觉太敏锐了。

“嗯,去看一个朋友。”他含糊地说。

“朋友情况怎么样?”

“稳定了。”悠人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小兰,有吃的吗?我还没吃晚饭。”

“有的有的!我给你热一下咖喱!”

吃饭时,毛利从沙发上坐起来:“喂,北野,电视台找你了吧?”

悠人点头:“周五晚上,直播访谈。”

“我就知道。”毛利哼了一声,“那个田村,有名的刺头。你小心点,他最喜欢挖人隐私。”

“我会注意的。”

“需要我陪你去吗?”毛利说,“虽然我不是保镖,但好歹是名侦探,能镇镇场子。”

悠人笑了:“谢谢,但冲田先生会安排安保。”

“冲田?”毛利皱眉,“那个前公安?你确定信得过他?”

“至少目前,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毛利没再说什么,但表情依然担忧。

吃完饭,悠人回到客房。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爷爷的录音,冲田的妹妹,组织的阴影,还有周五的电视节目……

他感到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手机震动,是佐藤发来的消息:

「中岛笔记本破译完成。内容……很震撼。明天方便见面吗?有些事想当面告诉你。」

悠人回复:「好。时间地点你定。」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爷爷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笑是最好的药,但强迫别人笑,是最残忍的毒。」

爷爷,我该怎么做?

是把这一切公之于众,让真相大白?

还是像你一样,选择沉默,保护该保护的人?

没有答案。

只有周五的直播,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而他知道,在那座山的另一侧,是更深、更暗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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