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牵绊,余生再也拆不散
宫斗宅斗小说一夜牵绊,余生再也拆不散的作者是一鹿开花,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姜云知谢砚辞。谢砚辞意识清醒。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好像在看一出戏。戏里一个人是他,另外一个人,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女人!他亲眼看着她如何不知羞的掀起裙摆,爬上他的身体…“姜云知!”姜云知在睡梦中,觉得好像有人在叫...
01精彩节选
谢砚辞意识清醒。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好像在看一出戏。
戏里一个人是他,另外一个人,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他亲眼看着她如何不知羞的掀起裙摆,爬上他的身体…
“姜云知!”
姜云知在睡梦中,觉得好像有人在叫她。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青松苑内。
恢复了缺失记忆的谢砚辞,眼神清明的时候,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里衣湿透,衣领能挤出水。
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嗜血的寒意,薄唇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
好,姜云知,你好得很啊。
他起身,走向隔壁的温泉池子。
海棠苑这边,姜云知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她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脖间萦绕着一股冷冷的寒意,像是毒蛇贴着她的肌肤。
姜云知没忍住低呼了一声,从梦中惊醒,拥着被子坐了起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睡在外间的碧桃,因为听到了她的惊呼,立刻掌灯从外边走进来。
“小姐,您怎么了?”
烛光照亮了屋子,姜云知看了一眼房间,还有碧桃一脸的担忧,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
“就是做了个噩梦。”
碧桃笑了笑,“小姐,您别害怕,我在外边守着的,有事就叫我。”
“嗯,你快去休息吧。”
“好。”
碧桃听话的回答,“我把灯留在屋内吗?”
“不用。”姜云知让碧桃把灯带出去。
她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还没有到照着灯睡觉的地步。
“那我出去了,小姐您有事就叫我。”
“嗯。”
等碧桃出去了,她才缓缓躺下。
刚醒过来,还没那么困,她睁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的蚊帐顶。
手指轻轻摸了摸脖子,睡梦中冰凉的触感十分的真实。
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缠绕上了脖子一般。
姜云知想了下,忍不住失笑,“真是不能做亏心事,不然容易做噩梦。”
下半夜她折腾了好久才睡着。
这样就直接导致了她第二天起晚了。
好在侯府里的女主人是她亲娘,她也不要求姜云知早起请安什么的,她醒了起床就行了。
姜云知刚起来,碧桃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小姐,您醒了吗?”
“威远伯府那边来人了,夫人说您起来了就去前边看看。”
“什么?”
姜云知从里屋走出来。
碧桃正好带着谢晚宜从外边走进来。
看到姜云知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
“二姐姐……”
谢晚宜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
碧桃也是一脸的震惊,“小姐,你的脸……”
姜云知抬手,看了眼手背上已经褪去了的暗黄色,她知道是药效过了。
她有些无奈的笑了下,“之前我一个人赶路,担心不方便,就在脸上跟手上涂了一些药。”
“七天过去了,药效过了。”
谢晚宜已经快步上前来了,“二姐姐,你好漂亮。”
她挽着姜云知的胳膊,“你比上京城内的所有姑娘都漂亮。”
“姐姐你今天去赏花宴,肯定能迷住所有的公子哥。”
姜云知被妹妹逗笑,“晚宜,你就知道哄姐姐开心。”
谢晚宜摇头,“姐姐,我说的是真的。”
“没有哄姐姐开心。”
她话音落下,谢相宜的声音也从院子里传来,“谁哄二妹妹开心了?”
谢相宜话音落下,在丫鬟的陪同下从外边走了进来。
看到被谢晚宜挽着胳膊的姜云知,她那白皙如上好的南珠一样光滑的脸颊,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知知你这脸是?”
姜云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简单的与谢相宜说了一遍。
谢相宜明白了。
“知知你做得对,姑娘家一个人赶路,的确是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姜云知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不只是赶路的时候伪装,在上京城内,她也决定继续把脸涂黑。
谢家姐妹没想到,她一会儿还要涂黑脸。
谢晚宜拉着姐姐的袖子,“姐姐,为什么呀?”
“我不喜欢麻烦。”
姜云知出声。
今天去赏花宴,她也是要伪装的。
只是她没想到脸上的药在昨晚就过了,她准备洗漱了,再给脸上涂抹上药膏。
谢家姐妹有些惋惜。
家中姐妹这么漂亮,却不愿意顶着这张漂亮的脸出门去。
不像有些人,明明不是上京城里最漂亮的姑娘,却硬是让下人散播消息,说她是上京城最美的。
没错,这人说的就是林青绪。
重阳郡主。
好在她现在摔断腿了,不能再兴风作浪了。
谢晚宜与谢相宜出外边院子去等她。
姜云知洗漱好了以后,用药膏仔仔细细的把脸上涂抹整齐。
这才换上衣裳,从屋内走出来。
刚才看见的嫩白如玉的肌肤,在瞬间变得又黄又黑,脸上还有一些小雀斑。
这让谢晚宜大呼神奇。
谢相宜也止不住的夸奖,“二妹妹的医术绝了。”
姜云知腼腆的笑了下,“走吧,我们去前边看看。”
“好。”
前厅这边。
威远伯亲自上门来。
他不知从哪里得知,姜云知能治疗断腿,所以一大早的就上门来,请姜云知去给林青绪治腿。
今天衙门休沐。
谢淮不在家中。
此刻,是谢砚辞在前厅招待威远伯。
威远伯没有实权,但是皇帝偏爱他们家,以至于谢砚辞明面上,也不能对他太过。
不过态度也没有太好就是了。
下人通报之后,姜云知从外边走了进来。
林旭直接站了起来,“走,侄女,跟我走。”
姜云知???
她避开了林旭伸过来的手,有些茫然的看向坐在上边的谢砚辞。
“世子?”
明面上,她是永安侯府的人。
谢砚辞是永安侯府的世子,也就是少主任了。
有人要在府上带走永安侯府的人,他这个少主人,于情于理,也该出面说点什么吧?
谢砚辞没有忽略姜云知那黯淡无光泽的脸庞。
他端起了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眸光淡淡的瞥向林旭。
“叔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威远伯转身道,“砚辞贤侄,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让姜侄女去给我家重阳治腿啊!”
谢砚辞看了眼姜云知,才慢慢的开口,“云知是我们侯府的人,不是您家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