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才好，要不要去陪喝两杯酒？不用过夜。”
江妮妮犹豫了，但见赵绪开价两万，心动了。
她以前陪酒大多一两千块，若是碰到大方的金主，最多也就拿五千。
江妮妮最后去了。
不料那位南方来的吴总偷偷在酒里下了脏东西，还趁赵绪不注意，将她带出宫廷会所。
酒店内，水声淅淅沥沥。
江妮妮浑身发软，她趁吴总在洗澡，挣扎着摸出裤兜里的手机，给林语发送一个微信位置。
亲爱的钱满钵：【救我。】
那边，林照得知女朋友有危险，急疯了，立刻报警。
姐弟两人坐在出租车上前往那家酒店。
林语神情凝重，车程需要20多分钟，太长了，警察赶去酒店，怕是也需要花这个时间。
这样太慢了。
江妮妮是在陪赵绪时出的事。
赵绪听周聿风的。
周聿风或许能更快救下江妮妮。
可她......不想去求周聿风。
林语看着弟弟颤抖着手一遍遍拨江妮妮的电话，听筒里永远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终是去求了那人。
她发了酒店的地址给周聿风。
【周聿风，江妮妮出事了，在这家酒店，你能不能救救她？】
十秒。
一分钟。
五分钟。
林语的心渐渐沉下来。
周聿风没有回复。
也许不会回了。
过会，屏幕亮了，林语眼眸也跟着一亮。
宝葫芦：【人找到了，正带她去市三医院。】
热爱生活的小太阳啊：【她还好吗？】
宝葫芦：【还好。】
还好，就是没事了。
林语心里高悬的大石头总算落下，抬头对林照道：“阿照，妮妮安全了，我们去市三医院。”
林照又惊又喜，激动得差点绷不住眼泪。
林语低头给周聿风回消息。
热爱生活的小太阳啊：【谢谢。】
宝葫芦：【就这？光嘴谢？】
热爱生活的小太阳啊：【那你想怎样。】
宝葫芦：【没想好。】
隔了两秒。
宝葫芦：【先欠着。】
林语轻哼一声，把手机塞进口袋，没回。
——
周聿风把人捞出来时，江妮妮衣衫还算完整，神志半清，身上没有伤，但一直在发抖。
吴道仁已经交给警察。
彼时他洗完澡赤着上身出来，乍见江妮妮拿着手机，吓了一跳，气得将她的手机摔得稀巴烂，正要强上，酒店经理拿着房卡刷门而入。
他怒斥：“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酒店还想不想开了！”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自己。
经理侧身让出门口，低眉顺眼。
江妮妮被人扶起，架出房间。
他意识不对劲，跟着走出门口，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视线有些昏暗，周聿风倚着墙，低头点烟。
火光一闪，照亮他半张脸，吴道仁瞳孔骤缩。
“周、周总……”
周聿风抬眸，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他两腿一软，扶着门框才没跪下，冷汗直流。
完了，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还没缓过神，警察就上门了。
市三医院，病房外。
赵绪走前回头看了一眼。
周聿风坐在长椅上，长腿交叠着，手机在指尖转来转去，屏幕亮了又灭。
“老大，一起走吗？”
“你先走。”
赵绪没动。
江妮妮已经安顿好了，他不明白老大还坐在这儿等什么。
“……老大，人不都救出来了吗？”
周聿风睨他：“废话真多。”
赵绪识趣闭嘴，转身往电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