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舟兀自点了烟,深深的吸一口,烟雾瞬间在车内弥漫。
他微眯着双眼,愈发肆无忌惮,“烟都不抽,算什么男人!总这样克制,活着有意思么?”
“有。”
对于这个从小照废物养大的弟弟,蒋宴洲的包容心,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蒋云舟并不领他的情。
“装货!”
他更加口无遮拦的挑衅他,“我有时候真想看看,你在床上什么样, 是不是也跟平时一样端着。”
“想看还不简单。”
蒋宴洲仍旧面无表情,“你今晚去我那,让你看个够。”
“有病!”
蒋云舟嫌恶的往旁边挪了挪,整个人离他更远一些。
蒋宴洲笑了:“下去吧,我要走了。”
“你真领了个女人回去?”
蒋云舟叼着烟,胳膊架在窗口,满脸的难以置信,“就为了让庄舒婷死心,你这一向做和尚的,突然开了荤?”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蒋宴洲扯了扯嘴角,命令道,“下车。”
蒋云舟推门下去,下一秒,黑色宾利扬长而去,没入夜色。
“装货,闷!”
蒋云舟又暗暗骂了一句,随即摸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出去。
“查一下,我哥生宴上带去的女孩,是哪个?”
几秒钟,电话就挂断了,蒋云舟朝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微微眯起眼。
烟头引燃的零散火星,衬托出他那张俊秀倨傲的脸,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蒋宴洲。”
他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我倒要看看,像你这种运筹帷幄,云淡风轻的人,会不会和你那个爹一样,为了女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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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仪先回了碧落云庭。
整理好随身物品后,她又走到露台上,把花花草草全部浇一遍。
一切收拾妥当,作了短时间内不回来住的打算。
这才拿了车钥匙,下到地下车库,开车往蒋宴洲的公寓去。
夜已深,路上的车流明显少了。
她不敢耽误,车子停进蒋宴洲的车库,她立马就朝楼上奔去。
入户门的密码蒋宴洲一早发在了她的手机上,她输入密码解锁,没费吹灰之力。
进了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她一眼就看见蒋宴洲。
男人裹了件睡袍,右手握着红酒杯,高大身形陷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
“蒋先生。”
她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小声打着招呼,“我回来了。”
蒋宴洲极轻的嗯了一声,抬抬下巴,示意她:“去洗澡。”
“哦,好。”
陈嘉仪换了鞋进去,又拿睡衣到浴室。
洗澡,洗头,护肤,整套流程漫长又复杂。
然而,等到她洗完出来,蒋宴洲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酒杯见了底,灯不知何时也灭了。
只有从浴室传出的微弱亮光,隐秘,暧昧的充斥在空气里。
陈嘉仪一脸懵的站在浴室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不知道蒋宴洲坐在这里,是几个意思。
安静了几秒钟,男人终于开口:“过来。”
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按压不住的怒意。
陈嘉仪战战兢兢走过去,人还未到他跟前,就先一步解释:“我下午去对接的工厂考察,晚上约了客户吃饭,吃完饭又回家拿东西,所以才回来晚了。”
“约客户吃饭?”
蒋宴洲放下手里的玻璃杯,冷硬的重复了一遍。
“对,约客户吃饭。”
说话间,陈嘉仪已经走到他面前。
和往常一样,她坐在男人一侧的大腿上,娴熟的去解他的衣扣。
可这一次,蒋宴洲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坐着等她伺候。
细白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布料,她的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