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林家赘婿真够虎的!”
王景和看到苏牧两次扇飞秦瑞,大惊失色。
说真的,这属于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展开。
按照他在心中提前构想的剧本,是苏牧这个林家赘婿狐假虎威,打着林家的名头,跟秦向武据理力争,讨价还价。
虽然吧,林家只是杭城的二流家族,实力远比不上秦家这个一流家族,但好歹也是杭城豪门的一员,秦向武想必多少会给点面子,吃相不至于太难看。
这样,苏牧就不至于亏得太惨。
可万万没想到,苏牧压不跟秦家人讲道理,而是直接讲物理。
莽!太莽了!
并且,直接动手痛快归痛快,但麻烦很大。
自己的儿子被打得这么惨,秦向武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
才反应过来的秦向武目眦欲裂,脸色铁青,朝着自己保镖们怒吼一声:
“给我上!把这小子往死里打!”
收到命令之后,四个黑衣保镖面露凶光,朝着苏牧冲去。
这四人都是秦向武花大价钱请来的退伍特种兵,每一个都见过血,手底下都有真功夫,平时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
在杭城的商界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秦向武手底下有四个很能打的保镖。
“林家赘婿还是太冲动了!”
王景和很同情地叹了一口气,以为苏牧这次肯定要遭殃了。
可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面对四个保镖的围攻,苏牧神色不变,原地不动,抬手、挥掌,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啪啪啪啪”四声脆响接连响起,每一声都伴随着保镖的惨叫。
不过短短几秒钟,四个膀大腰圆的黑衣保镖,就全都被苏牧一巴掌扇飞,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只能躺在地上哀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
“,超人啊!”
在一旁观战的王景和震惊得飚了一句脏话。
谁能想到,林家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白古丁鹏版本的平平无奇)的赘婿,居然有这么强悍的身手!
四个特种兵保镖,被他轻描淡写地当鸡仔一样扇飞。
这战斗力,简直爆表!
双脸都高高肿起的秦瑞,用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看着苏牧。
他爸爸秦向武手下这四个保镖,以前帮他教训过别人,甚至还在一个地下拳场帮他打过黑拳,胜率惊人。
他很清楚,这四个人不是纸老虎,是真的很能打。
但这么厉害的四个人,如今却被苏牧一挥手就打成了死狗,苏牧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那苏牧得多厉害?
秦瑞看着苏牧,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不敢再出声。
当然,秦瑞并不觉得自己是怂了,他认为自己这是战略性认栽,识时务者为俊杰。
等平安过了今天,再找人弄死这个林家赘婿!
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讲的是背景,凭秦家的实力,他多的是办法弄死苏牧。
然而,秦瑞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没机会平安度过今天了,晚上就得嗝屁。
秦向武也有点慌,脸上的嚣张和凶悍瞬间被恐惧取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也完全没想到,林家这个赘婿居然这么能打!
这时,苏牧的目光落在秦向武身上。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异常漠然,就好像秦向武这个在杭城呼风唤雨的一流家族大佬,跟切石之时落在地上的石屑没什么两样。
“他要对我动手?”
秦向武被这目光盯得心底发寒,但他毕竟是秦家的人,骨子里的强硬还在。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声音虽然有些发紧,但依然习惯性带着威胁:
“小子,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秦家的秦向武,我哥是秦家家主!”
“你敢动我一手指头,秦家绝不会放过你!就算是林家,也护不住你这个赘婿!”
苏牧看着秦向武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啪!”
一声脆响。
苏牧一巴掌抽在秦向武的脸上。
秦向武整个人凌空转了半圈,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五道青紫色的指印赫然在目。
并且,顺着这一巴掌,苏牧已经把一股细小的灵力打入了秦向武的脑袋中。
今天晚上,秦向武将会跟他的儿子一样,因为突发脑溢血而死。
哦,还有动手的那四个保镖,也会享受同样的待遇。
秦家这么多人以同样的方式死去,肯定会让秦家觉得不对劲,只要一查就知道肯定与苏牧有关,但苏牧并不在意。
一个世俗家族而已,他并不放在心上。
他现在唯一有所顾虑的,是国家机器,所以才会以这种别人找不到证据的方式人。
后面等他修为上去了,连国家机器都拿他无可奈何的时候,他连表面掩饰都不会做,要谁当场就了。
其实如果真要把他急了,就算现在要对付国家机器,他也有办法,比如直接用魔道秘法血祭几座城,快速提升实力。
只不过那么做,隐患太大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那么的。
“嘶!好家伙!连秦向武也打,这下仇可结大了,事情彻底没法善了了。”
王景和满面震惊地看着苏牧,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林家赘婿的勇猛与闯祸能力。
以秦向武的性格,后面不想尽办法弄死林家赘婿,他是不信的。
甚至林家,都有可能被秦向武迁怒。
“秦家?”苏牧缓步走向秦向武,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我眼里,蝼蚁而已!”
“你……”
秦向武正想开口再威胁苏牧。
啪!!!
苏牧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让他跟自己儿子,左右脸肿得很对称。
“闭嘴!”
秦向武捂着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来只有他扇别人,这是第一次,哦不,是第二次被人扇耳光。
屈辱、愤怒、恐惧,三种情绪在他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炸开。
他本能地想发飙,但对上苏牧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硬是把涌到嘴边的狠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咽了回去。
这一刻,秦向武无比确定,这个林家赘婿是真没把他们秦家放在眼里。
他敢再说话,苏牧就敢再扇他。
于是,秦向武很从心地怂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秦向武自我安慰道。
当然,这个仇他是绝不会忘的,他向秦家列祖列宗发誓,回头一定会找人弄死这个林家赘婿!
苏牧见秦向武老实了,如同驱赶苍蝇一样,淡淡地开口: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如同寒冬里的寒风,吹得秦向武浑身发冷。
秦向武不敢再说话,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走!”
他暗中看了一眼苏牧,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狠厉,却不敢再多停留,灰溜溜地带着一行人,快步走向店门。
苏牧看着秦向武一行人离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几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还是今晚就一定会死的蝼蚁,不配他半点关注。
他转头看向还在震惊中的王景和,语气平淡地说道:
“王老板,麻烦找几个结实的盒子和袋子,把这五块翡翠装起来。”
王景和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好嘞好嘞,苏先生稍等,我马上就去为您找来!”
另一边。
秦向武一行人推开贞石斋的大门,走了出去。
看到他们,守在门外的围观者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身上。
然后,这些围观者们震惊了。
谁也没想到,堂堂秦家二爷,此刻竟如此狼狈。
两边脸颊肿得老高,各有五道青紫色的指印触目惊心,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半分大佬模样?
并且,秦向武的儿子秦瑞同样凄惨,双脸肿得像馒头,嘴角还挂着未的血迹。
四个黑衣保镖,脸上也都印着一个清晰到发紫的巴掌印,且身上的凶悍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
下一秒,全场哗然。
“我的天!秦二爷竟然被人打了?谁的?”
“除了林家赘婿还能有谁!难不成贞石斋的王老板敢动手吗?”
“王景和哪有那个胆子,看来真是林家赘婿的了。”
“嘶!林家赘婿的胆子太大了,连秦二爷都敢打,真是不要命了!”
“这下天真的塌了!秦家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保不齐林家也要跟着倒霉。”
“不得不说,林家赘婿很能打啊,秦二爷这四个保镖可都特种兵退役的高手,居然都保护不了秦二爷。”
“那确实,这个战斗力我是认可的。”
“能打又怎么样?秦家可比林家厉害多了,护不住他的,并且他只是林家赘婿,林家会不会保他还两说。”
“年轻人还是太冲动啊!出来混,光能打是没用的。”
人群中,张俊明看着秦向武一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先是震惊得说不出话,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周沁说道:“苏牧这个蠢货,居然连秦二爷都敢打!你知道秦家在杭城是什么地位吗?一流家族!弄死他一个林家赘婿,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周沁脸色一白,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担忧:“那苏牧他……”
“他死定了!”张俊明语气笃定,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秦二爷肯定会报复他,我估计,最快今天晚上,最迟不出三天,他就得遭殃!”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周沁与苏牧之前谈过恋爱的事,低声提醒道:“沁沁,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绝对不能再跟任何人提起你和苏牧以前的关系!”
“为什么?”周沁一愣,表示不理解。
张俊明压低声音,解释道:
“虽然按理说,你只是苏牧的前女友,这事跟你完全没关系,但秦家向来行事霸道,万一迁怒于你,那你的麻烦就大了!”
“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你别看我们张家有点小钱,但在秦家面前屁都不是!”
张俊明说得很坦白。
他也不是在故意吓唬周沁,秦家在杭城上流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霸道,做事不太讲规矩,秦向武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丢了这么大的脸,完全有可能迁怒和苏牧有关的人。
反正他提醒周沁了,如果周沁不听话,到时候真被秦家找上,他是不会管的。
尽管他很爱周沁,但他不能给自己家族惹祸,家族利益比他的爱情更重要。
周沁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知道了。”
她刚才心里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进去提醒苏牧一句,让他赶紧躲一躲,最好是先离开杭城。
但张俊明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让她冷静下来。
她爱苏牧不假,但她的爱是有条件的。
当初她能因为苏牧穷而跟苏牧分手,现在也能为了避免风险而跟苏牧撇清关系。
“我们走吧!”
周沁对张俊明说道。
随后,两人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