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默见迪丽脸色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没有了反抗能力,便抬手解了她的。
迪丽浑身一软,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却没有逃,也没有去摸武器。
她只是仰着脸望着林默,眼底的恐惧已经混进了某种说不清的痴迷,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拧住了心魄。
“告诉我,你为什么来我?”
“魅魔大人……我以为您拿走了我的军火。”
她的声音还带着敬畏爱慕等复杂感情。
不知为何,道解开之后,她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而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和爱慕,像是有什么东西深深的扎入了身体,往血管里注入了让她心生臣服的药剂。
“这是你猜的,还是你看见了什么?”
“我猜的,魅魔大人。”
“这个猜测,你告诉别人了吗?”
“没有,魅魔大人。”
迪丽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急于表忠的迫切。
林默点了点头,眼中意一闪,重新运起了阴阳功。
迪丽感觉体内那股让她依恋的灼热骤然变得无尽的黑洞一般,想要吞噬她体内的一切!
“不要!魅魔大人,我愿意做您的奴仆,求您不要我!”
迪丽紧张抓住他的手臂,眼角已经泛出了泪,声音是彻彻底底的哀求。
林默停了手,盯着她看了会儿,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收不收?
这女人在吐火罗那边应该有些地位,能带队出国买军火,手底下也有一批人。
如果培养得当,后未必不能成为自己在一号世界的一枚棋子。
有阴阳功在手,想控制她也并不难,对她使用阴阳功的次数越多就越忠诚,越依赖,这就是阴阳功的变态之处,让你心甘情愿的沦为耗材!
“试试吧,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他收了功,搂着迪丽躺下。
迪丽下意识的紧绷了一下,随即便像找到了归宿般软了下来,安安静静地缩在他臂弯里,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林默用力把玩。
迪丽吃痛的紧咬嘴唇,将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悉数倒出。
她来自吐火罗东部,那里军阀割据,大小势力多如牛毛,真正称得上号的只有三家,她是其中一家势力里的小头目,管着三百来号人。
这次出来买货,路上遭遇伏击,折了十几个手下,还剩三百人不到。
“这次来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听说……是生化武器和配套的防护装备。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东西太危险,没人愿意来,上面才把这趟差事压给了我。”
“危险还接?”
“如果能把生化武器顺利带回去,我的位置就能再升一级,手下能扩到数千人,地位仅次于首领。”
她顿了顿,
“我想往上爬。”
林默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生化武器,这四个字的分量跟普通弹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那东西不是国际禁用的吗?”
“是禁用的。所以这次是秘密交易,对外没有走漏任何风声。可是……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回去的路上就遭到了敌对势力的伏击。”
普通军火丢了也就丢了,生化武器不一样。
这东西可是各个国家严禁的东西,一旦被国际组织知道,怕是直接会成为全球公敌。
当初丑国可就是拿着一袋洗衣粉就动手了,更何况这是真的生化武器!
“这批东西要是全丢了,你回去会怎么样?”
“大概率要背锅。”
迪丽的语气没有太大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事实,“小命可能保不住。”
林默思忖片刻,又问:
“如果只丢了一部分呢?”
“那应该问题不大。毕竟路上真刀真枪打了一场,丢失一部分物资,回去了也说得通。”
林默点了点头,心中有了计较。
他起身走到房间空处,意念一动,将那辆满载军火的卡车从空间中分批挪了出来。
木箱在墙边码了几摞,他撬开其中一个,就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仔细看上面的英文标注和警告标识。
神经毒气,沙林。接触数秒即可致死,作用机制是直接摧毁神经系统。
腐烂毒气,芥子气。让皮肤和呼吸道大面积溃烂,死得缓慢而痛苦。
窒息毒气,氯气。引发急性肺水肿,让人在自己的体液里窒息。
破坏全身细胞,氢氰酸。阻断细胞对氧气的利用,中毒者外表安详,内部细胞已在集体死亡。
失能,毕兹。让人彻底丧失行动和反抗能力,相当于加强版的蒙汗药。
一箱又一箱,种类齐全得让人头皮发麻。
林默蹲在箱子之间,借着化学造诣在脑中迅速筛选了一遍。
他要找的东西很明确:
作用于合欢宗时,最好不是爆炸型释放,否则动静太大,容易暴露;
起效要快,不给那些身怀内力的武者任何反应机会。
片刻后他有了答案,沙林和毕兹。
一个负责瞬间毙命,一个负责无声失能,而且都是燃烧蒸发型释放,安静、隐蔽、范围大,还不会因为爆炸损害东西,最适合林默抄家用。
他将这两种毒气挑出来,收入空间,又从另一只木箱中翻出生化防护装备,给自己挑了几套合身的。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对还乖乖蜷在床上的迪丽说:
“生化武器我可以还给你,你带回去复命。但从今以后,你得听从我的一切指示。”
“好的,魅魔大人。”迪丽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林默听到这个称呼,嘴角抽了抽。
魅魔,那不是女人才叫的东西吗?
“以后叫我主人就行。”
“好的,主人。”
林默让她蒙上被子不要看,自己走到墙角阴影处,意念一动,再次来到了一号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