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陈阳白天跟程英烧窑，晚上去小书房跟黄蓉幽会。
两边都在推进，两边都很顺利。
黄蓉那边，每次在郭靖隔壁的感让她越来越上瘾。
她甚至开始主动给陈阳传纸条，有时候一天传两次。
陈陈阳有点吃不消这个频率，但系统奖励实在太香了，他咬着牙也得上。
程英那边，好感度已经稳定在85，每天都在缓慢增长。
但始终没有突破90的契机。
陈阳知道，从85到90，需要一个情感上的突破口。
不是简单的好感积累能达到的。
需要一个特殊的场景，一个让程英彻底卸下心防的瞬间。
这个机会，在第三天晚上来了。
那天下午开始下雨。
不是小雨，是暴雨。
海上的风裹着雨水往岛上灌，桃花被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铺了满地。
陈阳收工回到杂役房，换了身衣服，正准备躺下休息。
突然想起一件事。
程英的窑。
今天下午她刚装了一窑新坯，还没来得及封窑口。
这么大的雨，如果雨水灌进窑里，整窑的东西就全毁了。
陈阳犹豫了一下。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就是一个绝佳的加分机会。
雨夜，孤男寡女，共同做一件事。
这种场景，好感度不涨都难。
陈阳套上蓑衣，冲进了雨里。
后山的路被雨水冲得泥泞不堪，普通人走这种路肯定会摔跤。
但陈阳有轻功，脚尖点地，几乎不沾泥。
到了窑炉旁边，他果然看到了程英。
她一个人在雨里，正手忙脚乱地往窑口上盖石板。
雨太大了，她浑身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头发散落下来糊在脸上。
“程姑娘！”陈阳跑过去，帮她抬起石板。
程英转过头，看到是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来了？”
“想起你的窑还没封口，怕被雨毁了！”陈阳扯着嗓子喊，雨声太大了，不喊听不见。
程英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两个人合力把石板盖上去，又用泥巴把缝隙糊死。
忙完之后，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
“走，去那边躲雨！”陈阳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山洞。
就是他之前用来突破宗师境的那个山洞。
两个人跑进山洞，总算脱离了暴雨。
山洞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
陈阳摸索着找到了之前留下的火折子和柴，点了一堆火。
火光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程英的样子。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头发散落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她抱着胳膊，在微微发抖。
冷的。
“你先烤烤火，”陈阳脱下自己的蓑衣，递给她，“披上这个。”
“那你呢？”
“我皮糙肉厚，不怕冷。”
程英犹豫了一下，接过蓑衣披在身上。
两个人坐在火堆旁边，听着外面的雨声。
谁都没说话。
火光在山洞壁上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好一会儿，程英才开口。
“你怎么会想到来帮我？”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骗人，”程英偏过头看着他，“从杂役房到后山，这么大的雨，你跑过来就为了帮我封个窑口？”
陈阳没有回答。
他看着火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因为我知道那窑东西对你很重要。”
程英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你花了三天做那些泥坯，每一个都反复修了好几遍，”陈阳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毁了，你肯定会难过。”
程英看着他的侧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冷。
“陈阳……”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她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但这一次，语气跟前两次完全不同。
前两次是审视，是警惕。
这一次是……期待。
她期待他给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陈阳转过头，看着她。
火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水光。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陈阳说，“一个运气不太好，漂到这座岛上的普通人。”
“你骗人。”
“哪里骗了？”
“普通人不会在暴雨天跑来帮一个不相的人封窑口。”
陈阳笑了，“谁说你是不相的人？”
程英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陈阳看着她的眼睛，“程姑娘对我来说，不是不相的人。”
山洞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外面的雨声和火堆的噼啪声。
程英低下头，手指绞着湿漉漉的衣角。
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
“我是黄药师的徒弟，你是岛上的杂役，我们……不合适。”
“我知道。”
“那你还说这种话？”
“因为是真的。”
程英猛地抬起头，瞪着他。
眼眶有点红。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师姐……黄岛主她……”
“我知道，”陈阳打断她，“所以我从来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程英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脑子很乱。
从第一天见到这个男人开始，她就觉得他不对劲。
然后是好奇，是关注，是不自觉地靠近。
到现在……
她不敢往下想了。
“雨小了，”陈阳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程英没有动。
“程姑娘？”
“我……”程英的声音很小，“我再坐一会儿。”
陈阳看着她，没有催促。
他重新坐下来，跟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雨声渐渐小了，火堆也快要灭了。
山洞里越来越暗。
就在火光即将熄灭的时候，陈阳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点重量。
程英的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陈阳没有动，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陈阳。”
“嗯。”
“我……我也觉得你不是不相的人。”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陈阳听到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把快要灭掉的火堆拨了拨，让火重新旺起来。
火光照亮了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身影。
【叮！程英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5/100】
95。
只差最后5点了。
陈阳深吸一口气。
不急。
今晚不能急。
程英是那种慢热的女人，如果今晚就推进到最后一步，反而会吓到她。
让她自己来。
让她自己迈出最后那一步。
“雨停了，”陈阳轻声说，“我送你回去吧。”
程英从他肩上抬起头，“嗯”了一声。
两个人走出山洞。
雨确实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洒下一片银光。
陈阳走在前面，程英跟在后面。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但没有再有身体接触。
到了前院客房门口，陈阳停下脚步。
“到了，程姑娘早点休息。”
“嗯，”程英站在门口，看着他，“你也是。”
“好。”
陈阳转身要走。
“陈阳。”
他停下来，回头。
程英站在月光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睛亮得出奇。
“明天……还帮我烧窑吗？”
“当然。”
程英笑了。
是陈阳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
不是那种客气的、礼貌的微笑。
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那明天见。”
“明天见。”
陈阳转身走进夜色里。
背后，程英的房门轻轻关上了。
他走了几步，确认程英看不到他了，才让嘴角彻底翘起来。
95。
明天，就是收获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