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的苏晚,回到床上躺下。
白天过多的情绪消耗,晚上妈妈睡得很沉。
苏晚本来还有些难以入睡,可听着妈妈的呼吸声,她渐渐睡去了。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重生一世,她早已不是那个懵懂无措的苏晚。
军区一角,霍家宅院。
霍长庚冷脸坐在椅子上,对面是霍淮序,正百无聊赖地转动着钢笔,满脸无所谓。
“郭强跟我说你昨天去杨村了,去什么?”
看着他没正形的样子,霍长庚心里就一股无名的火,但许家闺女在场,他只能强压的怒气。
霍淮序压不怕他,甚至有些挑衅的意味。
“您的消息倒是灵通,怎么?这就心疼上了?”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老爷子。
“坐没坐相,吊儿郎当,你给我站直了好好说话!”
霍长庚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的巨响让许晴吓了一哆嗦。
都说霍首长脾气大,她一直没有实感,如今见到这一幕,倒是忽然明白自己父亲为什么总是头疼了。
听见这声暴喝,霍淮序倒是慢腾腾站起身来了。
只是那姿势还是歪歪扭扭的,与风格庄重严肃的霍首长办公室格格不入。
“你还敢不服?”
霍长庚眼睛瞪起来,当即抓起办公桌上的搪瓷杯子就摔了过去!
在许晴的惊呼声中,霍淮序微微扭头便躲了过去,甚至还有空朝她眨了眨眼睛。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上演了无数遍,看得许晴目瞪口呆。
只是这一躲,霍长庚的脾气更加暴怒,连眉毛都冲起来。
眼见着事态升级,许晴连忙开口劝阻。
“霍首长,昨天序哥不是去闹事的,甚至还帮了那户人家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紧急刹住了车。
霍长庚顿住了动作,
“我们昨天去的时候,正巧遇上了一伙流氓在他们家,那对母女坐在地上哭,幸亏序哥出手制止。”
许晴眼见有效果,连忙多说了一些。
“还有呢?”
真不是去惹事的?
霍长庚心里有些不信,但许家闺女的样子不像撒谎。
“那群流氓还要打我和序哥,被序哥吓跑了,序哥拿了一些钱给他们家治伤。”
许晴这话说得很巧妙。
看似把当时的事情都说了,但却隐去了很多细节。
有霍淮序踹门那不礼貌的话,还有虽说了拿钱治伤,但不说那钱是从流氓口袋里搜刮的。
“那对母女没事吧?”
霍长庚这才没有继续发怒,转而问起赵婉容母女的情况。
许晴松了一口气,忙道:“没事,那老人家也就是受了点惊吓。”
“老人家?”
霍长庚皱起了眉,赵婉容虽说也有块40了,可怎么也算不上老人家吧。
许晴不明白他的疑惑,正在纳闷之时,身后传来霍淮序的嗤笑声。
“他才不关心什么老人家,他问的是那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人。”
霍淮序这会正靠着墙,手里还转着那只钢笔,漫不经心说着话,丝毫没看霍长庚又变得铁青的脸色。
许晴也没想到霍淮序这么和自己爸爸顶着来,可偏偏就是他这样放荡不羁的模样愈发让她怦然心动。
他斜靠在那,高挑身材下的的大长腿随意交叉,刺刺的短发昂着,自有一股别人没有的气场。
人人都说他风流纨绔,可许晴却觉得,他连看她的眼神都透着特别。
她忍不住微微红了脸,低声喃喃:“序哥......”
“霍淮序你个没家教的!”
霍长庚真是气得半死。
“对,我是没家教,谁让我早早死了娘?”霍淮序的脸上已经没了笑,脸皮绷紧。
“你!”霍长庚口一痛,重重坐在了椅子上。
许晴连忙在一旁端茶拍背,他这口气才顺了下去,长叹了一口气:“人家在医院就拒绝我了。”
原本看见父亲那样的霍淮序还有些担心,可见他缓过气来这么一说,又耿直了脖子。
“那您早说不就完事了?”
“我来得及说吗?你就急冲冲赶过去了。”
眼见着这对父子又要斗起来,许晴只能做和事佬:“看来这都是一场误会,序哥你赶紧和叔叔道个歉吧。”
“我凭什么道歉?”他收起钢笔走朝外走去,看都没再看许晴一眼,“显着你了?”
许晴也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哪里踩到了他的地雷,听着他这么说,眼眶顿时一红。
“你个臭小子,你明个老老实实去三队训练!”
霍长庚对着那个桀骜的背影骂了一声,换他安抚许家闺女。
“回头我一定抽他一顿,压着他去你家道歉,闺女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许家闺女对自己儿子的心思,那是从小就摆在面上的。
如今两人都到了合适的年纪,许家那边也透了点意思过来,霍长庚从小看着许家闺女长大,小姑娘虽然娇气但人不坏。
配他那个逆子,绰绰有余。
回想刚刚父子俩跟炸药一样的场面,一听霍长庚还要抽霍淮序一顿,许晴连忙道:“我没事的霍叔叔,他就是这个脾气。”
说罢,她匆匆跟霍长庚告辞,又连忙追出去了。
整个屋内安静下来,霍长庚坐了一会,叫来副官郭强。
郭强将调查到关于昨天的事情一一汇报,霍长庚了然点头。
片刻之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霍长庚。”
“霍首长?您好!有什么指示?”
“听说西山有一个人,叫王启超,这个人你带队过去看看。”
那头听完停顿了一会,“明白!只是近有个连环案命案忙得不可开交,我会先派几个人过去了解情况。”
“连环命案?”霍长庚眉头一皱。
“是的,这个案子已经连续二十年了,一直没有查到真凶。近又有人家报案说家里女人莫名失踪,这才有了些线索。”
“需要支援就打个电话。”
“好的,放心,首长!”
挂掉电话,霍长庚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好一会,再次叫来郭强。
郭强听完命令,很快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