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窗户的缝隙钻进来，落在赵雅琴恬静的睡颜上。
王洋睁开眼，怀里的人还睡着，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覆着。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这张年轻了十岁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
那些疯狂，那些缱绻，那些压抑了三年的渴望。
全都在那一夜释放得淋漓尽致。
王洋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赵雅琴的脸颊。
从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鼻梁，再到微微泛红的唇瓣。
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
赵雅琴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刚睡醒的眼神还带着朦胧，对上王洋的目光，愣了愣。
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唰地红了。
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声音软糯又羞涩。
“你……你盯着我看什么呀……”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在这个年轻小子面前，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害羞。
王洋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捞回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看我的女人，怎么都看不够。”
赵雅琴心跳漏了一拍，脸埋在他口，不敢抬头。
王洋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又温柔。
“雅琴姐，昨晚睡得好吗？”
“……嗯。”
声音闷闷的，像蚊子哼。
“我睡得好。”王洋笑了笑。
“抱着你，睡得特别踏实。”
赵雅琴的脸更烫了，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口。
“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
王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想天天抱着你睡。”
赵雅琴身子一颤，耳红透。
她咬着唇，半天才憋出一句。
“小洋……我……”
“嗯？”
赵雅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眼神里有羞涩，有幸福，也有一丝疑惑。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王洋一愣。
赵雅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皱着眉仔细打量。
“就是……说不上来，好像更好看了？怪怪的……”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脸红了。
王洋心里一动。
个人魅力加了十点，从及格线偏上变成了良好。
她自己可能说不清，但能感觉到。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
“哪有什么不一样，还是我。”
赵雅琴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红着脸把头埋回他怀里。
“可能是我看错了……”
王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
王洋突然想起什么，在心里默念。
“系统，使用识别之眼，查看赵雅琴。”
眼前瞬间浮现出一块透明的光屏。
【姓名：赵雅琴】
【年龄：42】
【颜值：92】
【身材：90】
【暴击人数：2】
【综合评分：94】
【受孕判定：合格】
王洋眼睛亮了。
美颜丹不仅让她年轻了十岁，颜值加了两分。
综合评分直接涨了四分。
九十四分。
这是什么概念？
他之前扫过一眼系统对女性评分的标准。
九十分以上就已经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了。
九十四分，那是真正的大美人。
王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越看越满意。
赵雅琴被他看得发毛，小声问。
“怎么了？”
“没事。”王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就是觉得，你真好看。”
赵雅琴脸更红了。
“都多大年纪了，还好看……”
“好看。”王洋认真地说。
“比很多年轻小姑娘都好看。”
赵雅琴羞得不行，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就会哄我……”
王洋笑了，没解释。
有些事，她自己以后慢慢发现也好。
又腻了一会儿，赵雅琴轻轻推开他，坐起身。
“我该回去了。”
王洋一愣。
“倩倩昨晚没回家，我一夜没回去，她肯定着急了。”
赵雅琴理了理头发，开始穿衣服。
“我得回去看看。”
王洋看着她穿好那件驼色羊绒大衣，心里有些不舍。
“那我送你。”
“不用。”
赵雅琴转过身，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眼神温柔。
“你好好休息，昨晚……昨晚你也累坏了。”
说完，脸又红了。
王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赵雅琴咬着唇，想了想。
“晚上吧。等倩倩那边消停点。”
王洋点头，站起身，把她送到门口。
赵雅琴打开门，回头看他。
晨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
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温柔。
“小洋。”
“嗯？”
“我……我很开心。”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王洋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赵雅琴走后，王洋回到屋里，坐在床边。
他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20000000
整整两千万。
这么多的零，他也只在某都见过。
王洋盯着那一串零看了好久，突然笑了。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在为六百二十块钱发愁。
今天，他卡里躺着两千万。
王洋又想起系统里的那辆宝马X5M雷霆版。
而且还改装成黑武士。
落地一百七八十万，手续全齐，就等着他去提。
王洋站起身，走到那面破旧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眼眶还有一点红，但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不再是昨天那个绝望崩溃的穷小子。
是有了两千万、有了豪车、有了系统的男人。
也是有了赵雅琴的男人。
王洋对着镜子笑了笑，转身开始收拾自己。
洗脸，刷牙，换上那件洗得的夹克。
他还没买新衣服，但没关系，很快就有了。
出门前，王洋把那沓从地上捡起来的钞票揣进口袋。
两千多块，张少甩在他脸上的羞辱。
现在，这点钱连他资产的零头都不到。
但他要留着。
留着提醒自己，昨天是怎么被人踩在脚底下的。
王洋推开出租屋的门，走进腊月的寒风里。
……
一个小时后。
王洋站在宝马4S店门口。
巨大的玻璃展厅通透明亮，门口的宝马logo在阳光下闪着光。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停着一排崭新的车，锃光瓦亮。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暖白的灯光打在车身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真皮香。
展厅很大，豪车一辆挨着一辆，最低调的都是四十万起步。
王洋站在门口，扫了一眼。
几个销售聚在前台，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凑在一起聊天。
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职业套裙的女销售，正背对着他补妆。
他走过去。
“你好，我来提车。”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展厅里很清晰。
女销售回过头。
目光扫过王洋。
普通的黑色夹克，普通的休闲裤，一双旧运动鞋。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
她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连身子都没挪一下。
“提车？提什么车？”
语气敷衍得很。
王洋皱了皱眉：“宝马X5M雷霆版。”
女销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毫不掩饰，是那种看傻子的笑。
“先生，你确定？”
她上下打量他。
“那车落地快两百万了，您……”
话没说完，意思很明显：你买得起？
王洋的脸色沉了下来。
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王洋吗？”
那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王洋转过身。
刘倩挽着张少的胳膊，正从门口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新款的白色羽绒服。
脖子上围着LV围巾，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张少还是一身名牌，手里拎着车钥匙，大摇大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