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话,如同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懵了林家四口人。
林建国和刘梅彻底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任劳任怨的苏牧居然会主动提出离婚?
林梦瑶眼神复杂地看着苏牧,心中忍不住猜测:“他是因为我,才跟姐姐提出离婚的吗?难道,他想要对我负责?”
想到这里,林梦瑶的心跳莫名有点变快。
作为最直接的当事人,林晚晴则有些措手不及:
“苏牧,你说什么?你要离婚?”
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可能是因为苏牧与她契约结婚之后表现得太好了,所以让林晚晴产生了一种错觉,就算苏牧受了再多委屈,也绝不会主动提出离婚。
嗯,其实也不算错觉。
如果前世的苏牧没有被陷害的话,确实是丝毫没有主动离婚的想法。
一个月5万,一年就是60万,三年就是180万,再加上三年期满的奖金200万,总共三年380万。
前世的他要挣那么多钱,得送多少外卖?只怕把电动车骑散架了,也赚不到380万。
但那是上一世的事,这一世的苏牧,可是修仙归来的重生者,肯定不会为这点钱委屈自己的。
“对,我要离婚。”
苏牧抬眼看向林晚晴,眼神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客观地说,他这位被杭城上流社会列为“杭城三大美女”之一的契约老婆,是个大美人。
二十六的年龄,也正是一个女人的黄金时期。
再加上冰山女总裁的独特身份与气质,直接把魅力值拉满了。
但从修仙世界重生归来的苏牧,在天玄大陆睡过的绝色美人多了去了,还覆盖了各个种族。
林晚晴再美,也只是一介凡人而已,不会让苏牧感到惊艳。
当然,如果从双修提升修为的角度,那林晚晴倒是一个不错的对象,颜值高,又是完璧之身。
只可惜不是特殊体质,所以只能算一个合格但不够优秀的双修对象。
林晚晴听到苏牧的回答,深深看了苏牧一眼。
她从苏牧的表情与语气之中,敏锐察觉出苏牧似乎和往常不一样了,不再谨小慎微,而是变得强势。
就在她打算喊苏牧回房间详谈的时候,她妈刘梅反应过来,脸上的震惊渐渐被愤怒取代。
虽然刘梅很想让林晚晴与苏牧离婚,但应该是林家把苏牧扫地出门,不应该是苏牧甩了她的女儿林晚晴。
要是让外界知道她女儿被一个赘婿抛弃了,他们林家岂不是要颜面扫地?
这种精神状态有点类似:我可以不要你,但你不能主动跑,你要是主动跑了,那就是不给我面子!
盛怒之下,刘梅柳眉竖起,对着苏牧厉声呵斥道:
“好你个苏牧,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出身农村的穷鬼,也敢提离婚?”
她唾沫横飞,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冰锥:
“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住的这大别墅,哪一样不是姓林?要不是我们晚晴看上你,招你入赘,你就是一个臭送外卖的!”
“我告诉你苏牧,你就是我们林家养的一条……”
啪!!!
刘梅口中的“狗”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已经被苏牧一巴掌抽在脸上。
然后,就看见刘梅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踉跄着撞在沙发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
她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这还是苏牧特意控制了力道,不然他一巴掌就能送刘梅这种凡人去见阎王。
刘梅趴在地上,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半晌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妈——!”
林晚晴和林梦瑶同时惊呼出声。
林建国愣了一秒,随即暴怒。
他一直把苏牧这个赘婿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软面团,是林家养的一条狗。
现在这条狗居然敢反咬主人,还把他老婆打成这副模样,这还得了?
“苏牧!你个的敢!”
林建国怒吼一声,撸起袖子就朝苏牧冲过去,挥拳要打。
苏牧脸色平淡无比,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林建国也被抽倒在地,半边脸肿得像馒头。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梅捂着脸坐在地上,终于从懵眩中回过神来,她“哇”的一声就哭嚎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她挣扎着爬起来,像一头发疯的母兽一样朝苏牧扑去,指甲张开,要挠苏牧的脸。
苏牧眉头微皱,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随意地抬手一挥。
一道无形的风刃脱手而出,贴着刘梅的脚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划过。
嗤!
釉面地砖上,骤然出现一道笔直的切痕,断面光滑得像是被激光切割过一样,切口深处隐约可见水泥层。
碎屑迸溅,打在刘梅的小腿上,生疼。
她往前冲的脚步戛然而止,低头看着脚下的裂痕,瞳孔剧烈收缩。
只差一寸。
如果她再多往前冲那么一点点,被苏牧切掉的就不是地砖,而是她的脚。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刘梅脸上的愤怒如退般消失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上下牙床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建国看见那道凭空出现在地砖上的切痕,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净净。
他见识过的狠人也不少,可谁能挥手就切地砖?这他妈是人能办到的事?
林建国与刘梅遥遥对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两人平里在苏牧面前趾高气扬的嘴脸荡然无存,狼狈得像两条落水狗。
苏牧扫视了刘梅与林建国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语气淡漠到了极点:
“我只说一次,从现在起,你们夫妻俩嘴巴里要是再敢蹦出一个脏字,死!”
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最后那个“死”字,像一把裹着寒冰的刀,扎进刘梅和林建国的骨头缝里。
刘梅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旁的林建国同样如此,虽说他觉得苏牧应该不敢随意人,但他不敢赌啊。
赌赢了没收获,万一赌输了,那可就没命了。
再说了,现在新闻上冲动人的案例可不少,瓷器不跟瓦片碰,林建国觉得自己堂堂杭城林家长子,此时此刻没必要跟苏牧这么一个农村出身的赘婿硬碰硬。
林梦瑶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着,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
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等她的脑子终于重新开始运转,第一个涌上心头的情绪是愤怒——不管怎么说,被打的是她的亲生父母!
“苏牧!”
林梦瑶涨红了脸,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要开口指责苏牧怎么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