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初撑着桌子站起来,双腿发软,险些摔倒。
“念初,你怎么了?”秘书小钱赶紧扶住她,转头却一脸讨好地看向王大强。
“我……我要回家。”阮念初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王大强走过来,一脸关切:“哎哟,小阮这是醉了。小钱,楼上就有酒店客房,我刚开了一间。你扶小阮上去休息一会,醒醒酒再走。”
“好嘞表叔,您放心,我一定办妥!”小钱笑得满脸谄媚,连声应道,随后半拖半抱地扶着阮念初往外走。
“我不去……放开我……”阮念初挣扎着,但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酒店五楼,508客房。
小钱把阮念初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转身走出去,“咔哒”一声带上了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玄关处一盏昏暗的廊灯。
阮念初蜷缩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盛,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剥夺。
她必须离开这里。
她强撑着坐起身,摸索着去拿掉在地上的包。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滴”的一声电子锁开锁音。
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反锁。
王大强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地上。他看着床上满脸通红、衣衫凌乱的女孩,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小阮,组长来看你了。”王大强搓着手,一步步走近。
阮念初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你别过来!”她抓起枕头砸过去,摇摇晃晃的起身就要逃——
“跑什么啊。”王大强一把抓住枕头扔开,抓住阮念初的胳膊用力一拖。
阮念初整个人被拖到了床沿。
王大强肥胖的身体压了下来,刺鼻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
“你刚一进公司我就看上你了。装什么清纯?穿那么的裙子来公司,不就是勾引男人的吗?”王大强伸手去扯阮念初的衣领,肥胖油腻的脸上满是猥琐,“真香啊……小宝贝你身上可太香了……让我好好闻闻……”
男人满嘴腥臭的烟酒味,那味道刺鼻极了,熏的阮念初直作呕。
她胃里一阵翻滚,恶心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滚开!别碰我!”
阮念初尖叫着挣扎着。
“救命!救命啊 ……”
她没想到,自己刚来公司上班没多久,就遇到这种恶心的事!
“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王大强猥琐的笑着,“与其白费力气挣扎,倒不如好好伺候伺候我,我保证,会让你爽上天!”
说着,王大强那肥胖油腻的大手开始撕扯着阮念初的衣服。
阮念初恶心的直想吐,阮念初慌乱极了,她绝望下,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手指指纹解锁,点开微信,按下了最上面一个人的微信电话——
只响了一声,电话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
“念初?”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阮念初的泪夺眶而出,“救我……我在聚德楼三楼包厢……”
此时,王大强听到这声音怔了瞬,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裴总?
很快,王大强打消了心底的疑虑。
裴总是什么人?
阮念初区区一个小实习生怎么可能有裴总的微信?
“小贱人,还敢打电话?!”王大强快速夺过她的手机,摁关机了,将手机丢出去。
“接下来,好好享受吧!”
王大强用力的撕扯阮念初的衣服。
阮念初慌乱间,手碰到了床头柜边缘,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玻璃烟灰缸。
她抓起烟灰缸,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王大强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王大强的动作瞬间僵住。
鲜血顺着他稀疏的头顶流下来,糊住了半边脸。
“贱人!你敢打我?!”
王大强捂着头,剧痛让他疼的面目狰狞。
也正是趁着这个机会,阮念初从床上爬起来,拼尽全身的力气,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口处跑去——
她要逃……她要快点逃离这里……
“贱人!打了老子还想跑?!”王大强狠狠的擦了擦脑门上的血,面目狰狞,“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跑的出这扇门——”
说着,他大步冲了上去——
此时,阮念初已经快跑到了门口处,可下一秒,王大强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狠狠的一拽——
原本在药物控制下浑身虚软无力的阮念初被重重一拽,踉跄着被拽倒在地。
王大强大手掐着阮念初的脖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今天非得上了你!”
阮念初拼命的挣扎着。
裴景衍,你怎么还不来啊……
快点来救我啊……
在阮念初最绝望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酒店客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道从外面生生踹开。
门板狠狠砸在墙上,木屑飞溅。
王大强动作一僵,下意识转头。
门口,裴景衍逆光而立。男人穿着深黑色高定西装,周身裹挟着极寒的冷意,深邃的黑眸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死死盯在王大强掐着阮念初脖子的那只手上。
走廊的冷风倒灌进来,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裴……裴总?”王大强满脸是血,看清来人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裴景衍没有废话。
他大步踏入房间,长腿猛地抬起,奢华冷硬的皮鞋尖狠狠踹在王大强的口。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王大强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直接凌空飞起,重重撞在对面的电视墙上。
“噗——”一口鲜血从王大强嘴里喷出,他滑落在地,捂着口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十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瞬间将房间控制。两个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王大强死死按在地毯上。
裴景衍看都没看地上的烂泥一眼,他径直走向跌坐在地上的阮念初。
女孩衣衫凌乱,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白皙的脖颈上,几道青紫色的指印触目惊心。
她眼眶通红,长睫上挂着泪珠,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神里满是破碎与惊恐。
裴景衍心脏猛地一抽。
他单膝跪地,迅速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阮念初身上。
外套上还带着男人灼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清冽雪松香。
熟悉的气息瞬间驱散了阮念初周身的寒意。她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
“别怕。”裴景衍长臂一捞,将她连人带衣服紧紧抱进怀里。
男人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坚实的膛上。
男人的声音低哑,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心疼:“没事了。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