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敏的脚从杨芸身上移开，踩在她脸上。
黑色的丝袜裹着纤细的脚掌，脚趾用力，把杨芸的脸踩得变形。
庄敏冷声说：
“杨芸，我告诉你——”
“你勾引的是我的男人。”
“我是他老婆，明媒正娶的老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往我男人身上贴？”
杨芸被踩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
庄敏用脚揉着杨芸的脸，像揉一个玩具：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有本事的？觉得刘投仁对你有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多贴几次，就能把他勾走？”
“贱货。”
杨芸拼命挣扎，终于把脸从庄敏脚下挣开，喘着气说：
“庄总……我……我没有想抢您男人……”
“我是……我是真的喜欢刘哥……”
庄敏冷笑：
“喜欢？”
“你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知道什么叫喜欢？”
杨芸坐起来，眼泪流了一脸：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刘哥他……他是个好人……他对谁都好……”
“您……您对他不好……您从来不给他好脸色……他在公司里被骂，回家还要被您冷着脸……”
“他都那么难过了，您还……您还……”
庄敏脸色一冷，一脚又踹过去。
杨芸再次被踹倒，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庄敏走过去，脚踩在杨芸背上：
“我还什么？”
杨芸趴在地上，哭着说：
“您……您本就不爱他……”
“您既然不爱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霸占着他……”
“他……他过得一点都不幸福……我都看在眼里……”
“我想……我想去爱他……我想对他好……我想让他开心……”
庄敏低头看着杨芸，眼里满是不屑：
“所以你就去勾引他？”
“所以你就往他怀里钻？”
“所以你就趁他难过的时候，送上门去？”
杨芸哭着说：
“我……我是真的想对他好……”
庄敏笑了，笑得冰冷：
“杨芸，我告诉你——”
“刘投仁是我男人，就算我把他玩残了，玩废了，他都是我男人。”
“我让他跪，他就得跪。我让他爬，他就得爬。”
“我把他当狗养，他也是我的狗。”
“轮得到你来对他好？”
杨芸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庄敏抬起脚，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上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庄敏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扔到杨芸面前：
“看看吧。”
杨芸抬起头，看着地上的文件，伸手拿起来。
翻开——
第一页，几个大字：
《女奴协议》
杨芸瞳孔一缩，继续往下看。
上面写着——
乙方（杨芸）自愿成为甲方（庄敏）的女奴，无条件服从甲方的任何命令。
乙方需随叫随到，完成甲方交代的所有任务。
乙方需对甲方保持绝对的忠诚和服从，不得有任何隐瞒和背叛。
若乙方表现良好，甲方将在适当时机与刘投仁离婚，并促成乙方与刘投仁在一起。
若乙方表现优异，甲方可酌情提前履行承诺。
若乙方违反协议，甲方有权收回一切承诺，并采取一切手段惩罚乙方。
杨芸看完，手都在抖。
她抬起头，看着庄敏：
“这……这是什么意思……”
庄敏看着她：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你不是喜欢刘投仁吗？你不是想对他好吗？”
“签了这份协议，好好表现，以后刘投仁就是你的。”
杨芸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把文件摔在地上：
“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签这种东西！”
“女奴？我凭什么给你当女奴？！”
庄敏脸色一冷，站起来，走过去——
一脚踹翻杨芸。
杨芸再次摔倒，趴在地上。
庄敏一脚踩在杨芸脸上，黑丝脚掌用力碾着：
“凭什么？”
“就凭我是刘投仁的老婆。”
“就凭我手里有你们俩的视频。”
“就凭我一句话，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他。”
杨芸被踩得呜呜叫，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地。
庄敏踩了一会儿，收回脚，转身走回沙发，坐下。
杨芸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发抖。
庄敏看着杨芸：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之后，你要是还不签——”
“这些视频，会发到你们公司每一个人的手机上。”
“发到刘晚棠的手机上。”
“发到刘投仁的手机上。”
“到时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刘投仁。”
杨芸浑身一僵。
庄敏站起来，穿上高跟鞋，拎起包，居高临下看着杨芸：
“好好想想吧。”
“是当我的女奴，以后跟刘投仁在一起。”
“还是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永远失去他。”
说完，庄敏转身往外走。
高跟鞋哒哒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杨芸心上。
走到门口，庄敏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
“你要是敢把这事告诉刘晚棠，或者告诉刘投仁——”
“视频一样会发出去。”
“你自己掂量。”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杨芸趴在地上，看着那份被自己摔在地上的文件，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刘投仁的脸。
想起他温柔的笑。
想起他对自己说的那句——
“小芸，你走吧。”
她趴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
……
接下来的几天里。
杨芸像是丢了魂一样。
她给刘投仁打了无数个电话，全是无人接听。
发出去的微信，全部石沉大海。
杨芸去公司门口等，刘投仁远远看见她就绕道走。
托人带话，话带到了，人却没来过。
杨芸知道，一定是庄敏。
一定是庄敏给刘投仁下了死命令，不许他见自己。
杨芸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起刘投仁的脸，想起他说话时温柔的语气，想起他看自己时眼里的那点光。
“刘哥……”
杨芸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哭得浑身发抖。
没了刘投仁，她觉得天都塌了。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杨芸又把那份《女奴协议》翻出来看了一遍。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着看着，她哭了。
看着看着，她又笑了。
杨芸心想，她想见庄敏。
她想和庄敏谈谈。
也许……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呢？
也许不用签这个，也能和刘投仁在一起呢？
杨芸太爱刘投仁了。
她知道自己离不开刘投仁。
第三天晚上，杨芸给庄敏发了信息：
“庄总，我想和您谈谈。可以吗？”
过了很久，庄敏才回复。
只有一行字：
“威斯汀酒店，1808房间。”
没有多余的话。
杨芸看着那个房间号，心跳得厉害。
她知道，庄敏在那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