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阿北还在看电视,白阮秋解开围裙,倒了杯水喝,顺便好奇地看了眼电视放的什么,谁知道是男女主深情表白,接着热情拥吻的床戏,接吻就算了,还给了特写镜头,阿北一本正经看着,白阮秋没料到放的是这么大尺度的画面,猛地被嘴里的水呛地咳嗽起来。
听到白阮秋的咳嗽声,阿北好奇地转过身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电视还在播放,那段床戏还没结束,声音让人面红耳赤,白阮秋缓过来了,白皙的脸上羞的薄红,“我没事,被呛了一下,不、不早了,电视关了,你赶紧洗澡睡觉吧。”
阿北特别乖,白阮秋让他什么他就什么,关掉电视乖乖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电视剧影响了,阿北竟然有样学样,一次白阮秋正在给阿北炖排骨,阿北悄默声跟着他到厨房,然后不知怎的,搂着白阮秋的腰,低头就在白阮秋唇上亲了一口。
白阮秋被吓地瞪大了眼,脑袋上的兔耳“唰”的一下被吓了出来,他一把推开阿北,又羞又惊,捂着嘴瞪着他,“你做什么?!”
阿北不明所以,眼神单纯又无辜,艰难地说出这么久以来唯一的两个字。
“喜、欢。”
这是白阮秋第一次听到阿北的声音,声线低沉磁性,可能是太久没说话,嗓音有些沙哑。
白阮秋被阿北突如其来地吻弄得大脑乱成一团浆糊,阿北的表情却正经八板。
他想了想阿北这么做的原因,可能是电视剧里男女主互相深情告白后的吻戏,阿北是误解了亲吻的意思,以为只是单纯的表达喜欢。
白阮秋不知道怎么告诉阿北亲吻的真正意思,就算说了阿北也不一定能理解,想了半天反而憋红了自己的脸斥责阿北:“下次,不、不可以突然亲我。”
阿北本没在听,而是目睛盯着他的兔耳看,白阮秋忙把耳朵收了回去,他只是一只信息素等级低下弱小的垂耳兔omega,在极度害怕和惊吓的情况下就会不自觉露出耳朵或者尾巴,他瞪着阿北,凶凶的斥他:“去睡觉!”
阿北有几分可惜地看着白阮秋把耳朵收回去了,白阮秋的兔耳朵看着好白好软。
好想摸......
虽然白阮秋警告过阿北不许再亲他,但阿北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该亲还亲。
就是很单纯的亲,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就像是对主人表达喜欢的大狼狗摇着尾巴用舌头舔人没二样。
阿北仗着不知道亲吻的真正意思,所以亲白阮秋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白阮秋常常被亲的脸红不已,他制止过多次都没用,阿北依旧我行我素。
白阮秋只好能躲就躲,躲不掉也只会红着脸凶唧唧呵斥阿北。
他一直惦记着带阿北去城里的大医院看看脑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阿北一点儿恢复记忆的迹象也没有。
这么一直下去不行,于是白阮秋买了两张车票,拿着这些天额外攒的钱,带着阿北去了C市。
这是白阮秋第一次来C市,这里和小镇简直是天壤之别,好不容易兜兜转转才带着阿北到了医院。
医院的流程复杂难懂,还好有热心的护士帮他们挂好了号。
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告诉白阮秋,阿北头上的伤没什么大问题了,至于失忆,还是有恢复的可能性,某个契机下或许自己就想起来了,暂时不需要人工涉。
医生还说阿北声带没问题,可能是头上的伤或者其他原因导致了暂时性的语言障碍。
从医院出来,白阮秋带着阿北往车站走,他们站在站台等去小镇的最后一班车,白阮秋在犯愁,阿北的身份依旧是个谜,发布的信息也迟迟没人联系。
站台大屏幕播放着某个企业采访视频的画面,阿北目睛盯着视频看,看得专注,车子都到了阿北还没回神。
白阮秋准备上车时发现阿北还站在原地抬头盯着站台大屏幕。
他顺着阿北的视线往站台屏幕看,刚刚的采访视屏刚好结束,白阮秋只看到了祁氏企业什么什么发布会,后面他就没看到了。
他只当是阿北好奇大城市的东西,车子要开了,白阮秋叫了阿北一声:“阿北,别杵着了,车来了。”
阿北皱了下眉,拍了拍作痛的头收回视线,跟着白阮秋上了车。
大巴车摇摇晃晃几个小时,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小镇。
回到家白阮秋发现阿北的异样,一路上阿北都微蹙着眉。
白阮秋关切问:“怎么了?”
阿北拧着眉头,抬头看了眼白阮秋,一字一顿说出两个字:“头,疼。”
“头疼?”
白阮秋不知道阿北为什么会突然头疼,医生给开的药里面有止疼的,医生说阿北如果头疼的话就适量给他吃点止疼药。
白阮秋倒了杯水,把药给阿北:“把药吃了就不疼了。”
白阮秋让他吃药他就乖乖吃药,白阮秋又给阿北揉了会太阳,吃了药阿北昏昏欲睡,好在睡醒后头疼的症状也没了。
阿北最近就头疼了这么一回,后面没再犯过这毛病。
子照常如旧,白阮秋每天经营着他的小卖铺,阿北虽然傻,但眼力见还是有的,有时候看到白阮秋搬什么重的东西,他就主动过去帮白阮秋。
阿北长得好,确实如白阮秋弟弟所说,往那小卖铺门口一站,还真给他揽客了,不过揽的都是附近学校的学生。
客流量一下子就涨了不少,营业额也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