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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04

阿北易感期到了,但很显然阿北并不清楚自己怎么了,信息素控制不住的成倍释放。

“秋秋......秋秋......”阿北抱着他难受地呢喃,白阮秋察觉到他的反应,阿北红着眼睛,呼吸都是烫的,眼里可怜巴巴沁着泪,他身上的温度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紧紧抱着他,一遍遍亲着他喊着他的名字。

阿北的呼吸洒在敏感的耳后让白阮秋浑身一阵酥麻,他推了推阿北,“阿北,你先忍一忍,我去周伯伯那儿给你拿抑制剂。”

白阮秋腺体有缺陷,他的期也不和正常omega一样,别的omega期每个月只有一次,会持续一周左右,而白阮秋的期只有一到两天,虽然只有一两天,可兔子一年四季都在繁殖期,这也导致他的期每个月比正常omega多出一到两次。

弟弟是beta,家里只有他一个omega,抑制剂也只有omega专用的,对Alpha本没用,这么长时间白阮秋居然没想起来给阿北备抑制剂。

白阮秋推开阿北要站起身,阿北一看白阮秋要走,把他抱得更紧了,“秋秋、不要走,别、不要我......”

阿北的信息素太过强势了,白阮秋发现自己缺陷的腺体竟然逐渐被勾起情热。

阿北不得章法地吻着白阮秋的唇,脸,脖子。白阮秋不敌阿北力气,推不开他,只能胡乱挣扎着:“阿北,放......放开我。”

“秋秋、别走,不要、喜欢别人,秋秋喜欢别人、就会、不要我......”

阿北在哭,他的眼泪砸在白阮秋脸上,给白阮秋心也砸软了。

这几天阿北的情绪异常原来是害怕自己不要他了,这只傻狼傻乎乎的以为他喜欢了别人,就会丢了他。

白阮秋认命的不再挣扎,阿北易感期快要忍到极限,他的信息素一阵比一阵压迫,就算他去周伯伯那儿拿到抑制剂,也对现在的阿北没有效果了。

白阮秋仰起头,顺从地让阿北亲着自己,他轻轻环住阿北的腰,阿北的信息素让他体内的热度也在不断攀升,他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对阿北有没有安抚效果,但还是小心翼翼释放了出来,企图抚慰不安的阿北。

青草味信息素与屋子里浓郁的伏加特味道交缠,他们的契合度并不高,但两股信息素意外的相融,明明不该对阿北产生影响的信息素却让阿北如同上瘾般深嗅。

白阮秋的信息素对阿北是安抚,也是更浓烈的催情剂,阿

,声音暗哑着急:“秋秋,想咬。”

白阮秋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和阿北不能有永久标记,永久标记后两人之间会因为这个标记而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阿北现在是失忆状态,他本不懂情爱,如果有天他恢复记忆了,白阮秋赌不起,也不敢赌。

他沉溺在阿北失忆的温柔中,同样也保持着清醒。

“阿北,抱我回卧室......”白阮秋已经没力气了,他把头埋在阿北口,攥着阿北的衣服说。

阿北听话地把人抱到卧室放在床上,只是依旧不撒手地搂着他黏糊糊亲着,白阮秋知道他忍的辛苦,再不解决真的要把人憋坏。

他顶着阿北不解的目光轻轻推开他,低头跪坐着,阿北看不见白阮秋的脸,只能看到他红到滴血的耳尖。

接下来的一幕让阿北整个人气血上涌,眼神更加深谙地盯着白阮秋,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白阮秋颤抖着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解完了自己的又红着脸去脱阿北的,全程白阮秋都没敢看阿北。

白阮秋没经验,可阿北是完全不懂,为了不让自己吃苦,他只好生涩又害羞的引导阿北。

阿北的确不懂,但Alpha的本能还在,不需要白阮秋再教,立刻占回了主导方。

白阮秋受不住,阿北见人哭了慌了神,他不会哄,只能哑着嗓子去舔白阮秋的腺体,“秋秋、不哭。”

情到深处,阿北难耐地磨着发痒的犬齿,竭力忍住想咬破白阮秋腺体冲动,实在忍不住了就红着眼死死咬住自己手背。

秋秋不让咬脖子,他不可以咬。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白阮秋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睛一阵酸涨。

天已经晴了,晌午的太阳照的直晃眼。

他被身后的人牢牢抱在怀里,阿北的胳膊亲密地搂着他的腰。

两人的衣服凌乱的扔在地上,每一幕都在昭告着昨晚他和阿北发生了什么。

记忆如海水般回笼,白阮秋感到浑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去了。

阿北还没醒,白阮秋轻轻拿开阿北放在他腰上的胳膊,捡起来地上的衣服想穿上遮住浑身暧昧痕迹的身体,谁知一动便牵扯到四肢百骸和某个难以言喻地方的疼痛。

一有动静阿北就醒了,易感期暂时被压制下去,他揉了揉惺忪的眼,喊了声:“秋秋。”长臂一捞就又把白阮秋捞回怀里了。

他像只餍足的大狗狗,闭着眼睛亲昵地蹭着白阮秋发顶,“秋秋、再睡。”

白阮秋哪还能睡得着,脸红的都要滴血了,他推了推阿北坐起身,慌慌张张穿上衣服,小声说:“我、我不睡了,我出趟门,你在家待着不要乱走。”

一听白阮秋说要走,阿北的瞌睡立马没了,狼耳直挺挺立起来,睁着眼睛神色焦急的看着他,“秋秋、去哪儿,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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