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死傻子!陈峰!给老子滚出来!”
“别在里面装死!今天不给个交代,老子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破房子!”
一阵剧烈沉闷的砸门声,夹杂着污言秽语,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陈峰眉头微微一皱。
难不成昨晚和张翠芬的事,被李二狗给发现了?
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要是那娘们儿回家露了马脚,李二狗大清早来拼命也是极有可能的。
不过,陈峰很快就冷笑了一声。
如今他神功在手,别说一个李二狗,就是来十个八个,他也浑然不惧。
陈峰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面不改色地推开房门,走到了院子里。
只见门外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着一帮人。
领头的正是村长的外甥李二狗。
此时的他,手里拎着一手脖子粗的洋槐木棒,一脸的横肉,满目阴狠。
而在李二狗身旁,还站着一个脸色惨白、用手捂着部、走路直哆嗦的家伙。
正是前几晚被陈峰打成重伤的二流子,赵大龙。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村里四个出了名的地痞无赖。
一个个手持扁担、铁锹,横眉冷对,摆明了是来收拾陈峰的。
一见陈峰出来,李二狗眼珠子一瞪,手里的木棒在地上狠狠一顿:“傻子,听说你现在脑子灵光了,不傻了?”
“不傻了正好,老子跟你好好算算账!”
陈峰双手抱,斜着眼看着李二狗,脸上满是嘲讽:“李二狗,大清早的,带着几只疯狗在老子门前乱叫,你想算什么账?”
见陈峰说话条理清晰,眼神锐利,李二狗心里也是微微一惊。
这傻子,居然真的清醒过来了!
但他仗着人多势众,加上自己舅舅是村长,在村里一向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肯示弱?
李二狗用木棒指着身旁的赵大龙,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陈峰,你少在老子面前装蒜!”
“赵大龙是我表弟!你前天晚上大半夜摸进他家,不仅抢了他的钱,还出手废了他的命子!”
“今天,老子就是来替大龙出头的!”
陈峰听了这话,差点气乐了。
前天晚上明明赵大龙是想去强占玉玲嫂子,被自己撞破打伤,到了李二狗嘴里,反倒成了自己半夜入室抢劫伤人。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他们这帮无赖的拿手好戏。
“那你想怎么样?”陈峰眯起眼睛,冷冷地问道。
李二狗见状,以为陈峰怕了,顿时得意地昂起头,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两条路!”
“第一,大龙的命子被你踢坏了,你赔五十万医药费,这事儿就算结了!”
“第二,你要是拿不出钱,今天我们哥几个,就把你的命子也给废了,让你这辈子也当不成男人!”
五十万。
别说在农村,即便是放到县城也是个天文数字。
李二狗简直狮子大开口。
赵大龙在一旁捂着部,满脸怨毒地附和道:“表哥!别跟他废话,先打断他两条腿,让他跪下给老子磕头!”
看着眼前这俩唱双簧的无赖,陈峰心中冷笑。
之前李二狗险些要了他的命,他还没找李二狗算账呢,自己到送上门来了!
“大清早的,你们想什么!”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隔壁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秦玉玲俏脸煞白,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把切菜刀,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拦在了陈峰身前。
她虽然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但却紧紧地护着陈峰,一双杏眼里满是愤怒:“李二狗,赵大龙!你们还要不要脸!”
“明明是赵大龙这个畜生半夜爬墙想要糟蹋我,小峰是为了救我才出手的!”
“你们居然倒打一耙,大清早来讹人,信不信我去镇上派出所告你们!”
看着秦玉玲大义凛然地护着陈峰,李二狗和赵大龙对视了一眼,随即皆是发出一阵邪荡的笑声。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玉玲小寡妇啊。”李二狗一双绿豆眼在秦玉玲饱满的口上打量,一脸阴邪地舔了舔嘴唇:“秦玉玲,大壮死了三年,你天天守活寡,怕是早就憋不住了吧?”
“怎么,大龙去找你,是给你送温暖去,你不仅不领情,反倒勾搭上了这个死傻子?”
“你胡说八道!李二狗你嘴里放净点!”秦玉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赵大龙在一旁啐了一口唾沫,满脸邪笑:“表哥,依我看,这小寡妇早就被这傻子给弄过了,不然能这么护着他?”
“秦玉玲,你要是不想让这傻子死,今天晚上就乖乖跟哥几个进屋耍耍,把哥几个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少要他两万块,哈哈哈哈!”
身后那几个地痞无赖,也跟着发出了一阵淫邪的哄笑声。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前面一名调戏秦玉玲的汉子捂着脸倒飞出去,血水唾沫糊了一脸。
“再敢侮辱玉玲嫂子半个字,我灭了你们!”陈峰冷冷道。
这一巴掌陈峰使了九分力,那汉子不死也残!
秦玉玲是这两年来唯一对他好的女人,绝不容许任何人侮辱她半分!
李二狗和赵大龙皆是一愣。
“你找死!”
“哥几个,给我废了他!”
回过神来的李二狗暴跳如雷,大声喊道。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陈峰已经动了。
“嗖!”
他宛如一头下山的猛虎,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秦玉玲只觉得身边刮过一阵狂风,下一秒,陈峰已经越过了她,直接冲进了地痞群中。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地痞无赖,连陈峰的动作都没看清,便觉得口仿佛被重型卡车迎面撞击,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四五米,狠狠砸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陈峰动作不停,劈手夺过其中一人手里的铁锹,反手一拍,直接将第三个地痞抽得满嘴大牙碎裂,惨叫着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