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敏这才抬起眼，伸手接过协议。
她看了一眼签名，点了点头。
然后，庄敏把协议递回给杨芸：
“拿着。”
杨芸愣了一下，双手接过来。
庄敏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杨芸：
“现在，说出你的女奴宣言。”
“宣……宣言？”
杨芸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庄敏。
庄敏淡淡地说：
“女奴宣言。就是你要向我承诺，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女奴。”
“你要服从我的一切命令，你要忠诚于我，你要……”
庄敏顿了顿，看着杨芸的眼睛：
“你要当我的眼线，去对付刘晚棠。”
杨芸浑身一颤。
刘晚棠……
刘投仁的姐姐。
杨芸是刘晚棠的秘书，每天都要见面。
她太了解刘晚棠了。
那个只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女人，漂亮，年轻，皮肤白得发光，却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公司里的人都叫她刘总。
没有人敢因为她年轻就轻视她。
那种骨子里的强势，那种天生的压迫感，杨芸每天都能感受到。
杨芸看着庄敏，声音发抖：
“庄总……刘总她……她是我上司……我每天都要面对她……我……我怎么能对付得了她……”
庄敏没说话。
她拿起手机，在手里转了转。
杨芸看见那个手机，脸色瞬间白了。
那个视频。
庄敏只要动动手指，那个视频就会发出去，发给刘晚棠，发给公司所有人，发到网上……
刘投仁就毁了。
杨芸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我说……”
庄敏打开手机，调出录像模式。
她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着杨芸：
“开始吧。”
杨芸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份《女奴协议》，面对着庄敏的手机镜头。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庄敏没催她。
就那么举着手机，静静等着。
杨芸深吸一口气，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还是开口了：
“我……我叫杨芸……”
“从今天开始……我……我自愿成为庄敏庄总的女奴……”
“我会……我会服从庄总的一切命令……”
“我会对庄总绝对忠诚……”
“我……我会当庄总的眼线……”
“我会……我会去对付……对付刘晚棠……”
“我会把刘晚棠的一切动向……都……都汇报给庄总……”
“我会……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刘晚棠……让刘晚棠……”
杨芸说不下去了。
她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庄敏没喊停。
镜头一直对着杨芸。
杨芸咬着嘴唇，自己继续说下去：
“我会让刘晚棠……也……也成为庄总的人……”
“我会……我会帮庄总……让刘晚棠……臣服……”
“我发誓……我发誓……”
“如果我违背誓言……就……就让刘投仁不得好死……”
说完最后一句，杨芸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眼泪止不住地流。
庄敏放下手机，点了点屏幕，保存录像。
庄敏看着杨芸，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
“录得不错。”
杨芸低着头，浑身发抖。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个视频，那个宣言，只要庄敏想，随时可以拿出来。
如果刘晚棠知道自己要对付她……
杨芸不敢想。
刘晚棠是什么人？
那是年纪轻轻就成立了大公司的人，那是能让刘投仁依赖和感激的亲姐姐，那是自己每天都要面对的上司。
如果刘晚棠知道自己要对付她……
杨芸浑身一抖。
她会生不如死。
杨芸抬头看庄敏。
庄敏正低头看着手机，像是在检查录像效果。
她坐在沙发上，包臀裙裹着完美的身体曲线，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黑丝长腿交叠着，高跟鞋挂在脚尖，一晃一晃。
漂亮。
性感。
高高在上。
杨芸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只有一条路了。
满足庄敏的一切要求。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刘投仁。
只有这样，刘投仁的前途才不会毁掉。
杨芸跪直身子，双手把协议举过头顶：
“庄总……协议……”
庄敏抬眼，伸手接过协议。
庄敏把协议收进包里，然后看着杨芸：
“以后，没有特殊说明，在我面前，只能跪着。”
杨芸浑身一僵。
跪着……
永远跪着……
她看着庄敏，看着那张冷漠的脸，看着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眼泪又流下来。
但她还是低下头，应了一声：
“……是。”
然后，她跪在那里，再也没有站起来。
庄敏靠在沙发上，把脚伸到杨芸面前：
“脱鞋。”
杨芸愣了一下，抬手去够庄敏的鞋。
刚抬起手，庄敏一脚踹在杨芸脸上。
那一脚踹得又狠又准，高跟鞋的鞋尖直接踢在杨芸的鼻梁上。
“啊——！”
杨芸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重重摔在地上。
她捂着鼻子，疼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鼻梁辣的疼，嘴里全是血腥味。
庄敏站起来。
她走到杨芸身边，低头看着她。
然后抬起脚。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杨芸小腿上。
“啊——！”
杨芸又是一声惨叫。那种尖锐的疼痛从小腿肚炸开，像是被钉子钉穿了一样。
她整个人蜷缩起来，浑身发抖。
“庄总……庄总我错了……”
庄敏没说话。
她又抬起脚。
鞋跟踩在杨芸大腿上。
再踩。
再踩。
一脚接一脚。
鞋跟细得像钉子，每一下都踩在肉最嫩的地方。
杨芸疼得满地打滚，惨叫一声接一声。
“庄总……求您……求您别踩了……”
“啊——！疼……疼死我了……”
杨芸的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流出来了。
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
庄敏停下脚。
她低头看着杨芸，嘴角勾起一点笑：
“知道为什么踩你吗？”
杨芸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知……知道……我不该……不该用手……”
“我用嘴脱……我用嘴脱……求庄总饶了我……”
庄敏抬起脚，鞋尖抵在杨芸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
“记住了？”
杨芸满脸是泪，拼命点头：
“记住了……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