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平不动声色地将腰侧那只作乱的小手轻轻握住,没推开,也没任由她继续往下。
力道恰到好处,既保留了暧昧,又守住了底线。
“林小姐说笑了,我这老腰可经不住折腾。”
苏清平笑了笑,顺手从果盘里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林清雅嘴边,自然地将话题岔开。
“尝尝这个,刚冰过的,解酒。”
林清雅却没张嘴,身子反而往前凑了凑,眼波流转,指尖轻轻点了点苏清平的手背,声音慵懒带着几分醉意:“这样多没意思啊。”
她顿了顿,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葡萄,我只喜欢吃‘进口’的。”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秒。
在场的都是人精,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谁听不出来?
几位富婆互相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穿红裙的陈姐更是直接吹了声口哨:“哟,清雅这是要验货啊?”
苏清平捏着葡萄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暧昧的试探,在职场上见过,在酒桌上见过。
若是换个年轻小伙子,此刻怕是早就面红耳赤,要么羞怯要么急不可耐。
但苏清平只是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葡萄,又抬眼看了看林清雅那张带着挑衅笑意的脸。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既然林小姐有要求。”
苏清平手腕一翻,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被他随手丢进自己嘴里,直接含住。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种成熟的从容。
下一秒,他微微俯身,宽厚的肩膀挡住了周围大半的视线,凑近林清雅。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错。
林清雅原本只是想看个热闹,没想到这大叔真敢接招。
瞳孔微微放大,身子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却已经被苏清平一只手轻轻扶住了椅背,困在了沙发与他之间。
苏清平低头,猛的含住林清雅的唇。
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几分试探的触碰。
葡萄冰凉的汁水在唇齿间溢出,顺着两人的接触面缓缓渡过去。
时间仿佛被拉长。
周围起哄的声音瞬间拔高,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包厢的顶棚。
“!玩这么大!”
“这才是老手啊!那些小狗哪敢这么玩!”
“清雅这下捡到宝了!”
苏清平退开时,林清雅脸颊绯红,嘴里含着那颗渡过来的葡萄,眼神有些发直,随即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老流氓。”
“彼此彼此。”苏清平直起身,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神色自若,仿佛刚才做的不过是递了杯水,“葡萄甜吗?”
林清雅抿着唇,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炸开,一直甜到心里。
她眯着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甜。”
这一出过后,包厢里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
原本还有些端着架子的富婆们也都放开了,游戏尺度虽然没再像刚才那样过分,但言语间的调侃却越来越多。
苏清平始终保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分寸,既不冷场,也不过度迎合。
他陪酒,但不买醉。
陪聊,但不交浅言深。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反而让这群见惯了顺从的女人更加新鲜。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凌晨两点。
桌上的酒瓶空了大半,几位富婆也有了倦意。
林清雅揉了揉太阳,站起身,身上的亮片裙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林清雅拍了拍手,目光落在苏清平身上,语气不容置疑,“大叔,你今晚归我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原本还有其他想法的富婆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但没人敢反驳林清雅。
在这个圈子里,林家的分量足够让她拥有优先权。
苏清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袖口。
视线看向一旁的林晚。
林晚今晚一直负责协调全场,此刻正拿着账单本站在阴影里。
感受到苏清平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林晚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担忧,。
男模被客人单独带走,而且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林晚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视线微微偏移,躲开了苏清平的目光,低头在账单上勾画了几笔。
“好的,林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苏清平收回目光,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林晚对自己有点意思,这段时间的照顾不是假的。
可他现在缺钱,缺很多钱。
“走吧。”林清雅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见他没动,伸手勾了勾手指。
苏清平收回目光,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路过林晚身边时,他脚步微停,压低声音说了句:“今晚的业绩,算你的提成。”
林晚依旧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走出夜色国际的大门,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包厢里的燥热和酒气。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司机早已等候多时,见两人出来,立刻拉开后座的车门。
林清雅率先坐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苏清平弯腰坐进车里,真皮座椅柔软舒适。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和林清雅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有种让人放松的安宁感。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中的车流。
林清雅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刚才的强势褪去,显露出几分疲惫:“大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
苏清平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灯,沉默了两秒:“林小姐的事,我没资格评价。”
“呵。”林清雅轻笑一声,睁开眼,侧头看着苏清平,“你刚才那个葡萄喂得那么熟练,以前没少这么哄女人吧?”
“以前哄老婆。”苏清平实话实说,“后来她跑了,手艺就生疏了。”
林清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愉悦:“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实诚,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浪漫得花钱,我现在只想着赚钱。”
林清雅收敛笑意,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透过那张刚毅的脸看清背后的故事。
“你很缺钱吗?”她突然问。
苏清平转头对上她的视线,眼神平静:“缺,非常缺。”
林清雅没再追问,只是轻轻靠在苏清平的肩头,温热的呼吸铺在他的脖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