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平坐在沙发上，林清雅拿着热毛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指尖偶尔划过腹肌，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周围几个富婆看在眼里，眼神里的意味更深了。
阿凯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晴不定。
同样都是挑战成功，为什么待遇差别这么大？
那边是嘘寒问暖，葡萄都是剥好了喂到嘴边。
他这边却是无人问津，连口热水都没人递。
就连刚才选他的御姐，此刻正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聊，完全当他是空气。
阿凯心里憋着一股火，又不敢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朝着那位戴金丝眼镜的御姐走过去。
“姐姐，刚才是我状态不好，下次肯定没问题。您看要不要我再表演个节目？我会唱歌，还会......”
阿凯弯着腰，声音带着点颤，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紧张的。
御姐姓张，做新能源起家，手段出了名的狠。
她慢悠悠地转过椅子，视线上下扫了阿凯一眼，眼神里却是兴味全无。
刚才挑战的时候，这阿凯表现的狼狈不堪。
那股子硬撑的窘迫样，此刻想起来还让人觉得扫兴。
张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表演节目？刚才那个三件套，你可是差点没撑住。”
“那是意外，主要是让着苏哥。”阿凯赔着笑，伸手想去给张总捏肩，“要是真比，我肯定比他强。”
手还没碰到张总的肩膀，就被一只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挡开。
“够了。”张总的眉头微微皱起，透出一丝不耐。
“出来卖笑，就得有卖笑的规矩。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阿凯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堆得笑来：“姐姐教训的是，是我没表现好。要不这样，我自罚三杯，给您助助兴？”
说着，他就要去拿桌上的酒瓶。
“谁让你喝酒了？”张总眉头皱起来，显然有些不耐烦，“弄得一身酒气，熏得人头疼。”
阿凯手停在半空，接也不是，放也不是，尴尬得像个被耍猴的戏子。
包厢里的气氛冷了几分，其他富婆也都停下了聊天，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林清雅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转头继续给苏清平剥葡萄。
阿凯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今天要是不能哄的张总开心，回去肯定会被经理骂死，说不定还得扣钱。
“张总，您想怎么罚，我都认。”阿凯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卑微的乞求，“只要您高兴。”
张总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没什么笑意，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想让我高兴？”张总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行啊，我也不是什么刁难人的人。”
“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一巴掌一万，你自己打，打到我满意为止。”
这时，正在聊的几个富婆都转过头来，眼里带着点玩味。
这种玩法她们经常玩，每次看着这些狗男人卑微的模样，总是让她们心情愉悦。
苏清平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他见过一些世面，知道这种场合里有些有钱人玩法出格，但这么直白的羞辱换钱，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刺耳。
阿凯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他站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自己在这个会所混了一年，累死累活，陪笑陪酒，一个月到手也就几十万。
还要被经理扣提成，被客人挑毛病。
现在一个耳光，就是一万块。
只要挨几下，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了。
“怎么？嫌少？”张总挑眉，“两万，不过得响亮点，我听不见响儿可不给钱。”
阿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少，不少。”阿凯咧嘴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谢谢张总赏饭吃。”
说完，他抬起右手，对着自己的左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阿凯的脸瞬间肿起一块，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可他没停，反而转过头对着张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讨好的笑：“姐姐，够响吗？”
张总没说话，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阿凯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次更狠，整个人都被打得偏了过去。
可他站稳身子，转过头，笑容依旧真诚，甚至带着点谄媚：“张总，这声够脆吧？”
“继续。”张总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继续倒酒”。
阿凯举起手，第三次扇了下去。
其他几个富婆看得兴起，眼神开始在身边的男模身上游走。
“哎，这玩法有意思。”穿红裙的陈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男模，“小弟弟，敢不敢玩？姐姐出手可比她大方哦。”
那个小男模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阿凯，一咬牙说道：“敢！”
一时间，包厢里巴掌声响成一片。
夹杂着富婆们的笑声，和男模们隐忍的闷哼。
苏清平坐在一边，看得咂舌不已。
他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压了压心里的不适。
早就听说这里边玩的花，玩的野，果然是大开眼界。
之前林晚所说的正规服务，看来只是针对普通顾客。
在这些真正的大顾客面前，所谓的规矩，不过是用来约束底层人的锁链。
只要钱给够了，底线是可以被层层突破的。
林清雅注意到苏清平的神色变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顺着苏清平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阿凯一巴掌下去，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却还要笑着致谢。
包厢里的巴掌声终于停了。
阿凯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渗着血，手里紧紧攥着张总刚扔过来的黑卡。
那是二十万。
他对着张总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含糊不清：“谢谢张总赏。”
说完，他捂着脸，退到角落阴影里，眼神怨毒地扫过苏清平，又迅速低下头。
周围几个富婆看得兴起，指尖敲着桌面，眼神在剩下的男模身上飘来飘去。
苏清平坐在真皮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
林清雅注意到苏清平沉默，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
香水味混着酒气，钻进鼻腔。
她伸出手指，在苏清平口画圈，声音带着醉意的慵懒：“怎么，大叔，你也想试试？”
几个富婆停下聊天的动作，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清平身上。
张总也转过椅子，指尖夹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大可不必。”苏清平牵强一笑，摇了摇头。
林清雅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凑到苏清平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上。
“放心，人家很温柔的。”
“你这张脸，我可不舍得打。”
说着，她的小手就滑进苏清平的腰侧，“打这儿，怎么样？”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暧昧的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