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局安排好一切后,便打电话给王天。
“刘局,我这事情......”王天接起电话笑眯眯的说道。
刘局也乐呵呵的说道:“贤侄啊!你放心好了,我们对待这些顽抗分子。”
“都是会用一定正义的方法来解决的。”
“贤侄,你放心,叔叔一定帮你讨回正义。”
“刘叔啊!那就谢谢刘叔了。”
“我一定和我们家老爷子好好的说一说刘叔的好啊!”王天得意的说道。
刘局一听,立刻笑眯眯地说道:“那就麻烦贤侄了。”
王天说道:“这都是哪里话呀?”随后又闲聊了几句,便也就挂断电话了。
挂断电话之后,此刻的王天内心无比舒畅。
他妈的,那个张强竟然敢踹自己,敢打自己,从小到大谁他妈的敢打自己?
现在他在警察局里面,有他好受的了,不死也要扒层皮。
一想到张强在警察局里面那个痛不欲生的样子,被折磨成那种样子,想想都觉得爽。
张强,你不是挺能打的吗?
你很会打嘛?
但是你他妈会打有个屁用啊?
出来混是讲身份的,是来讲势力的,你一个他妈的普普通通的大学老师,你也配和我在这里斗?
而且好玩的还在后面呢!就你那个大学讲师的工作,你也别想保住。
在整个盐湖市,说句难听点的,我王天跺一跺脚,地都得震三分。你算个什么东西?
妈的,你好不容易考到盐湖大学,是你祖坟冒了青烟,能够留在盐湖大学,好好地去当你的老师。
你非要去娶那么漂亮的一个媳妇嘛?
像这种美女,就不应该是你这种人所能攀附的,你知道吗?
此刻的王天算是今天晚上出了一口恶气,心里舒服极了。
而此时,一旁的小弟连忙也很有眼力见似的恭维地说道:“果然是王哥!我就说嘛,咱王哥出手……”
直接上手?那个叫什么张强?
他哪是叫张强?他就是小强,你知道吧?也配让咱们王哥生气?
小弟们一声接一声地拍马屁,即便大家都知道这是吹捧的话,但此刻的王天内心听得无比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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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姓钱,大名钱建国,是刑侦大队的老资历了。了将近二十年刑警,什么大案要案没见过?但今天这个案子……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钱哥!”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钱建国回头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警察,穿着便装,手里提着个包,看样子是刚下班。
李青,去年刚从警校毕业分过来的小伙子,挺机灵,钱建国对他印象不错。
“小李啊,这么晚才走?”钱建国随口问了一句。
李青笑了笑:“可不嘛,白天那起案刚整理完材料。钱哥您这是……刚来?”
钱建国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嗯,有个案子要审。”
李青本来也就是客套一下,已经准备走了。但余光瞥见钱建国手里拿着的那份卷宗,上面贴着的标签写着“张强,故意伤害案”,不由得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钱哥,这么晚了还审讯哪?”
钱建国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嗯,这个案子是刘局亲自过问的,耽误不了啊。”
李青愣了一下。
刘局亲自过问?
一个打架斗殴的案子,至于让局长亲自过问?
他笑了笑,试探着问了一句:“问题不大吧?”
钱建国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就是一件打架斗殴的事情,只不过刘局……”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让李青瞬间明白了什么。
李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吗?那您忙,我先下班了。”
“嗯,路上慢点。”钱建国摆了摆手,转身朝大楼里走去。
李青站在原地,看着钱建国的背影消失在门廊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低下头,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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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的灯,从来没有灭过。
面前的老警察钱建国换了一盏新茶,旁边的年轻警察也换了班。
钱建国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笔放下,揉了揉太阳。
他已经用尽了各种常规手段.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胁恐吓、冷处理……但这个年轻人就像一块石头,油盐不进。
不是不配合。
而是配合得太冷静了。
“张强,我再跟你说一遍。”
钱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受害人那边已经做了伤情鉴定,初步认定是重伤二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强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意味着你要是拿不出让对方谅解的证据,三年起步,上不封顶。”
钱建国把茶杯放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上,用一种近乎劝诫的语气说道,“你还年轻,又是大学老师,前途无量。为了这么一口气,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值吗?”
张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钱警官。”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平稳,“该怎么判,我等着。但我不会签什么谅解书,更不会给那个人道歉。”
钱建国皱了皱眉。
“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那是你们的事。
但法律是法律,你把人打成重伤,这是事实。”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劝你,态度最好再端正一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已经坦白了。”
年轻的警察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张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公安局!不是你耍横的地方!”
张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说,“我也知道你们在等什么。”
年轻警察一愣:“你什么意思?”
张强没有回答,而是靠回了椅背,闭上眼睛。
年轻警察还要再说什么,被钱建国抬手拦住了。
“老李,你先出去抽烟。”
“钱哥”
“去吧。”
年轻警察咬了咬牙,瞪了张强一眼,起身摔门而出。
审讯室里只剩下了钱建国和张强两个人,钱建国将录像机给关了。
钱建国看着对面这个闭着眼睛的年轻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小伙子,你得罪的人,在盐湖市能量不小。”
张强睁开眼,看着他。
“我知道。”他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波动。
钱建国微微一愣,随即苦笑了一声:“你知道?你知道还敢把人打那么狠?”
“打了就打了。”张强的声音很轻,“他该打。”
钱建国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像是要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但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如此的淡定。
但是多年的警察生涯的直觉告诉他。
自己还是不要将事情闹得太僵,
钱建国摇了摇头,站起了身。
“你好好想想吧。”他拿起桌上的卷宗,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了一句话:”如果你不认罪的话,那只能让你今晚就待在这里了。“
说完便走了。
整个审讯室只有江辰一个人。
“老钱这审的什么东西?”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不痛不痒的,问了几句就走了,这是审案子还是聊天?”
旁边站着的是他的亲信,姓赵,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外号赵老三。赵老三凑过来,陪着笑脸说道:“刘局,钱哥那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老刑侦了,做事一向稳当。”
“稳当?”刘局冷笑了一声,“稳当能往上爬吗?”
赵老三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接话。
刘局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脑子里在飞速地转着。
他对张强这个案子,有自己的想法。
不,准确地说,是对自己未来的仕途,有自己的想法。
他今年五十三了。
做到盐湖市公安局局长这个位置,说出去好听,但在这个系统里待了这么多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五十三岁的市局局长,再往上走的门,已经快要关上了。
再往上是哪儿?
副厅。
省厅的副厅长,或者其他地市的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哪怕是平调到一个更重要的位置,都算是一步。
但这一步,不好迈。
没有上面的人拉你一把,你就是在局长的位置上坐出痔疮来,也迈不过去。
王建国就是那个能拉他一把的人。
王建国的天盛地产,在盐湖市不算最大的,但王建国的人脉却硬得很。
省里的、市里的,甚至京城的关系,他都搭得上。据说省厅的一位厅长,跟王建国是老战友,逢年过节都在一起喝酒。
如果能搭上王建国这条线,让他在那位厅长面前替自己说几句话……
刘局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机会,他等了很久了。
现在,王建国的儿子被人打了,而且打得不轻。
这个时候,他刘局如果能替王家“主持公道”,让行凶者付出应有的代价,王建国会不记他这个人情?
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张强理亏。
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证据确凿,怎么判都不为过。
他刘局只是“秉公执法”而已。
至于在“秉公执法”的过程中,让那个张强多吃点苦头,在审讯室里多待几天,多受点“教育”……
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对吧?
刘局嘴角微微上扬,站起了身。
“走,去审讯室。”
赵老三愣了一下:“刘局,您亲自去?”
“怎么?我不能去?”刘局瞥了他一眼,“这个案子是我亲自过问的,我去看看审讯进度,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赵老三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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