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陈阳没有去找黄蓉。
黄蓉也没有传纸条来。
可能是郭靖今晚没有早睡，她找不到机会。
陈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运功。
内力在经脉中流转，每一个周天都让他的修为更加稳固。
宗师中期。
距离宗师巅峰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不远了。
他正运功到一半，突然感知到了一个气息。
在他房门外面。
很轻，很犹豫。
站了一会儿，又走了，然后又回来了。
来来，反复了三次。
陈阳睁开眼睛。
是程英。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他在等。
门外的气息又犹豫了一会儿。
然后......笃、笃。
两声敲门声。
很轻，轻得像蚊子叫。
陈阳起身，走到门边，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问了一句。
“谁？”
门外沉默了两秒。
“是我。”
程英的声音。
陈阳打开了门。
程英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外面披了件薄薄的外衫。
头发散着，没有梳。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的表情很紧张。
“程姑娘？这么晚了……”
“我想好了。”程英打断他。
陈阳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下午说的那些话，我想了一下午，”程英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说得完整，“我觉得……我不想再想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程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从你来桃花岛的第一天，我就在注意你。”
“一开始是觉得你奇怪，后来是好奇，再后来……”
她说不下去了。
陈阳站在门口，看着她。
月光洒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
“进来说。”陈阳侧身让开。
程英犹豫了一下。
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陈阳关上门。
杂役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程英站在屋子中间，不知道该坐哪里。
“坐床边吧，”陈阳拉过椅子坐下，跟她保持着距离，“你继续说。”
程英在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我知道这样不对，”她低着头，“你在岛上有你的秘密，我不该掺和进去。”
“但我控制不住。”
“从昨晚开始，我满脑子都是你。”
“我睡不着，吃不下，练剑的时候都在走神。”
“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音。
陈阳看着她，心里的某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说实话，他对程英的感情，跟对黄蓉完全不同。
黄蓉是征服，是博弈，是利益交换。
但程英……
这个安安静静的女孩子，真心实意地喜欢他。
不是因为他的武功，不是因为他的能力。
只是因为他这个人。
这种感觉，让陈阳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也只是一瞬间。
他很快就清醒了。
不管怎样，程英是气运女配。
跟她，能获得系统奖励，这是他的目的。
感情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程姑娘，”陈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确定吗？”
程英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害怕。
但更多的是坚定。
“确定。”
陈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
“你在抖。”
“我紧张。”
“要不要再想想？”
“不想了，”程英摇头，“再想下去我就不敢来了。”
陈阳笑了。
他坐到她旁边，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程英的眼睛里映着月光，亮晶晶的。
“那就别想了。”
他低下头，程英闭上了眼睛。
......
事后。
程英缩在陈阳怀里，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
她把脸埋在他的口，不敢看他。
“疼吗？”陈阳问。
“……有一点。”
“对不起。”
“不用道歉，”程英的声音闷闷的，“是我自己要来的。”
陈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程英抬起头。
“陈阳。”
“嗯？”
“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会。”
“真的？”
“真的。”
程英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
然后她笑了，重新把脸埋进他的口。
“那就好。”
陈阳看着她的头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与气运女配程英完成首次深入交流！】
【首次奖励翻倍！】
【奖励一：三十年精纯内力！】
【奖励二：玉箫剑法（大成）！】
【奖励三：桃花岛奇门遁甲（入门）！】
【宿主当前内力：四百四十年】
【修为：宗师中期（巅峰）】
陈阳心里一阵狂喜。
三十年内力加上玉箫剑法大成，这波赚大了。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次。
以后每次都有奖励。
如果程英也怀孕了……
陈阳想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程英。
她已经睡着了。
呼吸均匀，表情安详。
陈阳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女孩子，是真的喜欢他。
不像黄蓉，黄蓉对他更多的是身体上的依赖。
程英是真的把心交给他了。
说不愧疚是假的。
但愧疚归愧疚，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
他要变强，就必须走这条路。
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陈阳闭上眼睛，搂着程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程英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身边有一个温热的身体。
记忆瞬间涌回来，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醒了？”陈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程英“嗯”了一声，不敢转头。
“天快亮了，你得回去了，”陈阳坐起身，“被人看到不好。”
程英点了点头，赶紧起来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慌乱，扣子都系错了两个。
陈阳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别笑我！”程英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不笑，”陈阳帮她把扣子重新系好，“你从后窗出去，绕花圃那条路回前院，这个时间没人。”
“嗯。”
程英走到窗边，犹豫了一下，又转过身来。
“陈阳，今天……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可能会装作不认识你。”
“我知道，”陈阳点头，“在人前我们还是杂役和客人的关系，别让任何人看出来。”
“尤其是师姐，”程英咬了咬嘴唇，“她要是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的。”
程英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翻窗出去了。
陈阳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两个女人了。
一个黄蓉，一个程英。
一个是师姐，一个是师妹。
都在同一座岛上。
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这要是被发现了……
陈阳想了想那个画面，后背有点发凉。
但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甩开了。
不会被发现的。
他现在是宗师境的高手，气息收放自如。
只要小心一点，不留痕迹，谁都发现不了。
当天上午，陈阳在花圃活的时候，远远看到程英在院子里跟黄蓉说话。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正常。
程英的演技比他想象的要好。
完全看不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中午的时候，小翠又来了。
“陈阳，岛主让你下午去后院搬几箱书。”
“好。”
陈阳知道，这是黄蓉在找借口叫他过去。
下午，他去了后院。
黄蓉在书房里等他。
门一关上，黄蓉就开口了。
“昨晚你去哪了？”
陈阳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在杂役房睡觉啊，怎么了？”
“我让小翠去找你，你房间灯是灭的。”
“我睡得早，”陈阳笑了笑，“黄岛主找我有事？”
黄蓉盯着他看了两秒。
陈阳保持着那副坦然的表情，心里却在飞速运转。
黄蓉昨晚派小翠去找他了？
什么时候的事？
如果是程英在他房间的时候……
“小翠几时去的？”陈阳问。
“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