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初听见动静,下意识抬起头。
视线触及那具极具爆发力的躯体,她呼吸一滞,慌忙移开目光,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裴景衍拿着毛巾擦拭头发,目光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动作顿住。
阮念初穿着一件香槟色的吊带睡裙。布料顺滑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领口处,那片雪白丰腴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刚刚洗过澡,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在圆润的肩头。那张未施粉黛的脸清纯到了极点,可那身段和无意间流露出的娇怯,又透着致命的妩媚与性感。
又乖又纯,又欲又媚。
裴景衍站在原地,深邃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女孩的脸庞和身体。
她低着头,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灯光打在她身上,肌肤莹润得泛着光泽。那件真丝睡裙实在太薄,完全遮挡不住她傲人的曲线。
她翻书的时候,手臂微微抬起,领口跟着晃动。
裴景衍闭了闭眼,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医院检查床上的画面。那两团雪白,那柔软的触感。
他三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小丫头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裴景衍的视线定格在她身上,深邃的黑眸渐渐变得幽暗。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不断攀升。
阮念初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她攥紧了手里的书页,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足足过了一分钟,裴景衍才强行移开视线。他将毛巾扔在一旁的沙发上,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时候不早了。”男人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该睡了。”
阮念初手一抖,书直接掉在了被子上。
她慌乱地将书塞进床头柜,手忙脚乱地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发颤:“好……好的。”
裴景衍走到床边,关掉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他掀开被子,躺在她的身侧。
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男性的体温瞬间将她包围。
狭小的空间内,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阮念初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僵硬。
今晚……他会碰她吗?
主卧内陷入一片安静。
昏暗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床头的一小块区域。
阮念初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身体崩得很紧。
被子底下,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裴景衍就躺在她的身侧。
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沐浴后的温热水汽,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这股气息极具侵略性,轻易就占据了她周围所有的空气。
阮念初紧张得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
她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昨天晚上他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他需要正常的夫妻生活。
就在阮念初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侧的床垫传来轻微的下陷感。
裴景衍翻了个身,由平躺变成了侧卧,面朝她的方向。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裴景衍深邃的目光落在女孩的侧脸上。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短促而凌乱。
随着她的呼吸,那股甜丝丝的牛草莓味再次飘了过来。
这味道不浓烈,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顺着裴景衍的呼吸道,直接钻进肺腑,撩拨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很香。
比他闻过的任何顶级香薰都要好闻。
裴景衍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看着女孩攥紧被角的双手,知道她此刻有多紧张。
理智告诉他,今天她受了惊吓,应该让她好好休息。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靠近。
三十年来,他从未对任何女人产生过这种难以自控的渴望。
“阮念初。”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阮念初颤巍巍睁开眼,转过头看他。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中撞在一起。
裴景衍的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口:“今晚,可以接吻么?”
这句话问得直白又坦荡。
阮念初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直接……
心底那丝紧张,在男人专注的注视下,莫名地消散了大半。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迅速升温,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
得到允许的瞬间,裴景衍眼底的暗色彻底化开。
他单手撑在阮念初的枕头边缘,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了过来。
光线被完全遮挡。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
阮念初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预想中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并没有出现。
裴景衍的动作出乎意料的缓慢。
他微微偏过头,薄唇准确地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触感柔软,带着一丝微凉。
阮念初的身体猛地一颤。
裴景衍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贴着她的唇,生涩地辗转反侧。
完全没有技巧。
裴景衍在商场上伐果断,运筹帷幄,但在这种事情上,他却像个刚学步的孩童。
这是他的初吻。
三十年来,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裴氏集团的扩张中。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女人,只会让他感到厌烦。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与人唇齿相依的感觉。
很软。
很甜。
那股草莓味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裴景衍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大掌托住女孩的后脑勺,手指穿进她乌黑柔软的发丝里。
他凭借着男人的本能,加重了力道,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动作因为急躁而显得有些粗鲁。
“唔……”
阮念初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裴景衍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
男人瞬间清醒过来,退开半寸。
两人额头相抵。
裴景衍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抱歉,磕疼你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懊恼。
阮念初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摇了摇头:“有一点点……”
“那我小心一些。”男人声音性感,沙哑,说着,裴景衍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似乎摸索到了一点门道。
他微微侧头,避开了牙齿的磕碰,舌尖长驱直入。
男性的荷尔蒙将阮念初彻底淹没。
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裴景衍仿佛食髓知味,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他托在女孩脑后的手掌逐渐收紧,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手背上青筋暴起。
太上瘾了。
一旦沾染,就再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