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蹭着，手从腰间慢慢往上移。
赵雅琴的呼吸乱了。
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妈，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刘倩的声音带着狐疑。
赵雅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可能.......可能有点感冒。嗓子不太舒服。”
王洋的唇移到她脖子上，轻轻吻着。
赵雅琴浑身发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今天有点事情，还是要出去。晚上可能不回来。”
刘倩说。
“好，好。”
赵雅琴的声音都在颤。
“妈，你真没事？怎么听着喘得厉害？”
刘倩又问。
王洋的手已经移到那个地方，轻轻揉着。
赵雅琴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嘴唇，眼眶都红了。
“没事，妈在，在走路。爬楼梯呢......”
她断断续续地说。
“哦，那你小心点。我挂了。”
刘倩说完，挂了电话。
嘟——
赵雅琴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转头看向王洋，眼里满是幽怨。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王洋笑了，笑得一脸得意。
“怎么了？我怎么了？”
赵雅琴伸手捶他，一下一下，软绵绵的。
“你坏死了，刚才万一被她听出来怎么办。”
王洋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听出来就听出来呗。”
赵雅琴瞪着他。
“你，你明知道不能让她知道。”
王洋看着她，收起笑意，认真地说。
“我知道。但刚才那样，你不觉得吗？”
赵雅琴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
“是......可太吓人了。”
王洋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不怕。有我在呢。”
赵雅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的慌乱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
“小洋，我得回去了”
“回去嘛？”
“倩倩都打电话了，我怕她起疑......”
王洋低头看她。
“那你回去怎么说？说你在外面办事？办什么事？”
赵雅琴被问住了。
是啊，办什么事？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洋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
“行了，别想了。”
他坐起身，把赵雅琴也拉起来。
“起来收拾一下，今天我带你出去。”
赵雅琴一愣。
“出去？去哪儿？”
“逛街。”
赵雅琴愣住了，随即摇头。
“不行不行，我不能去。万一被熟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王洋看着她。
“看见就看见。你不偷不抢，怕什么？”
赵雅琴还是摇头。
“真的不行，小洋，我......”
“雅琴姐。”
王洋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赵雅琴抬头看他。
王洋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是我女人。我想带你出去逛街，就这么简单。”
赵雅琴眼眶一热。
“可是。”
“没有可是。”
王洋的语气不容置疑。
“起来收拾，等会儿我开车带你去。”
赵雅琴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霸道，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王洋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才乖。”
赵雅琴脸红了，小声嘟囔。
“你就会欺负我。”
王洋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就欺负你，怎么了？”
赵雅琴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有半点恼意，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她起身，开始穿衣服。
王洋坐在床边，看着她。
看着她系扣子的手，看着她整理头发的动作。
看着她对着那面破镜子左右照的样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四十二岁的人了，可这一刻看起来，像三十出头的小媳妇。
不，比三十出头还年轻。
美颜丹的效果，真不是盖的。
赵雅琴收拾好，转过身。
还是那件驼色羊绒大衣，头发披散着，脸上淡淡抹了点口红。
她看着王洋，有些忐忑。
“这样......行吗？”
王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
“行。太行了。”
赵雅琴脸红了。
王洋牵起她的手。
“走吧。”
两人下楼。
阳光很好，腊月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
黑色的X5M静静停在楼下，磨砂黑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王洋拉开副驾驶的门，护着赵雅琴坐进去。
她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王洋坐进驾驶座，点火。
发动机的声浪低沉浑厚，像猛兽苏醒。
他侧过头，看着赵雅琴。
赵雅琴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王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走了。”
赵雅琴点点头，嘴角慢慢扬起。
黑色的X5M驶出老小区，融入腊月的车流。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赵雅琴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里暖暖的。
这个男人，霸道的，不讲理的，不容她拒绝的。
可他的霸道里，全是真心。
........
宝马X5M行驶在城市主道上。
流畅的提速，平稳的底盘，开起来舒服得不像话。
路人频频侧目，这样的黑武士版X5M，在街头回头率百分百。
赵雅琴靠在副驾驶上，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王洋，心里满是踏实。
她轻轻拉了拉王洋的衣角，小声问。
“小洋，你到底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车啊？”
王洋转头对她笑了笑，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
“雅琴姐，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我以前没本事，让你跟着受委屈，也让别人瞧不起。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过苦子，谁也不能再欺负你，看不起我们。”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王洋的侧脸上，轮廓分明，眼神坚定。
赵雅琴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心里那口涸了十几年的枯井，彻底被暖意填满。
她轻轻点头，把脸靠在座椅上，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
她不知道王洋经历了什么。
但她知道，身边这个少年，会带着她，走向越来越好的子。
……
车子停进商场地下车库。
王洋牵着赵雅琴的手，坐电梯直接上到一楼。
商场里面人声鼎沸，暖气十足。
一楼的美妆专柜亮着暖灯，各种香水味混在一起。扶梯上上下下，到处都是人。
腊月二十一，正是采购年货的高峰期。
王洋牵着赵雅琴往二楼走，刚踏上扶梯，就察觉到周围的目光。
几个年轻女生站在扶梯对面，目光扫过来，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那个男的身材不错诶。”
“脸也帅，穿得挺普通的，但看着就是顺眼。”
“旁边那个女的是他女朋友吧？好漂亮。”
“算了算了，有主的。”
王洋嘴角微微勾起。
个人魅力加了十点，效果比他想的还要明显。
上了二楼，女装区人来人往。
不少人提着年货袋子，脸上挂着过年的喜气。
天花板上挂着一串串红灯笼和福字，随处可见新年的装饰，年味浓得化不开。
王洋牵着赵雅琴的手走在人群里，下意识开启了识别之眼。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身边路过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