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花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她慌乱地推开陈峰,转头看去。
只见芦苇荡被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裤衩,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人正是村长的外甥,村里有名的地痞无赖李二狗。
李二狗此时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刘春花那湿漉漉的身体,喉咙耸动,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李二狗!你……你怎么在这儿!”刘春花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用双手护在前。
“刘春花,你个臭婊子,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老子摸你一下手你都要喊救命,今天居然在这勾引个傻子!” 李二狗眼里满是嫉妒和阴邪,一步步近。
“既然这傻子能弄,老子今天也得尝尝鲜!”
说着,李二狗像只恶狗一样,直接朝着刘春花扑了过去。
“不要!李二狗,你滚开!救命啊!”刘春花在水里拼命挣扎,大声呼喊。
一旁的陈峰虽然傻,但也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他看着哭喊的刘春花,脸上傻笑消失了,一把揪住李二狗的衣领,猛地往后一扯。
“不许……欺负春花嫂子!”陈峰力大无比,直接将李二狗摔了个狗吃屎。
李二狗在水里呛了几口泥水,爬起来勃然大怒。
“!你个死傻子,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李二狗红了眼。
他面色狰狞,顺手从河滩上捞起一块拳头大小的乱石,狠狠一记砸在了陈峰的太阳上。
“砰!”
一声闷响。
陈峰的额角瞬间被砸开一个血口子,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河水。
他身子晃了晃,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沉入了深水区。
“傻峰!”
刘春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李二狗看着手里带血的石头,又看着已经没了动静,渐渐沉入水底的陈峰,脑子顿时清醒了大半。
人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李二狗吓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心思管刘春花,把手里的石头一扔,撒丫子钻进芦苇荡,跑得没影了。
“傻峰!你别吓嫂子啊!”
刘春花哭着在水里摸索,可深水区的水流急,她本找不到陈峰的身影。
她慌了神,哭喊着朝村子的方向跑去求救。
然而,没人注意到。
沉入冰冷湖底的陈峰,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祖传的漆黑玉葫芦,在吸吮到他的鲜血后,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金光。
陈峰感觉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肉体,来到了一个雾气昭昭的奇异空间。
空间中央,白雾翻滚。
隐约间,一个身材曼妙的绝美女子,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她身上不着片缕,长发飘飘,肌肤白如羊脂玉,浑身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看着昏迷的陈峰,女子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挣扎。
良久,她叹息一声,缓缓飘落,贴近了陈峰的身体。
陈峰做了一个极为荒唐却又无比真实的梦。
梦里,他与这位天仙般的女子疯狂缠绵,一股温热而庞大的气流,随着两人的结合,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此乃《阴阳混沌诀》,乃上古无上功法。”
“吾以元阴之气助你开窍,得此传承,医术、风水、透视、武道,尽在其中。”
“红尘浊世,有四大女邪修,祸乱人间,你既得我传承,需寻得她们,以阴阳之法将其征服,方能拯救苍生……”
那声音如黄钟大吕,在陈峰脑海中许久回响。
“呼!”
清沙河底。
陈峰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原本的浑浊与傻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邃如星空般的璀璨神芒。
额头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脑海里多了无数玄奥复杂的知识。
“李二狗……”
陈峰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啪啪作响。
他从河底一跃而起,如同大鱼跃出水面,轻巧地落在了岸边。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村里静悄悄的。
陈峰凭借着敏锐无比的感官,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李二狗家院墙外。
报仇不隔夜。
今时不同往,既然他清醒了,这笔账,必须立刻算。
“嗖。”
他轻轻一跃,两米高的围墙形同虚设,稳稳落在了院子里。
屋里的灯亮着。
陈峰运转体内的真气,汇聚到双眼之上。
刹那间,他的视线竟然穿透了厚厚的红砖墙壁,将屋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阴阳混沌诀》附带的透视神技!
屋里没有李二狗的身影,这家伙打伤了人,估计正躲在镇上的哪个小赌场鬼混,不敢回家。
堂屋的竹凉椅上,躺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二十六七岁,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半透明丝质睡裙,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正拿着手机咯咯直笑。
这女人正是李二狗的老婆,张翠芬。
张翠芬也是这十里八乡数得着的美女。
因为李二狗不正事,平里也没少冷落她,此刻她正刷着短视频,看着里面那些光着膀子,浑身肌肉的健身帅哥,嘴里忍不住暗骂:
“李二狗这个没用的废物,天天在外面鬼混,回了家,除了弄老娘一身口水,连三分钟都撑不过去,真是白瞎了老娘这副好身子……”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扭动了一下水蛇般的腰肢,睡裙微微往上滑落,露出一片春光。
窗外的陈峰看着这一幕,运转起《阴阳混沌诀》的观气之术。
这一看,他顿时心中大惊。
只见张翠芬的头顶,隐隐有一团粉红色的氤氲雾气在升腾。
这……这是九阴媚体!”
陈峰心中大震。
传承记忆中记载,这种体质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双修体质,其体内的先天元阴之气极其浓郁。
如果能吸取她的元阴,自己的《阴阳混沌诀》绝对能突破到第一重!
陈峰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李二狗,你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先收了你老婆,这也算是一笔利息!”
屋内的张翠芬正看得入神,只觉得屋里的温度似乎莫名降了几分。
她有些疑惑,刚想坐起身。
突然。
一只宽大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她背后伸了出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