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在自己家，靠在沙发里，他的手机支在茶几上。
手机屏幕里，刘投仁还跪在庄敏家客厅中央，低着头，一动不敢动。
赵宇看了眼时间。
跪了快一个小时了。
刘投仁那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跪在那儿缩着肩膀，偶尔抬头偷瞄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生怕被看见。
赵宇弯了弯唇角。
没意思。
正想着关掉直播，门口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赵宇挑眉，抬眼看向门口。
门开了。
庄敏站在门口。
赵宇的目光落在庄敏身上，顿了一瞬。
庄敏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刚才那身职场套装，而是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
真丝的。
细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睡裙下摆刚到腿，那双黑丝长腿笔直修长，脚上还是那双红底高跟鞋。
酒红色衬得庄敏的皮肤白得发光。
那张精致的脸上化着淡妆，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着同色系的口红，丰润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庄敏站在门口，让赵宇看了两秒。
然后她弯腰，脱下高跟鞋。
动作很慢。
弯腰的时候，睡裙领口垂下去，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庄敏把高跟鞋摆正，直起身，光着脚走进来。
走到赵宇面前。
庄敏膝盖弯折，跪在赵宇脚边。
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脊背挺直，头微微低着，姿态乖顺得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猫。
“主人。”
庄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娇：
“敏儿来了。”
赵宇垂眼看庄敏。
酒红色的睡裙，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那张脸仰着，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自己。
赵宇伸手，捏住庄敏的下巴，抬起来。
“穿成这样过来？”
庄敏眼睛弯起来，笑得妩媚：
“敏儿想穿给主人看。”
“主人喜欢吗？”
赵宇没答话，松开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
庄敏顺着看过去。
屏幕上，刘投仁还跪在客厅中央，卑微得像一条狗。
庄敏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望着赵宇：
“主人，敏儿对那个废物的惩治，主人还满意吗？”
赵宇靠在沙发里，垂眼看她。
“还行。”
庄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还行。
不是很好。
不是非常满意。
只是还行。
庄敏往前膝行半步，膝盖抵在赵宇脚边，仰着脸，声音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主人……”
“敏儿哪里做得不好，求主人指点。”
“敏儿下次一定改。”
“敏儿一定让主人满意。”
庄敏说着，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怕被主人嫌弃的小狗。
赵宇低头看庄敏。
那双眼里的忐忑那么明显，连呼吸都放轻了，等着自己的回答。
赵宇弯了弯唇角。
“逗你的。”
庄敏愣住了。
然后她眼睛亮起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拼命压下去，最后变成一副又委屈又高兴的模样：
“主人坏……”
“吓死敏儿了……”
庄敏说着，把脸往赵宇膝盖上贴，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赵宇伸手，搭在庄敏发顶，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庄敏安静地蹭着，过了几秒，抬起脸。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脸微微泛红，嘴唇抿了抿，轻轻开口：
“主人……”
“敏儿想服侍主人。”
赵宇垂眼看庄敏。
“想怎么服侍？”
庄敏脸更红了，眼睛却亮亮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
“敏儿想好好服侍主人……”
“让主人舒服……”
“让主人满意……”
“敏儿想听主人在敏儿服侍的时候，夸敏儿……”
庄敏说着，自己先害羞了，把脸埋进赵宇膝盖里，闷闷地补充：
“敏儿想要主人的疼爱……”
赵宇低头看庄敏。
酒红色的睡裙，雪白的肩背，乌黑的长发散落，整个人蜷在脚边，像一只等着主人摸头的猫。
又乖。
又媚。
赵宇弯了弯唇角。
“起来。”
庄敏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同意了？”
赵宇没说话，只是往后靠在沙发里，垂眼看庄敏。
庄敏懂了。
她站起身，光着脚站在赵宇面前。
酒红色的睡裙下摆刚到腿，那双黑丝长腿笔直修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庄敏伸手，轻轻拉起赵宇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主人……”
庄敏声音软软的：
“敏儿今晚是主人的……”
“主人想怎么用都行……”
……
夜深了。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庄敏侧躺在赵宇身边，脸枕在赵宇肩头，一只手搭在赵宇口，轻轻画着圈。
“主人……”
庄敏声音软软的，带着餍足的慵懒：
“主人舒服吗？”
赵宇垂眼看庄敏。
“嗯。”
庄敏眼睛弯起来，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那主人喜欢敏儿的服侍吗？”
赵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还行。”
庄敏愣了愣，然后轻轻捶了一下赵宇口：
“主人又逗敏儿……”
赵宇弯了弯唇角，没说话。
庄敏把脸往赵宇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地躺着。
过了好一会儿。
庄敏轻轻开口：
“主人……”
“敏儿今晚能睡在主人身边吗？”
赵宇垂眼看庄敏。
庄敏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带着期盼。
“想睡这儿？”
庄敏拼命点头：
“想。”
“敏儿就想跟主人睡在一起。”
“敏儿不想回去看那个绿毛龟的那张脸。”
“敏儿就想挨着主人睡……”
庄敏说着，把脸往赵宇肩膀上贴，蹭了蹭：
“敏儿保证乖乖的，不吵主人……”
“敏儿就想闻着主人的味道睡……”
赵宇低头看庄敏。
那双眼里的期盼那么明显，像一只等着主人允许上床的小狗。
赵宇弯了弯唇角。
“睡吧。”
庄敏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抬起头，在赵宇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主人……”
然后庄敏乖乖躺好，缩在赵宇怀里，闭上眼睛。
嘴角还弯着。
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赵宇睁开眼。
庄敏已经醒了。
她正侧躺着，手撑着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赵宇。
见赵宇睁开眼，庄敏立刻笑了：
“主人醒了？”
赵宇“嗯”了一声。
庄敏立刻爬起来：
“敏儿服侍主人起床。”
庄敏先下了床，光着脚跑进浴室，很快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出来，跪在床边，轻轻给赵宇擦脸。
动作轻柔又仔细。
擦完脸，庄敏又拿来赵宇的衣服，一件一件服侍赵宇穿上。
扣扣子的时候，庄敏的手指轻轻划过赵宇的口，抬起脸，眼睛亮亮的：
“主人昨晚睡得好吗？”
赵宇垂眼看庄敏。
“嗯。”
庄敏笑得开心：
“敏儿睡得可好了。”
“挨着主人睡，敏儿睡得特别踏实……”
庄敏说着，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仰着脸，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赵宇伸手，捏了捏庄敏的脸。
庄敏眼睛弯起来，蹭了蹭赵宇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