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嘉叹了口气,“等休息的时候,我去供销社买些调料回来,再苦不能苦了嘴。”
苏雾笑了笑:“不用买,我从家里带了些调料,应该够用了。”
她现在空间里啥都有,做任何饭都不用愁。
杨沐池和林凡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掏了5块钱。
“你俩这是啥?”白嘉嘉眨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
“我...我们俩能不能和你们搭伙一起吃饭啊?”
林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的做饭水平实在有限,今早烧灶台,差点把地窝子都给点了。
里面全是浓烟,把杨沐池熏的眼睛红了一早上。
“我、我们不白吃,除了交伙食费,还能挑水、捡柴、洗碗、洗菜...”
林凡生怕苏雾和白嘉嘉嫌弃自己,忙不迭的补充道。
苏雾没意见,挑水捡柴火确实是个大工程。
再过俩月就立秋了,边疆的夜可冷了。
湿阴冷的地洞不烧炕本受不了,柴火必不可缺。
“我同意,咱们四个做好分工,大家都不累。”
白嘉嘉也很乐意,有人帮忙分担活计,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出门在外,互相帮衬,子才能越过越有盼头。
杨沐池:“明天我在地窝子前面拉晾衣绳,咱们的衣服就有地方晒了。”
黑山大队没有知青院,生活设施都得靠自己弄。
勤快的老知青还在自己住的地窝子前面种了白菜、萝卜和蒜苗,吃菜问题基本能解决。
但是由于没有院墙,长成熟的菜总是半夜被人偷走不少。
杨沐池也打算效仿老知青和当地社员,在地窝子前面扎个围栏种些菜,再养两只鸡。
四个人边聊边捡柴,苏雾见兔子就打。
一回生二回熟。
苏雾力度掌握的极好,没再把兔子一石爆头,而是恰到好处的打晕了。
不到一小时的功夫,苏雾就打了6只兔子。
5只活的用红柳条绑起来,死的那只扔进背篓晚上炖了吃。
“我多砍一些红柳条,晚上回去弄两个兔子笼。”
杨沐池望着其中一只怀孕的灰母兔,眼睛亮亮的。
这么生下去,以后吃肉就不愁了。
刚说完,白嘉嘉就原地跳了起来,“啊啊啊啊!!!有刺球扎我!!”
苏雾定睛一看,直接乐了,“这不是刺猬嘛?西瓜地里的灭虫灯。”
“灭虫灯?啥意思啊?”
白嘉嘉缩着肩膀后退两步,她最害怕的就是浑身长毛长刺的动物了。
“沙漠边缘的生存法则远比账本复杂。
南疆夏地表温度超50度,戈壁滩热的像烧红的铁板。
刺猬这种小动物若是想活命,要么钻进沙洞里熬过白天,要么冒险寻找水源。
于是西瓜就成了它们的急救站。
不过,它们不光吃西瓜,还吃虫子,比农药还管用。
一晚上能捕食数百至近千只害虫呢。”
说到西瓜,所有人都馋了。
林凡拼命的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的记忆被唤醒,“沙瓤西瓜可甜了,一口下去解渴还防暑。”
他还是曾经当少爷的时候吃过呢,那味道吃一口终身难忘。
苏雾点点头:“是很好吃。”
她穿书前也吃过,那口感太绝了。
饱满多汁,炎炎夏来一杯冰凉香甜的西瓜汁,别提多带劲了。
“那咱们找瓜农买一个吧,不、换一个。”
白嘉嘉想象着那甘甜多汁的西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黑山大队没有种西瓜。”
杨沐池白天的时候已经把队里的情况都摸了一遍,“隔壁的胡杨大队就种了。
他们不光种了西瓜,还种了甜瓜,县里各部门都抢着要,可出名了。
所以胡杨大队是整个流水公社最富裕的大队。
但凡来于县的知青,都争着抢着想去胡杨大队呢。”
“胡杨大队能种,那咱们大队也能种啊?”
白嘉嘉不服气的说道。
“问问大队长吧,他应该清楚究竟是咋回事。”
苏雾觉得这里面的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同样都是戈壁滩,为啥胡杨大队发展的那么好,黑山大队就年年倒数第一。
说话间,那只小刺猬挪动着短腿想要逃走,被白嘉嘉一脚给踢翻了。
苏雾哭笑不得:“.......你不是害怕刺猬嘛?”
白嘉嘉吸溜了一下口水,“一想到它是坨肉,我就不害怕了,把它带回去扔灶台下面烤着吃。”
苏雾:“......”敢情这是个吃货啊。
“刺猬浑身是宝。
煎服可以消积化淤,泡茶能涩肠止泻,外服还能止血。
皮、肉、胆、内脏、刺皆能入药。”
苏雾给他们仨普及了一堆刺猬的药用价值。
此时的她,看刺猬的眼神就如同在看哗哗的钞票。
穿书前的苏氏集团就是做中药起家的,她可太清楚这些小动物们的价值了。
若是能养一群刺猬...
啧啧,别说区区一个胡杨大队,她能翻整个于县。
“那赶紧抓了它吧!
平时有个头疼脑热、胃痛痔疮啥的,都不用买药了。”
白嘉嘉一听,跟看稀世美玉似的,都舍不得吃这个刺宝贝了。
“ 那些兔粑粑,也一起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