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玲拉好自己的裤子,虽然蛇毒已经排净了,可伤口上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依旧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只要稍微一用力,部就会传来一阵酸软,娇躯止不住地往下滑。
“小峰……我,我好像动不了了。”秦玉玲红着脸,有些羞愧地咬着红唇,不敢抬头看陈峰。
陈峰将地上散落的草药仔细地捡回竹篓里,随后在秦玉玲身前蹲下。
“嫂子,上来吧,我背你下山。”
“啊?这……这怎么行,山路这么陡,还背着一筐药材,你会累坏的。” 秦玉玲连忙摆手。
陈峰说道:“嫂子,你要是不让我背,难道打算在这山上冻一宿?待会儿雨要是下大了,山路塌方可就真下不去了。”
“快上来,我浑身都是劲儿,还怕背不动你?”
秦玉玲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爬上了陈峰后背,手臂轻轻地环住了陈峰的脖子。
“嫂子,抓稳了。”陈峰也不迟疑,双手托住秦玉玲,轻而易举地站起身来。
“嗯……”秦玉玲点点头,脸红到耳子。
感觉到后背那惊人的弹性,陈峰心里也是有些躁动。伴随着下山的步伐,每一次起伏,都是一种磨人的煎熬。
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陈峰不敢耽搁,加快步伐下山。
趴在陈峰背上的秦玉玲,只觉得陈峰身上像是个大火炉一样,暖烘烘的,格外的舒服。
“小峰……你对嫂子这么好,嫂子这辈子,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秦玉玲搂着陈峰的脖子,有将头埋在陈峰的脖颈间,声音软糯。
陈峰踩着湿滑的泥地,脚步却异常沉稳:“嫂子,当年我傻的时候,村里人都嫌弃我、打我骂我,只有你天天偷偷给我送热饭。”
“要说报答,也是我报答你。”
听到这话,秦玉玲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收紧了手臂,更加紧密地贴在了陈峰健壮的后背上。
一路上,俩人谁也没再说话,等回到村子里的时候,雨已经下得有些大了。
陈峰直接把秦玉玲背进了她的里屋,小心翼翼地放在炕上。
“嫂子,你先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了。”陈峰站在炕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说道:“这些草药我先拿回去,明天一早,我带去镇上卖了,拿到的钱咱俩平分。”
“分啥呀,卖多少钱你自己拿着就行,嫂子不要。”秦玉玲扯过被子捂住身子,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陈峰:“你回去也赶紧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好,嫂子,我走了。”眼看秦玉玲也没有什么大碍,陈峰挥了挥手,背起竹篓,转身走出了屋子。
回到自家空荡荡的土坯房,陈峰简单冲了个凉,便躺在炕上沉沉睡去。
……
第二天,陈峰起了个大早。
这次摘到的草药比上次多了不少,他打算再去找周晴谈谈。
刚洗漱完,院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
接着,一个大嗓门在门外喊了起来:“峰子!峰子在家里吗?”
陈峰眉头微微一皱,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只见自家大门口的黄泥路上,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虽然算不上豪车,但在桃源村这种穷乡僻壤,绝对是挣了大钱的象征。
一个穿着名牌T恤,略显瘦削的年轻男人靠在车门旁,一见陈峰出来,顿时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峰子!还真是你!老天开眼啊,听说你不傻了?!”
陈峰定睛一看,顿感意外:“小涛?”
张涛是陈峰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
早年间,张涛在父母的资助下去镇上做起了木材生意,混得风生水起,已经好几年没回过村了。
“哎呀,叫啥小涛,多土气,现在城里人都叫我张总!”张涛哈哈大笑着迎上来,给了陈峰一个结实的熊抱,使劲拍着他的后背:
“昨天听村里人说你好了,而且把李二狗那个畜生给废了,我还不信,今天一见,你小子真清醒过来了!”
“走!今天哥们儿带你去镇上最好的酒楼,不醉不归,给你接风洗尘!”
陈峰看着红光满面的张涛,心里也是一阵高兴,便没有推辞:“行,那今天就吃你大老板一顿!”
帕萨特一路疾驰,半个多小时后,稳稳地停在了青石镇最豪华的“聚贤庄”酒楼门前。
张涛轻车熟路地带着陈峰进了二楼的一间高档包厢。
一推开门,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素雅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浑身散发着一种知性、高雅气质。
只是,她的眉宇间,隐隐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哀愁。
当看清那女人的容貌时,陈峰有点意外。
“沈曼?”
沈曼是他们高中的同班同学,更是当时全校男生公认的校花!
当年的沈曼,长相清纯,学习成绩优异,是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陈峰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两家境相差悬殊,后来断了联系。
沈曼看到进门的陈峰,也是娇躯微微一颤,一双美眸中满是惊讶与欣喜:“陈峰?怎么是你?你……你好了?”
“哈哈,惊讶吧?”
张涛有些得意地搂住沈曼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冲着陈峰挤眉弄眼:“峰子,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也就是你大嫂!”
“当年咱们高中的校花,最后还不是落在了我张涛的手里,哈哈哈哈!”
陈峰看着沈曼,心里闪过一丝古怪和惋惜。
一朵鲜花,终究还是在了牛粪上。
不过看张涛那得意的劲儿,他还是笑着拱了拱手:“涛子,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把咱们的校花娶回了家,真是好福气。”
沈曼被张涛搂着,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红着脸对陈峰笑了笑:“陈峰,快坐吧,别听他瞎嚷嚷。”
三人入座,张涛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子最贵的山珍海味,又要了两瓶高档的五粮液。
酒过三巡。
三人聊起高中的往事,包厢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喝酒间,陈峰悄悄运转了观气之术。
这一看,他却发现张涛虽然看似红光满面,财大气粗,但他的肾脏处却是一片灰败死气,肾水近乎枯竭。
“这小子,怕是身体出了大毛病。”陈峰心中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