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杨过睁开了眼。
脑海里响起了久违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成功与气运女主程英亲密接触！】
【气运女主程英，等级：A级。】
【首次绑定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玉箫剑法（完美级）！】
【恭喜宿主获得：灵犀丹×1！】
【提示：灵犀丹可大幅提升宿主感知力，服用后感知范围将扩大至方圆十里。】
杨过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奖励，满意地点了点头。
玉箫剑法。
这是桃花岛的看家剑法之一。
品质达到完美级，比黄药师练的都要精纯。
还有灵犀丹。
感知范围扩大到十里。
这东西太实用了。
有了它，十里之内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不管是敌人偷袭还是猎物逃跑，都无所遁形。
杨过心念一动。
“领取。”
【领取成功。】
【玉箫剑法正在灌输中……】
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
剑法的每一式、每一个变招、每一个发力技巧，都清清楚楚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紧接着，灵犀丹的效果也生效了。
杨过闭上眼。
他的感知力在急速扩张。
原本只能感知百丈范围内的动静，现在直接延伸到了十里开外。
小镇上的每一个人，每一只鸡、每一条狗，他都能感觉到。
甚至连十里外树林里有几只鸟，他都一清二楚。
“好东西。”
杨过低声说了一句。
身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呢喃。
他低头看去。
程英蜷在他身侧，被子只盖了半身。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但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杨过看了她一眼，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
他把被子替程英拉好，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然后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
杨过路过陆无双的房门时，停了一下。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
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还在睡。
杨过收回目光，下了楼。
掌柜的已经起了，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看到杨过下来，赶紧站直了身子。
“客官早！要用早饭吗？”
“三份，送到楼上。”
“好嘞！”
杨过在大堂里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茶。
他一边喝茶，一边在脑子里盘算接下来的事。
程英已经拿下了。
A级气运女主，奖励虽然比不上SSR的黄蓉，但也不差。
现在还剩一个陆无双。
也是A级。
系统显示，拿下陆无双的奖励是五毒秘术和三枚解毒丹。
五毒秘术。
这门功夫在原著里是西域的毒功。
配合他现在的实力，简直是如虎添翼。
而且解毒丹也很实用。
这个武侠世界里到处都是用毒的高手。
有了解毒丹，就多了一层保障。
问题是，陆无双跟程英不一样。
程英性格温柔，对原主杨过本来就有情。
只需要一些甜言蜜语，就能水到渠成。
陆无双可不一样。
这个女人性格泼辣，嘴巴厉害。
而且原主跟她的关系比较复杂。
陆无双也喜欢杨过，但她的喜欢里带着一股别扭劲。
嘴上说不喜欢，心里却在意得不行。
这种性格的女人，你越温柔她越跟你对着。
得换个思路。
杨过喝了一口茶。
他想了想原主记忆里跟陆无双的相处模式。
陆无双管杨过叫“傻蛋”。
杨过叫她“妹子”。
两个人见面就斗嘴，但谁都离不开谁。
“傻蛋，嗯？”
杨过嘴角微微一扯。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吃过早饭之后，杨过去了陆无双的房间。
“咚咚咚。”
“谁？”
陆无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起床气。
“我。换药。”
“我不用你换！我自己能行！”
杨过直接推门进去了。
门没栓。
陆无双正坐在床上，一只手拿着布条，试图给左臂的伤口换药。
但她只有一只手能用。
布条缠了三圈，歪歪扭扭的，药粉撒了一床。
“你看看你这包的。”
杨过走过去。
“跟狗啃的似的。”
陆无双脸一红。
“我又没让你看！”
“你出去！”
杨过不理她，直接坐在床边，抓过她的左臂。
“别动。”
“你放开！”
陆无双想抽回手。
杨过的手劲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本挣不动。
“你再挣，伤口就裂了。”
陆无双不动了。
她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谁让你进来的？也不知道敲门。”
“我敲了。”
“你就敲了两下！”
“两下不够？下次敲八下。”
“你——”
陆无双气得说不出话来。
杨过拆掉她乱缠的布条，重新清理伤口。
陆无双的伤比程英的严重。
刀口见骨，虽然上了药，但还是红肿得厉害。
“你这伤得好好养，至少半个月不能动刀动枪。”
“半个月？”
陆无双急了。
“李莫愁的人还在追我，我不能动刀怎么办？”
“有我在，你怕什么？”
杨过头也不抬。
陆无双愣了一下。
“你又不能一直跟着我。”
“谁说不能？”
杨过把药敷好，开始缠布条。
陆无双不说话了。
她看着杨过低头给她包扎伤口的样子。
专注，认真，手法很稳。
跟以前那个莽莽撞撞的傻蛋判若两人。
“杨过。”
“嗯？”
“你真的变了好多。”
“怎么，你也觉得？”
“以前你就是个愣头青。”
陆无双哼了一声。
“现在倒是学会关心人了。”
“我以前也关心你。”
杨过抬头看她。
“你忘了？在绝情谷的时候，你中了情花毒，是谁背着你跑了三十里路？”
陆无双的眼神变了。
她当然记得。
那是她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
浑身发烫，意识模糊，趴在杨过的背上。
杨过背着她翻山越岭，跑了三十里路才找到解药。
那时候她就想，这辈子要是能跟这个傻蛋在一起就好了。
但后来杨过跑去找小龙女了。
把她一个人扔在了路边。
“你还有脸提那个事。”
陆无双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你背完我就跑了，连句交代都没有。”
“你眼里只有你的姑姑。”
“我算什么？路边的野草吗？”
杨过的手顿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段。
当时的杨过心里只有小龙女，本没把陆无双放在心上。
“对不起。”
杨过说。
陆无双没想到他会道歉。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以前是我。”
杨过系好布条，抬起头正视她。
“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把你扔下了。”
陆无双的眼眶红了。
她赶紧转过头去。
“谁稀罕你了。”
“我自己一个人照样活得好好的。”
杨过没说话，只是把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手指擦过她的耳廓。
陆无双的耳朵“腾”一下就红了。
“你什么！”
她拍开杨过的手。
杨过站起来。
“药换好了。”
“中午我再来。”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陆无双正摸着自己的耳朵，脸红得能滴血。
杨过嘴角一勾。
差不多了。
这个火候刚刚好。
再加一把柴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