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星大法?”
林默眼睛瞪得溜圆!
这他娘的不是令狐冲那个世界的邪功吗?
他记得小时候电视剧里演过,任我行就是练这玩意练到走火入魔,最终死在了上面。
想到这,他开始仔细研这吸星大法,看看是不是跟武侠小说里的一样。
随着深入,林默发现这吸星大法和武侠小说里的并不一样,并没有什么反噬之类的设定。
内力可以随意吸取,唯一的限制在于自身的消化与承受能力。
吸入过量,轻则经脉丹田受损,重则直接爆体而亡。
同时,因为是残篇,这门功法无法在战斗中施展,只能等对手死透了才能用。
“赚大了。有了这邪功,提升修为又多了一条路。”
林默将牛皮收入空间,又打开了那两只布袋。
黑袍男子的家当明显丰裕不少,钱袋里除了银票和碎银,还多出五枚金灿灿的元宝,丹药袋中则额外翻出了一枚大还丹。
同时他也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 最初那名看守山洞的执法弟子布袋里那颗暗红色丹药,正是金枪丹。
“先试试能吸多少内力。”
林默盘腿坐下,将手掌贴在黑袍人的腹部,试探着运起吸星大法。
一股滚烫的热流应声而起,顺着掌心涌入经脉,小腹中几乎顷刻间便充盈了起来,像被灌进了一壶沸水。
他立刻收功,闭目凝神,开始炼化。
一个小时后,林默睁开眼,方才吸入的内力已被尽数炼化。
他内视丹田,原先那缕气感已从筷子粗细悄然涨到了钢笔粗细,在经脉中汩汩流转,沉稳而有力。
“再吸一次,应该就能突破到不入流一段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将手掌按上黑袍人的腹部,重新催动了吸星大法。
合欢宗,内务堂。
红绫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指尖捏着一片从丹房现场捡回来的玻璃碎渣,对着窗棂漏下的天光缓缓转动。
那碎渣薄而透明,边缘锋利,折射出的光斑在她妩媚的眉眼间一跳一跳。
她已经反复看了小半个时辰,还是没想明白,这究竟是何物。
似水晶而非水晶,薄如树皮却又坚硬异常,翻遍宗门典籍也找不到半句记载。
“禀堂主,属下查验完毕。”
一名内务堂弟子垂首立在阶下,额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的细汗。
“说。”
红绫将碎片搁在手边的紫檀小几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丹房此次失窃,共计损失各类丹药六百一十枚,药架一整副,另有看守丹房的内门弟子赵鹤下落不明。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只有一处窗户纸上有个手指大小的破洞,同时地上这些琉璃碎片和上次山洞内发现的碎片完全一致,应是同一人所为。”
弟子顿了顿,
“至于值守弟子赵鹤,乃是内门弟子,修为三流流七段,在宗门内有房舍有家当,若是监守自盗,断不至于连细软都不收拾就跑了。属下倾向于认为,他已遭不测。”
“同一人所为……”
红绫眯起眼,
“有没有可能,是这批抓来的人里出了什么硬茬子?”
“应该不是。”弟子翻开手中的册子,“属下一一核对了山洞内的尸身数量,一百具,和抓来的人数完全吻合,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新入门的弟子也全部排查过了,没有遗漏。”
红绫不说话了。她站起身,在堂内踱了几步,曳地长裙在青砖上拖出一道无声的弧。
不是内部人,能在合欢宗腹地来去自如,还用的是一种她见都没见过的毒物,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丹房那边,把空架子补上。”
她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底的疑云已经收敛净,取而代之一抹冷光,
“多摆几个罐子。其中一部分罐子里的丹药,给我下了毒。
不要用寻常毒药,换无嗅无味的那几种,就算事后去查验也查不出来。若是本门弟子正常来领丹,就给架上左边那些净的;若是那贼人还敢再来……”
她顿了顿,红唇微微上扬,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他偷回去的丹药,自会替本堂要了他的命。”
“属下明白。”
“还有,丹房加派三倍人手,分三班轮值。每班至少要有一名三流以上的内门弟子带队。藏经阁那边就算了,有大长老坐镇,对方应该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
弟子转身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红绫重新拿起那片玻璃碎片,凑到烛火前细看。
烛光穿过薄片,在她掌心投下一片淡淡的影。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片影,低声自语:
“不管你是谁……下次再来,总要留下点什么。”
领命的弟子刚从内务堂出来,还没拐过回廊,角落里便有一人殷勤地凑了上来,弓着腰,脸上堆着笑。
弟子偏了偏头,示意他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拐进假山背后一处僻静角落。
“丹药的事,我已经跟堂主汇报过了。”
领命弟子压低声音,竖起拇指和小指,比了个“六”的手势。
那人眼珠转了转,心里默算了一下,试探着开口:
“谢师哥是……三百一十颗吧?”
当初他为了平账,多报了一百多颗,说的是三百一十颗。
现在对方比了六是什么意思他一时间想不明白。
领命弟子嘴角一挑:“我给堂主报的是六百一十颗。”
那人愣在当场,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把那个数嚼透。
六百一十颗。
他自认胆子不小,平时隔三差五偷点,这么久才偷了一百多颗。
没想到眼前这位嘴一张就翻了倍。
六百一十,除去他自己黑掉的那份,剩下的窟窿全摊平了不说,还能再往上孝敬一圈,人人有份,人人闭嘴。
“明白了。”他没再多说,从袖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双手奉上,脸上堆着的笑比方才更殷勤了几分,
“剩下的那部分,晚些时候给管事送到房里去。”
领命弟子接过布袋,随手掂了掂,揣进怀里,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
那人如蒙大赦,倒退两步,转身快步消失在回廊的暗影之中。
领命弟子独自在假山后站了片刻,用指腹摸到布袋里那一个个硬邦邦的丹药,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主世界,当林默将黑袍人的内力全部吸完,他的实力也来到了不入流一段巅峰!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活动了一下四肢。
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像一头被拴住的猛兽,在他骨肉间窜动冲撞。
他攥了攥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昨已判若两人。
“这就是武者么?有点意思。”
林默将尸体和战利品悉数收回空间,又取出一枚小还丹。
他盯着掌心里这枚黑褐色的药丸看了几秒,心一横,丢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有些苦,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在舌尖化开。
他皱着眉咽了下去,立即闭目运功。
很快,小腹处便有一团温热缓缓升起,像一簇被点燃的炭火,内力在经脉中流转的速度骤然加快了数倍。
半个小时后,林默睁开眼,药效已尽数退去,而他的修为也来到了不入流二段初期!
“一颗小还丹,差不多顶得上采补一人了,但和吸星大法比还是差点意思!”
他又取出一颗塞进嘴里,继续打坐。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在连吞十颗小还丹之后,才将他的修为堪堪推到了不入流二段后期。
“丹药吃多了竟然会产生抗药性!”
林默皱起眉。
他原本估算十颗就能将他的修为推到三段了,没想到竟然只是二段后期!
“算了,反正我丹药多。”
林默下了床,没有继续往下修炼。
今天就要交房租了,花呗和分期也快要还了,必须尽快把黄金变现。
翻出一件净的外套穿上,推门而出,朝步行街的方向走去。
步行街金铺林立,他挑了一家门面不大的金店,推门走了进去。
“老板,收黄金吗?”
“收。”
柜台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咖色墨镜,颇有几分老港片里港商的味道。
林默把手进裤兜,借着口袋的掩护从空间中取出一枚金元宝,搁在了柜台上。
元宝落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男人探身接过,捏在指间翻来覆去地端详了片刻,才开口道:
“你这黄金,不太够吧?”
“应该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在家里搁了很多年了。”
听到“祖传”两个字,男人微微一愣,又低头打量了一眼手中的元宝:
“你确定是祖传的?”
“嗯,反正在我家放好些年了。”
男人没再多问,掏出手机对着元宝拍了张照片,起身道:
“你先坐,我问问我们老板收不收。”说着便走到一旁去拨电话。
“好。”林默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目光不经意地在店里扫了一圈。
没多久,男人挂了电话回来,对林默说:
“我们老板正好在附近,马上过来,麻烦你稍等一会儿。”
林默点点头,起身在店里慢悠悠地转悠起来。
玻璃柜台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金饰,在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一串清脆的高跟鞋声,紧接着店门被人从外推开,走进来两个美妇。
走在前面的那个,一身高定OL制服,波浪短发衬着冷白皮,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身材更是细枝结硕果。
辛璐
后面那位则穿了件黑色西装,黑丝配细高跟,利落的短发垂在耳侧,眉眼间透着一股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