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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人民还在烈狱,他怎能修仙

民国:人民还在烈狱,他怎能修仙

作者:佩兰公子 分类:抗战谍战 时间:2026-06-29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民国:人民还在烈狱,他怎能修仙》,作者是佩兰公子,男女主人公是周泽远苏瑜。接下来,苏瑜展现出他作为参谋长细致严谨的一面。他召集了两师,团以上的部,详细分配任务,明确攻击信号、撤退路线、伤员转运、俘虏处理等每一个细节。命令清晰,责任到人。周泽远在一旁听着,偶尔一句嘴,给他查漏...

01精彩节选

接下来,苏瑜展现出他作为参谋长细致严谨的一面。

他召集了两师,团以上的部,详细分配任务,明确攻击信号、撤退路线、伤员转运、俘虏处理等每一个细节。命令清晰,责任到人。

周泽远在一旁听着,偶尔一句嘴,给他查漏补缺。

这一幕要是看在外人眼里,还以为苏瑜是军事主官,周泽远是参谋长。

当各项事务安排妥当之后,周泽远赞了一声:“这细致活,我可不来,咱们整个七军团,也就你了。”

苏瑜苦笑一声:“都是被出来的!”

一句话,道尽了多年的心酸!

他这种近乎苛刻的严谨细致,并非与生俱来。

早年在红四军时,他也曾是个敢打敢冲、更偏临机决断的指挥员。

可自从乐绍华空降到红七军团担任政委,一切都变了。

这位留苏归来的政委,对军事一知半解,却手握重权,尤其迷信“正规化”、“计划性”。

他要求作战计划必须详尽到连一级的部署,对任何临机处置都抱有极大的不信任,动辄扣上“游击习气”、“无组织无纪律”的帽子。

荀淮州和他,就像被套上了双重枷锁。

外面是步步紧、实力悬殊的敌军,内部则是掣肘不断、动辄得咎的指挥环境。

任何一次战术失误,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路线错误”的证据;任何一次计划外的调整,都可能面临事后追责。

失败一场,对于这支本就弱小的部队而言,很可能就意味着万劫不复。

他们输不起,甚至连惨胜都承受不起,必须追求以最小代价获取确定战果。

这就着苏瑜,只能把方案做得细致、细致、再细致。

他必须提前预想到战场上可能出现的绝大多数情况,并为之准备好备案。

他必须把命令分解到每一个关键节点,明确到具体的人,减少执行过程中的模糊和偏差。

他必须反复推演,计算弹药消耗、行军时间、伤员后送能力等等一切可以量化的东西。

某种程度上来说,苏瑜和荀淮州这两年军事指挥能力的飞速进步,这种被内外夹攻、如履薄冰的恶劣形势,也是“功不可没”。

周泽远看着苏瑜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与无奈,这下他不羡慕了!顶级的指挥能力,他很渴望,没有一个将军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但如果是以战友的尸骨为代价,相信无论是他还是苏瑜,都宁愿不要。

有些苦,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真正体会。

他能做的,就是现在尽量创造一个能让苏瑜的才能不受束缚、尽情发挥的环境。

某种意义上来说,在一片横跨数省的广阔战场上角逐厮的双方,他们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彼此!

谁能够率先清除掉错误的思想,选择一条正确的路线,谁就能够赢下最终的胜利。

或许这就是他穿越来的意义!

清晨时分,战士们就着随身携带的清水,吃了把炒面,算是把早饭对付过去了。

紧接着,大田县城方向,准时传来了枪声。

起初是零星的射击,很快便演变成密集的机枪扫射,夹杂着几声沉闷的迫击炮响。

红七军团直属部队和第二、第三师,在荀淮州的指挥下,对大田县城发起了佯攻。

县城守军是国民党的一个保安团。团长姓吴,是个靠走私烟土发家的地头蛇。

枪声一响,吴团长从十八姨太的床上腾的一下蹦起来。

衣服都没穿,就直接冲回团部,哆嗦着手让报务员给驻扎在永安的四十五师发报。

电报内容极其夸张:红军主力上万,携火炮数门,猛攻大田,职部伤亡惨重,岌岌可危,恳请师座火速驰援。

永安城内,四十五师师部。

师长戴民权看着电报,冷哼一声。他太了解这些保安团长的德性了。真有上万红军,大田县城早就被踏平了。

不过,红军既然敢打大田,说明兵力确实不少。

“让陈旅长带二旅去一趟。告诉他,红军多半是游击队,火力不强。动作快点,打散他们就回来。别在山里瞎转悠。”

陈旅长接到命令,骂骂咧咧地部队。这一大清早的,连早饭都没有吃,就要出去打仗,换谁身上都有脾气。

伏击阵地上,红军战士们趴在隐蔽处,一动不动。

其实就当前阶段,无论是第一师,还是第七师,老兵的比例都占了部队一半以上,以老带新的情况下,实战中还真不至于出太大的岔子。

当前最大的问题还是枪少、弹药少!

尤其是弹药,不节约的话,一场仗就打没了。

因此,打一场缴获丰富的歼灭战,至关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了大半天的时间,埋伏的战士们,又用随身携带的炒面对付了午饭。

直到午后,太阳正毒,前方侦察兵才跑回来报告:“来了!敌人援兵来了!看规模,是一个旅左右,先头是一个营,正在快速前进!”

行军路上,国军士兵队伍松散。他们本不相信有什么大股共军。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例行的剿匪行动。前头的尖兵甚至连搜索两侧制高点的基本战术动作都省了,只顾着埋头赶路。

太阳渐渐西沉,山谷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二旅的先头团,一头扎进了苏瑜精心布置的口袋阵。

趴在山头指挥所里的周泽远,看着山下像长蛇一样蠕动的国军队伍,转头看向苏瑜。

苏瑜拿着怀表,眼睛盯着秒针。敌人的后卫部队已经完全越过了第一师的潜伏区。

“打!”苏瑜一声令下。

一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

口袋底部的红七师一团阵地,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三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像割麦子一样扫向国军的先头连。

走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国军士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打成了筛子,倒在血泊中。

陈旅长骑在马上,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惊得差点。

他拔出配枪,声嘶力竭地大喊:“不要乱!给我冲!对面只有几百人!冲过去!”

国军军官们挥舞着,驱赶着士兵向前冲锋。他们毕竟是正规军,短暂的慌乱后,立刻组织起反击。

轻机枪架在路边的石头上,开始向一团阵地倾泻火力。

“这帮家伙还挺凶。”周泽远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况,杂牌归杂牌,军人的血勇之气还是有的。

国军士兵端着枪,猫着腰,借着地形掩护,向一团阵地猛扑。

“节约点,把他们放近了打!”一团长张启明高喊一声,阵地上的枪声逐渐稀疏起来。

除了少数几个神以外,其余人都窝在了战壕里。

这样的打法不光是为了节约己方的弹药,也是不想让对面的国军打出太多的,到时候可以多缴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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