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沦陷,余生是他
热门新书《一眼沦陷,余生是他》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媛壹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谭逸珩黎浅。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黎浅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脸颊上还带着刚才跑步的红晕,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可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光。“黎浅。”“嗯?”“你今天太帅了。”黎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01精彩节选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黎浅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脸颊上还带着刚才跑步的红晕,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可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光。
“黎浅。”
“嗯?”
“你今天太帅了。”
黎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也是。”
莫诗韵也笑了。两个人就那么躺着,望着天花板。
窗外有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黎浅慢慢闭上眼睛。嘴角那点笑意,一直没散。
黎浅发信息感谢小叔叔请她们吃大餐。
夜已经深了。对面没有回复。
黎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她拿着毛巾裹住发尾,一边擦一边往窗边走。
落地窗外是一大片黑沉沉的湖面,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像是谁不小心撒下的碎金子,浮在水面上明明灭灭。
她站在窗前看了会儿,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在睡衣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
“别看啦,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好看。”莫诗韵从另一间浴室探出头来,脸上糊着白花花的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过来吹头发,湿着睡觉明天头疼。”
黎浅应了一声,却没动。
她的目光还落在窗外那片黑暗里。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她能看见竹林的影子在晃,能听见沙沙的声响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轻轻的,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不知道小叔叔现在在做什么。都没回他的消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拿起吹风机。
嗡嗡的声音响起来,盖住了窗外所有的动静。
头发吹到半,她关了吹风机,往床上一歪。莫诗韵也洗完了,面膜一摘,往她旁边一倒,两个人并排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
房间里很安静。灯光暖黄黄的,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柔和的颜色。被子软乎乎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窗外的风声、竹叶声,都隔得远了,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今天这一天,”莫诗韵忽然开口,声音懒懒的,“太了。”
黎浅笑了一声。
“又是登徒子又是踹人,”莫诗韵掰着手指头数,“还吃了那么好的晚饭。值了。”
“你那一脚也值了。”黎浅侧过脸看她。
莫诗韵也侧过脸,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笑着笑着,黎浅的眼皮开始发沉。
她打了个哈欠,正要说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
很轻的三下,可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黎浅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向莫诗韵,莫诗韵也看向她。
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是问号。
这么晚了,谁会来?
黎浅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脑子里冒出一个人的脸。冷硬的轮廓,沉沉的眉眼,站在门楼阴影里等她的样子,给她发“好看”两个字的样子。
小叔叔?
他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还乱糟糟地披着,这副模样怎么见人?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急了一点。
“黎浅?睡了没?”门外传来的声音让黎浅愣住。
不是小叔叔。是姜宴宁。
她站在原地,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只是那点莫名的紧张慢慢散开,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怅然。
莫诗韵已经跳起来了,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随手扔进垃圾桶,光着脚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嘟囔:“大半夜的跑来嘛。”
门开了。
夜风从门外涌进来,带着竹林里的湿气和凉意。
门外站着两个人。
姜宴宁站在前面,换了身浅灰色的休闲装,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显然特意收拾过。他脸上带着笑,那笑有点讨好,又有点心虚,在门口灯笼的光晕里显得不太自然。
他身后站着另一个人。
黎浅的目光越过姜宴宁的肩膀,落在那个人身上。
温雨馨。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裙摆一直垂到脚踝,腰间系着细细的带子,勒出一把盈盈可握的纤腰。
头发披散着,柔柔地垂在肩上,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脸上化着淡妆,眉眼描画得精致,唇色是浅浅的粉,在昏黄的光里看起来温婉又无害。
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抬起来的瞬间,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迅速掠过黎浅身上的睡衣,掠过她湿漉漉的头发,掠过她身后宽敞明亮的客厅,掠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然后那只蝴蝶落下来,收拢翅膀,安静地垂下去。
那一眼太快了,快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可黎浅察觉到了。
那眼神里装着东西。打量,比较,掂量,还有一点点她说不清的凉意,像藏在花瓣底下的刺。
她站在门口,没动。莫诗韵也没动。
四个人就这么隔着门槛对视。
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竹林的气息和远处温泉的硫磺味。
“这么晚了,”莫诗韵先开口,声音不冷不热,像这夜风一样,“有事?”
姜宴宁搓了搓手。他的手心大概出汗了,搓起来有点涩。
“那个……能不能进去说?”
他往门里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有渴望,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急切。
莫诗韵看向黎浅。黎浅沉默了两秒,往旁边让了让。
姜宴宁赶紧跨进来,像是怕她反悔似的。他的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温雨馨跟在他身后。
她走得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米白色的裙摆在脚边轻轻晃动,像一朵漂浮的花。
她踏进门槛的瞬间,眼睛又动了一下。
只一下。可黎浅看见了。
那目光扫过客厅里的陈设。扫过那组深灰色的布艺沙发,扫过那张原木色的茶几,扫过茶几上那套精致的茶具,扫过墙上的水墨挂画,扫过角落里那株绿意盎然的琴叶榕。
然后她抬起头,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窗外夜色沉沉,什么也看不清,可她知道那里有一片湖,有一片只属于这栋别墅的湖。
然后她收回目光,垂下眼,安安静静地站在姜宴宁身后。
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黎浅忽然明白了。
她在看这栋房子。
下午姜宴宁带她在普通区玩了一天。普通区的房间是什么样,黎浅没见过,但能想象。
普通区的景色是什么样,她也大概知道。那些地方和这里比,一个天,一个地。
现在她站在这栋临湖的别墅里,站在这片她进不来的地方,眼睛在看,心里在想什么?
黎浅不想知道。
“坐吧。”她指了指沙发,自己却没坐,就那么站着。
姜宴宁拉着温雨馨坐下。
温雨馨坐得很规矩。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她的姿态无可挑剔,像一朵安静的白莲花,开在午夜的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