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的易感期是下去了,可被阿北信息素影响的白阮秋不去冲个冷水澡还真冷静不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受到阿北的信息素影响,明明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都没什么反应的。
阿北要抱着他睡觉,白阮秋轻轻推开他,急着去卫生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你自己睡。”说完话便推开阿北去浴室了。
阿北失落地看着空落落的怀抱。
秋秋又推开他了。
白阮秋从五分钟后卫生间出来,脸上带着一抹薄红,众所周知,兔子是自然界中的快,他们的期次数又多又频繁,平里更是经不起撩拨。
兔子omega也比其他兽态omega敏感的多,耳朵尾巴后背都是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碰就能让白阮秋软了身子。
从卫生间出来后,阿北已经躺在他卧室的床上睡着了,阿北睡着时面部轮廓硬朗冷峻,他没什么安全感地蜷缩在白阮秋床上,抱着白阮秋的枕头睡得很沉。
白阮秋望着阿北毫无防备的睡颜,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阿北没有失忆,有着正常人对情感的观念就好了。
白阮秋轻手轻脚帮他盖上薄被,带上门出去了。
......
阿北睡到晚上,第二天他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白阮秋照常营业小卖铺,阿北和从前一样在小卖铺帮忙。
只是自从两人那晚亲密过后,阿北对白阮秋就比平里还要亲昵的大胆些了,从前白阮秋不让他偷亲他就不亲了,现在本不听白阮秋的,每每都把白阮秋亲到攀着阿北脖子喘息连连。
两人一起去菜市场的时候,阿北会主动牵住白阮秋的手不松,两人就像亲密无间的情侣一样。
甚至有天晚上阿北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敲响白阮秋的卧室门,期期艾艾地说想要跟他一起睡,就是单纯一起睡的意思。
白阮秋当然拒绝了,被拒绝的阿北失落不已。
这让白阮秋苦恼不已,他在努力和阿北保持着距离,阿北却变得格外亲近他,一时间也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一次次推开和拒绝阿北。
这天白阮秋坐在小卖铺门口,阿北一个人生着闷气儿坐在小卖铺收银台前。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上午送货的伙计过来,阿北搬货,搬完货一个人在闷热的仓库里把货拆出来放在特定位置,方便补货的时候拿,白阮秋担心阿北在仓库热,就给他送了冰水过去。
阿北一看到白阮秋就眼睛一亮,见白阮秋主动找他,他开心的放下手中的货就搂着人压在门板上重重亲着,白阮秋又惊又羞,一把推开阿北。
因为最近白阮秋一直在拒绝他的亲近,阿北被这一推也自个儿生了闷气,气白阮秋不让亲,而且总是刻意的跟他保持距离。
阿北不喜欢这样,简直讨厌极了这种被白阮秋忽视的感觉。
他想抱白阮秋,想亲他。
白阮秋盯着阿北的后脑勺看,阿北对他的疏远感到不开心,他的心里何尝不是又纠结又苦恼的呢。
阿北的亲近他不是没有看见,可阿北懵懂的就像个孩子,他没办法去给一个本不懂情爱的人回应。
阿北对他现在就是依赖和单纯的“喜欢”,两者本不能混为一谈。
越想越烦,白阮秋烦躁地用树枝戳着地面,企图发泄心里理还乱的思绪。
眼前多了双当下最流的新款鞋子,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嗨呀,小秋秋,没想到你还在小镇呢。”
白阮秋抬头,面前站着个衣着时尚,一脸嬉笑戴着蛤蟆镜的年轻beta,来人正是白阮秋的小学同学,李栋。
他们小时候一起在镇上上学,家住的也近,李栋父母早亡,一直被爷爷带大,有次中午李栋爷爷出去卖菜回来晚了,白阮秋姥姥就让他把李栋叫过来吃了顿饭。
那时候白阮秋长得瘦,总是被欺负,李栋是班里的小霸王,他跟白阮秋说,白阮秋姥姥请他吃了饭,冲着这顿饭,他以后就会罩着他。
幸亏有李栋的“保护”,白阮秋才过了个安稳的小学,两人之后也成了好朋友。
高中毕业后白阮秋就没再见过李栋了,如今再见,李栋不像从前那般幼稚蛮横,身上多了几分成年人的圆滑。
“小秋秋真是好久不见呀,镇上我都好多年没回来了,没想到没什么变化,还有你姥姥这小卖铺,也还跟上学那会儿一样。”
白阮秋也没想到李栋会突然回来,印象中听别人说李栋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他爷爷去世后,一直一个人居住在外地,逢年过节也几乎不回来。
“是呀,好久不见,你不是一直在外地住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栋自来熟的跟他坐在一块儿聊起了家常,“嗐,这不是生活所迫吗,老板给我调来B市的公司了,但是你想,那边公司才新开,哪能跟老公司比啊,说得好听让我过来挣大钱,这不就是新公司没人,让我过来当大冤种的呗!”
B市挨着小镇,正是离得近李栋才顺便回来玩玩。
白阮秋有些好奇李栋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李栋迟疑了下,笑嘻嘻打马虎眼,“这个,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就不方便透露了。”
白阮秋没再追问,点点头表示理解。
李栋也看到小卖铺里的阿北了,见他坐在收银台那里,多嘴问了句:“哎,你店里招了个伙计啊。”
“......不是,他是远房的一个亲戚,之前伤到了脑袋,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也不爱跟人交流。”
李栋也没多想:“哦,这样啊。”
从李栋一进门,阿北就把目光锁定他了,他还跟白阮秋坐的那么近有说有笑,这让阿北刚刚不爽的心此刻更不爽了。
小卖铺进了客人,径直走到阿北面前,趾高气扬挑选烟后,指使阿北,“给我拿两包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