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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45

话音未落,吕铭宇右手猛然发力,直接将李傕整个人抡了起来。

“嘭!”

李傕那庞大的身躯被重重地砸在院中的石桌上。

坚硬的汉白玉石桌,在那股恐怖的力量冲击下,竟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恐怖的缝隙。

李傕惨叫一声,大半个脊椎骨几乎要碎裂,鲜血混合着酒液从口中喷涌而出。

但这还没完。

吕铭宇跨步上前,一脚踩在李傕的口,巨大的压力让李傕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李傕,你记住了。”

吕铭宇微微俯身,阴影完全笼罩了瑟瑟发抖的李傕,“在这洛阳城,董卓是你的天。但在我吕奉先面前,你连抬头看天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我闺女水灵?”

吕铭宇的脚尖缓缓用力,李傕的脸已经憋成了紫黑色,眼珠子几乎要爆裂出来,“如果你刚才没说那句话,也许你还能活到明天早上。”

“吕将军息怒!”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校尉打扮的人冲了进来,正是郭汜。

看到李傕的惨状,郭汜心头一凉,急忙下马拱手道:“李将军喝多了,出言无忌,还请吕将军看在相国的面子上,饶他这一回!”

吕铭宇回头看向郭汜。

那一瞬间,郭汜感觉自己仿佛被某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怪物盯上了,握着马鞭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看在董卓的面子上?”

吕铭宇冷笑一声,猛地收脚。

就在郭汜以为吕布要罢手时,吕铭宇突然单手抓起李傕的领口,像扔垃圾一样,将其狠狠地甩向了郭汜。

两百多斤的人肉炮弹呼啸而至。

郭汜躲闪不及,直接被李傕撞翻在地,两人滚成一团,狼狈至极。

“滚回去告诉董卓。”

吕铭宇接过高顺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沾染的酒气,目光扫过那些战战兢兢的西凉士卒。

“我吕奉先既然进了这洛阳城,这洛阳的规矩,就得改改。”

“谁再敢踏进我府邸半步,李傕,就是他的榜样。”

他说完,转身走向内院,步履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苍蝇。

“高顺,把门口清理了,血腥气太重,别冲撞了夫人。”

“诺!”

高顺眼神狂热地看着自家主公。

这才是真正的飞将!

这才是那个足以让诸侯胆寒的虓虎!

院子外,郭汜手忙脚乱地扶起几乎只剩半条命的李傕,看着那扇缓缓合上的沉重府门,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以为吕布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降将,却没想到,这哪是降将?

这分明是请回来了一尊喜怒无常的神!

李傕躺在郭汜怀里,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死后余生的惊恐与那一抹藏得很深的怨毒。

而此时,在黑暗的角落里,那名相府的密探早已悄无声息地遁走。

洛阳的局势,因为这一抓、一摔,彻底陷入了不可预知的深渊。

吕铭宇踏入内宅,气在瞬间收敛,看着正怯生生望着自己的女儿,他苦涩一笑,蹲下身子。

“爹爹,坏人走了吗?”吕玲绮小声问道。

“走了。”吕铭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以后,谁敢吓你,爹爹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站起身,看向南方相府的方向。

他知道,明天一早,李儒的算计、董卓的质问都会接踵而至。

那又如何?

在这乱世,如果连自己的妻女都护不住,谈什么争霸天下?

【叮!检测到李傕忠诚度降至冰点,敌对情绪爆发。】

【系统任务:李儒的毒计正在酝酿,请宿主在明晨相府会议上,彻底压服西凉诸将。】

【奖励:全军体质强化+10%,赤兔马专属技能:残影!】

吕铭宇冷笑一声。

压服?

不,他要做的,是让那群西凉蛮子,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夜幕沉沉,洛阳城像是一头巨兽在黑暗中喘息。

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李儒正听完密探的汇报,手中的折扇轻轻合拢,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寒芒。

“吕布……你这条恶虎,终究是没那么容易驯服啊。”

洛阳深秋的夜风,透着一股子钻心的凉。

李傕整个人如同一只破麻袋般,横飞出十余步开外,重重地撞在将军府门前的汉白玉石狮子上。那足有千斤重的石狮子竟被撞出一道细密的裂纹,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噗——”

李傕一口鲜血喷出,混着几颗断裂的牙齿,那张原本阴鸷嚣张的脸,此刻因为剧痛和惊恐而扭曲得不成样子。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可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稍微一动便是万箭穿心般的剧痛。

“校尉大人!”

周围原本还在冷笑看戏的西凉亲兵们,此刻如梦初醒,爆发出一阵惊呼。

他们跟随李傕横行关中多年,何曾见过自家长官被人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出来?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名义上刚刚“投诚”的吕布!

“吕布!你……你竟敢……”郭汜勒住胯下惊马,指着缓步走出大门的那个伟岸身影,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沙哑。

吕铭宇单手拎着方天画戟,玄色的发带在寒风中狂乱舞动。他每往前踏出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仿佛承受不住那股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气势。

【叮!检测到李傕、郭汜产生极度恐惧心理,“虓虎觉醒”威慑效果翻倍,当前威慑力:+40%!】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吕铭宇只觉得体内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每一个细胞都透着对戮的渴望与对弱者的蔑视。那种从灵魂深处涌现出的战神本能,让他看向这群西凉铁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怎么,西凉军的规矩,就是教你们如何像野狗一样在别人家门口乱吠吗?”吕铭宇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炸响。

“围起来!给我了他!”

李傕终于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他在董相国面前不过是一条狗!竟然敢反噬主人!给我乱刀砍死,重赏千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被吕布气势震慑住的数百名西凉精锐,在听到“千金”二字后,眼中的贪婪瞬间压过了恐惧。他们是董卓麾下最精锐的“飞熊军”雏形,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卒。

“!”

一名西凉百夫长咆哮一声,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率先朝着吕布的咽喉刺去。紧接着,数十名悍卒从侧翼包抄,雪亮的钢刀织成了一张死亡的铁网,封死了吕布所有的退路。

吕铭宇冷笑一声,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让骨髓发寒的蔑视。

他甚至没有跨上赤兔马。

只见他右臂猛地一振,沉重的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满月弧线。

“嗡——”

空气被硬生生撕裂,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爆鸣。

那名冲在最前面的百夫长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手中的精钢长枪竟如枯枝般脆弱,被瞬间斩断。紧接着,那抹冷冽的戟锋毫无阻碍地掠过他的膛。

“咔嚓!”

那是重甲碎裂和骨骼折断的声音。

百夫长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竟被拦腰斩成两截,断裂的躯飞向街道两旁,鲜血在空中喷洒出一道凄厉的血幕。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吕铭宇身形如电,步步生莲,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有的只是极致的力量与速度。每一戟落下,必有一名西凉悍卒甲碎人亡。

“这……这是人的力气吗?”一名西凉兵惊恐地发现,自己横在前的盾牌,连同持盾的手臂,被吕布随手一挥便震成了齑粉。

太快了,也太重了。

洛阳的街道并不宽阔,数百人的围攻在吕布面前却显得如此滑稽。他就像一尊行走在人间的魔神,所过之处,肢体横飞,惨叫连天。原本整齐的西凉战阵,在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里,便被他一个人生生凿穿!

血腥气在空气中飞速弥漫,原本整洁的将军府门前,此刻已成了人间炼狱。

郭汜看着这一幕,握着缰绳的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他曾见过北地羌人最勇猛的武士,也曾见过董相国麾下力大无穷的家将,但那些人与眼前的吕布相比,简直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孩子。

“放箭!快放箭!”郭汜惊恐地大吼。

几十名弓弩手慌乱地拉开弓弦,由于距离太近,他们甚至来不及瞄准,只能凭着本能射出箭矢。

“叮叮当当!”

密集的箭雨射向吕布,可吕铭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方天画戟在身前舞动起一团密不透风的影壁,那些足以人的箭矢撞击在戟影上,竟火星四溅,无一能够近身。

“玩够了吗?”

吕铭宇冷漠的声音从箭雨中穿透而出。

他突然停下脚步,右手反握戟柄,腰部扭转带动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点,猛地将方天画戟朝着郭汜的方向投掷而出。

“轰!”

那一杆重达百斤的长戟,在此刻竟打出了攻城弩炮的效果。

郭汜只觉得一股死亡的阴影将自己死死锁定,他本能地想要躲避,可那道乌光实在太快了!

“砰!”

方天画戟擦着郭汜的肩膀飞过,直接贯穿了他身后一名副将的气管,然后势头不减,狠狠地钉进了不远处的一花岗岩旗杆之中。

整旗杆剧烈颤抖,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哗啦”一声崩碎倒塌。

全场死寂。

所有动作都僵住了,无论是挣扎的李傕,还是惊恐的郭汜,亦或是那些还活着的兵卒。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碎裂的旗杆,再看看赤手空拳却气场更甚的吕布,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这还是人吗?

如果是方才的戮只是武艺的展示,那么这一戟,便是神迹。

“再敢上前一步者,死。”

吕铭宇拍了拍手上的血迹,眼神平静得令人绝望。他走向那杆被钉入残垣的方天画戟,随手一拔,那足以深陷岩石的兵刃竟被他轻而易举地拎回手中。

李傕瘫坐在地上,尿味顺着裤腿流出,他被彻底吓破了胆。

作为西凉军中有名有姓的将领,他从未想过,有人能仅凭一己之力,在这洛阳城内,将数百名精锐铁骑的尊严和骨气,踩在泥泞里反复蹂躏。

“吕……吕将军,误会,都是误会……”郭汜也怂了,他滚鞍下马,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我等只是……只是酒后失言,想来向将军讨教几招,绝无冒犯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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