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
原本气势汹汹的几个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
赵大龙彻底吓傻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陈峰的力气和速度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他捂着部,尖叫着想要转身逃跑。
“跑?你今天跑得掉吗?”
陈峰的声音冷若冰霜,如影随形般出现在赵大龙身后。
他伸出大手,一把薅住赵大龙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在赵大龙绝望的惨叫声中,陈峰抬起右脚,狠地一脚踩在了赵大龙的两腿之间。
“咔嚓!”
像是蛋壳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清晰地传开。
“嗷——!!!”
赵大龙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原本他的伤若是及时治疗其实还有得救,顶多也就从赵大龙变成赵小虫,但这一脚下去就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赵大龙疼得在地上打滚,浑身剧烈抽搐,裤处瞬间被鲜血和黄色的尿液染湿,仅仅挣扎了三秒钟,便两眼一翻,彻底疼得昏死过去。
他这辈子,彻底废了。
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
秦玉玲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一双美眸瞪得滚圆,死死地捂着小嘴。
她也被陈峰这狠辣手段给震住了。
陈峰转头看向李二狗,冷道:“现在该咱们算算账了。”
此时的李二狗,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他手里的洋槐木棒早已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看着在泥地上像条死狗一样昏死过去的赵大龙,李二狗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部更是一阵阵发紧。
“陈……陈峰……大爷……峰哥!”
眼看着陈峰一步步走来,李二狗浑身猛地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上,像摊烂泥一样疯狂地磕起头来:
“我错了!峰哥!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一时糊涂!”
“我李二狗是个屁!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李二狗一边哀求,一边狠狠地用双手扇着自己的嘴巴,噼里啪啦的耳光声不绝于耳,嘴角很快便渗出了鲜血。
“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
陈峰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李二狗。
“之前在清沙河边,你用石头砸我脑袋,把我沉入水底的时候,可曾想过放我一马?”
李二狗如遭雷击。
原来,陈峰早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峰哥!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给你赔礼道歉!我该死!”
李二狗连连磕头,不停地扇着自己嘴巴子,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我家里还有老婆……对!我老婆张翠芬,她长得可俊了,只要你放过我,我把她送给你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求求你别我!”
李二狗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
陈峰闻言心中一阵古怪。
要是李二狗知道昨晚张翠芬刚从他被窝里爬出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人是犯法的,我是个守法公民,顶多就收你三条腿!”
话音未落,陈峰猛地抬起脚。
“咔嚓!”
“啊——!”
李二狗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他的左大腿骨,在陈峰脚下瞬间粉碎性骨折,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肉,露在外面,鲜血狂飙。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陈峰又一脚将他的右大腿骨彻底踩断。
“求……求求你……饶了我……”
李二狗疼得浑身抽搐,声音沙哑,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陈峰没给他机会。
他抬起右脚,在李二狗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部。
“啪。”
像是有水气球在脚下爆裂。
李二狗原本就因为纵欲过度有些虚浮的命子,在这一脚下彻底化作了血水。
“啊——!!!”
极度的痛苦让李二狗浑身猛地一弹,随即两眼翻白,脖子一歪,彻底疼得昏死过去。
两腿尽断,子孙袋彻底粉碎。
李二狗的下半辈子,不仅站不起来,连个太监都当不成了。
陈峰收回脚,冷眼看着地上惨叫连天的几个地痞无赖,冷声喝道:“带着这俩死狗,滚!”
“以后再敢在老子面前出现,要你们的命!”
那几个受了轻伤的地痞,早就被陈峰这断子绝孙脚吓破了胆,生怕自己也和李二狗赵大龙一样三条腿都废了,连滚带爬地爬起来。
几人一人拉着一条腿,像拖死猪一样,拖着昏死过去的李二狗和赵大龙,狼狈逃离。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峰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秦玉玲。
秦玉玲此时俏脸煞白,显然还在惊恐之中。
陈峰走到她面前,轻声安慰道:“嫂子别怕,没事了,有我在,以后这桃源村里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看着满地狼藉,以及被拖走的李二狗和赵大龙,秦玉玲过了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她看着眼前的陈峰,只觉得这个往里需要她照顾的傻弟弟,变得无比的高大威猛。
自从大壮死后,这三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被人保护的安全感。
“小峰……谢谢你。”秦玉玲眼眶有些红。
“嫂子,跟我还客气啥。”陈峰笑了笑,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切菜刀,用井水洗净后放回了灶房。
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重新提起了那个昨晚刚洗净的旧竹篓。
秦玉玲见状,不禁微微一愣:“小峰,你这是……又要上山?”
陈峰点头,“昨天带回来的药材卖了点钱,但我想在村里开个诊所,这点本钱可远远不够。”
“我打算趁着今天天气好,再去雾灵山转转,多采些药材回来。”
听到陈峰还要去雾灵山,秦玉玲心里顿时揪了一下。
昨天他是命大才没出事,可那深山老林里毕竟有野兽,他一个人去,她怎么能放心?
“不行,你一个人进山太危险了。”秦玉玲咬了咬红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眼神坚定地看着陈峰:“嫂子陪你一起去!”
“我对雾灵山的外围熟,以前常跟着大壮去挖野菜,两个人一起,不仅能有个照应,采药也能快些。”
陈峰一听,急忙摆手:“那可不行,嫂子,你的宫寒才刚发作过,身子还虚着呢,怎么能跟我进山?”
陈峰的话让秦玉玲想起了昨天医治的画面,顿时面色羞红,“不碍事的……说来也怪,你昨晚给我按过之后,我今天浑身暖洋洋的,不仅一点都不疼,连腰腿都比平时有劲儿多了。”
“反正,你要是不带我,我就自己悄悄跟在你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