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在桃花岛住了三天就走了。
但程英留了下来。
黄蓉说程英是来桃花岛学习桃花岛阵法的，要住一段时间。
陈阳对此没什么意见。
反正程英住在前院的客房，离后院很远，不影响他晚上的“活动”。
但他没想到的是，程英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这天上午，陈阳在花圃里修剪桃枝。
程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花圃边上看着他。
“你叫陈阳？”
陈阳抬起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是，程姑娘有什么事？”
“没什么，”程英摇了摇头，“就是觉得你跟其他杂役不太一样。”
陈阳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程英歪着头看着他，“就是感觉你……气质不像是粗活的人。”
“程姑娘说笑了，”陈阳笑着摆手，“我就是个普通人，从小农活长大的。”
程英没有追问，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警惕。
程英这个人心思细腻，观察力很强，他得更加注意才行。
不过话说回来，程英说他气质不像粗活的人……
这倒也正常。
他体内有一百八十年的内力，就算再怎么收敛，气血充盈的状态还是会影响外在气质的。
一个普通杂役不可能面色红润、目光有神到这种程度。
得想个办法解释才行。
陈阳想了想，决定以后活的时候故意弄得灰头土脸一点，邋遢一点。
降低存在感。
接下来几天，程英时不时会出现在陈阳活的地方。
有时候是在花圃边看书，有时候是在院子里练剑。
陈阳不确定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他始终保持着那副老实杂役的模样。
话不多说，活得勤快，见人就笑。
程英跟他搭话，他就简短地回答，从不主动攀谈。
这天傍晚，陈阳收工回杂役房的路上，经过后院的回廊，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听到了黄蓉和程英的对话声。
“师姐，那个新来的杂役，是什么来历？”
程英的声音。
陈阳立刻屏住呼吸，靠在墙角，运起听力心法。
“哪个杂役？”黄蓉的声音很随意。
“就是那个叫陈阳的，长得挺高的那个。”
“哦，他啊，”黄蓉顿了一下，“半个月前在海边捡到的，说是遭了海难漂过来的，我看他可怜就收留了。”
“师姐不觉得他有些奇怪吗？”
“奇怪？哪里奇怪？”
“我也说不好，”程英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就是觉得他的眼神……不像普通人。”
黄蓉笑了一声，“你想多了，他就是个普通人，我查过了，没有内力，不会武功，老实得很。”
“是吗……”程英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继续。
“好了，别心这些有的没的，”黄蓉的语气轻松起来，“明天我教你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你早点休息。”
“好，师姐晚安。”
脚步声渐远。
陈阳靠在墙角，松了一口气。
黄蓉帮他打了掩护。
而且打得很自然，完全没有破绽。
这说明什么？
说明黄蓉在保护他。
不想让任何人注意到他。
因为一旦有人深究他的身份，黄蓉自己的秘密也会暴露。
所以她必须帮他遮掩。
这就是陈阳现在最大的安全保障，他和黄蓉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黄蓉不可能出卖他，因为出卖他就等于出卖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陈阳心里更加踏实了。
当晚，子时。
陈阳照例从后窗翻进黄蓉的卧房。
黄蓉已经在等他了，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
看到他进来，她放下书，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程英怀疑你了。”
“我知道，”陈阳在床边坐下，“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黄蓉看了他一眼，“你的耳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陈阳心里一跳，面上却不慌不忙，“隔得近，风又小，声音传得远。”
黄蓉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追问。
“以后离程英远一点，”她说，“那丫头心思太细了，别让她抓到什么把柄。”
“好。”
陈阳点头，然后凑近了一些，“黄岛主今晚心情不好？”
“谁说我心情不好？”
“你皱眉头了。”
黄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眉心，然后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过来。”
陈阳笑了笑，欺身而上。
这一晚，黄蓉格外主动。
可能是因为程英的事情让她有些烦躁，需要发泄。
陈阳自然是来者不拒。
事后，黄蓉窝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口画圈。
“陈阳。”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陈阳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靖哥哥下个月就回来了，”黄蓉的声音很轻，“到时候……我们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
陈阳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他想过。
郭靖回来之后，他们的关系肯定不能像现在这么频繁。
但完全断掉？
不可能。
黄蓉已经离不开他了。
“到时候再说吧，”陈阳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总会有办法的。”
“你倒是不急。”黄蓉哼了一声。
“急也没用，”陈阳笑了笑，“黄岛主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到办法。”
黄蓉没说话，但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睡着了。
陈阳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想着别的事情。
郭靖回来之后，确实是个问题。
但不是大问题。
因为到那个时候，他的实力已经远超黄蓉了。
就算被发现，他也有能力全身而退。
当然，最好的情况还是不被发现。
继续当老实杂役，继续暗中发展。
等实力到了大宗师甚至陆地的境界，整个武林都是他的棋盘。
到时候，郭靖算什么？
陈阳闭上眼睛，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与黄蓉的深入交流，本次奖励：二十年内力、降龙十八掌第十七式！】
【宿主当前修为：先天中期】
【内力：二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