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投仁浑身发抖，终于——
“啊——！！！”
他发出一声怒吼，像是要把所有的憋屈都吼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刘投仁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玻璃碎片四溅。
他又抓起遥控器，砸向电视。
“砰！”
电视屏幕裂了。
他像疯了一样，在客厅里打砸。
抱枕、摆件、烟灰缸——能扔的都扔，能砸的都砸。
最后，他累了。
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跪在满地的狼藉里。
跪在玻璃碎片旁边。
他双手撑地，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抖动。
然后——
他哭了。
失声痛哭。
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毫无形象。
他不知道，客厅的吊灯里，有一个小小的镜头，正对着他。
赵宇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刘投仁发狂。
刘投仁砸东西。
刘投仁跪地痛哭。
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看得见。
赵宇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眼里带着满意的笑。
爽。
爽。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庄敏走了进来。
她回到家，换了拖鞋，走到赵宇身边。
然后——
她双膝跪地，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脸：
“主人，我回来了。”
赵宇低头看她：
“过来一起看。”
庄敏弯了弯唇角，乖巧地站起来，搬了把椅子，坐在赵宇旁边。
两人一起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刘投仁还跪在地上哭。
庄敏看着那个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不如。
像在看一只虫子。
赵宇开口：
“你刚才那些话，说得挺狠的。”
庄敏转过头，看着赵宇，眼里满是乖巧：
“主人满意吗？”
赵宇点点头：
“还算有趣。”
庄敏笑了，笑得满足又讨好：
“主人满意就好。”
“主人要是想看更狠的，我还可以继续。”
“我可以让他跪在地上舔我的鞋。”
“我可以让他扇自己耳光。”
“我可以让他当着我的面骂自己是废物。”
“主人想看什么，我就让他做什么。”
赵宇伸手，摸了摸庄敏的脸：
“不急。”
“慢慢来。”
“这一局，我要好好玩。”
庄敏蹭了蹭赵宇的手心，像只温顺的猫：
“嗯。”
“我都听主人的。”
屏幕上，刘投仁还在哭。
这时，刘投仁的电话响了。
刘投仁抹了把脸，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深吸一口气，按了接通，又按了扬声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清脆，带着关切：
“刘哥？是我，小芸。”
刘投仁声音沙哑：
“小芸啊。”
小芸听出刘投仁声音不对，语气更温柔了：
“刘哥，你声音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出什么事了？”
刘投仁勉强笑了笑：
“没事，就是有点累。”
小芸明显不信：
“刘哥，你别骗我。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跟你说，心情不好不能憋着，会憋坏的。”
刘投仁沉默了一下：
“是有点……有点烦。”
小芸立刻说：
“那出来喝点酒吧？我知道有家烧烤店，氛围特别好，串也香，酒也便宜。”
“我陪你喝两杯，发泄发泄，好不好？”
刘投仁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
“不想出去。”
小芸顿了顿，然后说：
“那我过来陪你吧？我来你家，陪你聊聊天，喝点酒。”
“你想喝什么我带过来，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刘哥，你别一个人扛着。”
刘投仁犹豫了一下：
“这么晚了……”
小芸打断刘投仁：
“晚什么呀，才九点。我开车，很快的。你就说行不行嘛？”
刘投仁叹了口气：
“行。那你过来吧。”
小芸笑了：
“好嘞！我马上到！刘哥你等着我啊！”
挂了电话。
刘投仁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跪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
监控这边。
赵宇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跪着的刘投仁，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庄敏。
赵宇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这小芸是谁？挺关心你老公的。”
庄敏听了，立刻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跪地，仰着脸看赵宇：
“主人，她叫杨芸，是刘晚棠的秘书，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
赵宇挑了挑眉：
“大学生？”
庄敏点点头：
“嗯。从她进公司开始，就总找机会往刘投仁身边凑。”
“送文件、问问题、汇报工作，什么借口都用过。”
“刘投仁那个废物，还觉得自己挺有魅力的，每次见了她都笑呵呵的。”
赵宇看着庄敏：
“有女生喜欢你老公，你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庄敏听了，立刻往前膝行两步，双手放在赵宇膝盖上，仰着脸，眼里满是急切：
“主人，我讨厌他！”
“我恶心他！”
“他算什么东西？他配让我在意吗？”
“我眼里只有主人。”
“我心里只有主人。”
“我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主人的。”
“主人让我跪我就跪，主人让我爬我就爬，主人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那个绿毛龟——他就是个笑话。”
“他越被人喜欢，就越显得他可悲。”
“因为他最想要的女人，就跪在主人脚边。”
赵宇伸手，捏住庄敏的下巴，抬起来：
“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庄敏蹭了蹭赵宇的手指，眼里带着水光：
“主人教得好。”
赵宇松开手，靠在椅背上：
“今晚这出戏，挺有意思的。”
“先看你骂他，看他发狂，看他跪着哭。”
“现在又来了个关心他的小女生。”
“等下还能亲眼看看，那个喜欢他的女人什么样。”
庄敏听了，立刻磕了一个头：
“主人，等待的时间不能浪费。”
“让敏儿服侍您吧。”
“让敏儿用嘴，用身子，让主人舒服。”
“主人一边舒服着，一边等着看戏。”
“等那个小芸来了，主人正好看完一出，再看一出。”
赵宇低头看着跪着的庄敏。
白色的收腰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
黑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臀。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
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
跪着。
仰着脸。
眼里的水光，嘴边的弧度，浑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
臣服。
赵宇笑了：
“行。”
庄敏眼睛亮了，立刻又磕了一个头：
“谢主人恩典。”
然后，她直起身，伸手解开领口的蝴蝶结。
一颗扣子。
两颗扣子。
白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
庄敏跪得笔直，仰着脸，看着赵宇，眼里满是渴望：
“主人，敏儿今天穿了主人最喜欢的款式。”
“黑色的，蕾丝的，半透明的。”
“主人想看吗？”
赵宇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
“你说呢？”
庄敏笑了，笑得妩媚又乖巧：
“那主人慢慢看。”
“敏儿慢慢脱。”
“敏儿慢慢服侍。”
“主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敏儿都是主人的。”
庄敏说着，伸手绕到背后，解开扣子。
黑色的蕾丝滑落。
赵宇看着，眼里带着玩味的笑。
庄敏跪着，仰着脸，任由他看着。
然后，她俯下身，额头贴地：
“主人，敏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