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
陈阳的修为已经稳定在先天中期，内力突破了一百八十年。
降龙十八掌也学到了第十六式，只差最后两式就能大成。
这三天里，他每晚都去黄蓉的卧房。
黄蓉对他的态度也在悄然变化。
从最开始的命令式，变成了现在的……商量式。
“今晚早点来。”
“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这件衣服好看吗？”
陈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黄蓉在讨好他。
虽然很隐晦，但确实是在讨好。
这让陈阳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堂堂黄蓉，智计百出的黄蓉，丐帮帮主黄蓉，郭靖之妻黄蓉。
现在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普通的。
这天下午，陈阳正在花圃里活，突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有客人来了！有客人来了！”
陈阳抬起头，看到几个杂役匆匆忙忙地往前院跑。
他放下手里的活，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到了前院，他看到码头方向停着一艘船，几个人正从船上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灰色长袍，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陈阳不认识这个人。
但旁边的老周小声告诉他，“那是全真教的赵志敬，来找黄岛主商量什么事情的。”
赵志敬？
陈阳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
全真教弟子，杨过的师父，后来叛出全真教的那个。
一个小人物。
但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引起了陈阳的注意。
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淡黄色的衣裙，容貌清秀，气质温婉。
陈阳认出来了。
程英。
黄药师的徒弟，黄蓉的师妹。
原著里暗恋杨过的那个程英。
陈阳的心跳加快了一拍，程英也是气运女配。
如果能跟她……
他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还在桃花岛上，黄蓉的眼皮子底下，不能乱来。
但这个信息他记住了，程英来了桃花岛，以后有的是机会。
黄蓉很快出来迎接了客人。
她换了一身正式的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赵道长远道而来，辛苦了。”
“黄岛主客气了，”赵志敬拱了拱手，“此次前来，是奉掌教之命，有要事相商。”
“里面请。”
黄蓉侧身让路，引着赵志敬往大厅走。
经过陈阳身边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旁人本注意不到，但陈阳看到了。
她的眼神里有一丝警告的意味，别乱来。
陈阳微微低下头，露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容。
放心吧，黄岛主，我很乖的。
晚上，黄蓉在大厅设宴招待赵志敬和程英。
陈阳作为杂役，负责端菜倒酒。
他穿着粗布衣服，低眉顺眼地穿梭在桌椅之间，跟其他杂役没有任何区别。
赵志敬坐在主位左边，正跟黄蓉说着什么全真教和桃花岛的事情。
程英坐在右边，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一两句话。
陈阳给程英倒酒的时候，近距离看清了她的脸。
确实很漂亮。
不是黄蓉那种明艳照人的美，而是一种清淡如水的美。
让人看着很舒服。
程英抬头看了他一眼，“多谢。”
“姑娘客气。”陈阳笑了笑，退到一边。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桌子下面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
是一只脚。
陈阳低头一看，黄蓉的绣花鞋正踩在他的脚背上。
他抬起头，看向黄蓉。
黄蓉正在跟赵志敬说话，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的脚却在桌子下面不安分地蹭着陈阳的小腿。
陈阳心里一跳。
这女人……
当着外人的面玩这个？
他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假装去旁边拿酒壶。
黄蓉的脚落了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阳假装没看到，继续给其他人倒酒。
但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黄蓉这是在什么？
在外人面前撩他？这也太了。
如果被赵志敬或者程英发现……
陈阳不敢想。
但不得不说，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确实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宴席结束后，陈阳帮忙收拾碗筷。
黄蓉送走了赵志敬和程英，回到大厅的时候，只剩下陈阳一个人在擦桌子。
“你刚才躲什么？”
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满。
陈阳转过身，看着她，“黄岛主，那么多人在，万一被发现......”
“发现什么？”黄蓉走到他面前，抬起下巴看着他，“我碰一下自己岛上的杂役，谁敢说什么？”
陈阳哭笑不得，“黄岛主，那个赵志敬可不是普通人，他要是看出什么端倪......”
“他看不出来。”
黄蓉打断他，语气很笃定。
然后她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今晚早点来，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走了。
留下陈阳一个人站在大厅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越来越大胆了。
也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陈阳摇了摇头，继续擦桌子。
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