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宋梅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不久前好像才挨过打,嘴还没消肿呢。
“你别胡言乱语瞎造谣!
苏同志心地善良,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宋梅,你不仅恶毒心眼还脏,像你这种破坏团结的人就应该去农场改造,好好洗涤一下肮脏的灵魂!”
林凡红着眼睛,冲着宋梅气愤的怒吼。
这一路他忍够了,不想再忍了。
绝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苏雾同志背上不好的名声。
李广达眉头拧了拧,不满的看向处处挑事的宋梅,语带警告:
“你们下乡的一言一行,我都会如实向知青办上报的。
宋同志,你好自为之。”
李广达不是吓唬人,而是阐述事实。
红星农场距离黑山大队不过4里路,很近的。
知青们若是不服从管理或有其他思想问题,会被送往农场进行强制性惩戒。
“死老头,你少吓唬人!
你若是敢卡我的回城档案,我绝不会饶了你!”
宋梅才不怕李广达这土坷垃里打转的泥腿子呢。
她爸说了,最多一年就把她弄回去。
回城后再找个厂长的儿子嫁了,当高高在上的官太太,谁也不能阻挡她未来的幸福生活。
李广达没再搭理宋梅,牵着继续往前走。
对于这种不听劝的知青,他也不愿浪费口舌。
“宋梅......苏雾过来了…”
王月搓了搓胳膊,声音都颤抖了。
“你你你你...你想啥?”
刚刚逞一时嘴快说了难听话,宋梅此刻心虚又害怕,生怕苏雾又打自己。
活了19年,宋梅仗着家里条件好,想得罪谁就得罪谁,哪怕闯了再大的祸都不害怕,反正有父母给她兜底。
冷不丁遇上苏雾这么个女罗刹,她生平头一回生出了忌惮之心。
“你知道造.黄.谣的后果是什么嘛?”苏雾声音冰冷。
“不、不不不知道...”
“是挨打!”
“你、你凭啥打我?我也没说啥呀!”
宋梅被吓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苏雾没再多言,薅起她的头发就是呼呼三十巴掌,左右两边一样多,极其对称。
所谓惧而后敬,威而后畏。
震慑是必要的。
唯有畏服,方有敬畏。
宋梅发出尖厉的惨叫,李广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重重叹了口气。
这次来的知青哪个都不是善茬。
“苏同志,还有好长一截路要走呢。
把人打伤了,还得拉着她走,我可舍不得。”
宋梅:“......”我难道还不如个牲口重要?
苏雾眯了眯眸子,放开了手:
“你得赔偿我和林凡同志的名誉损伤费、精神损失费及心灵伤害费,共计300元。
掏钱吧!”
宋梅:“......你、你这是讹诈!我不过就随口说了两句闲话而已,哪里用得着赔这么多钱…”
苏雾翻了个无语的白眼,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派出所:
“你这种造.黄.谣的行为,我是可以报公安拘留你的。
看在大队长的面子上我才轻拿轻放,既然不愿意赔钱,那咱们就进派出所吧。”
“别别、苏同志,这点小事就别惊动公安同志了吧。
咱们都是浙省来的知青,要团结互助才好,别因为一点小矛盾让外人看了笑话。”
王月心思深,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给林凡留下更坏的印象。
不就300块钱嘛,她和宋梅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她此行可是带了2000块的巨款来呢。
而且每个月家里还会定时寄钱票来。
这点小钱不算啥。
王月忙不迭的扶起宋梅,俩人走到一边一阵嘀咕。
宋梅瘪着嘴不情不愿的从包里掏了300块钱出来,攥在手心里好半天才摊开。
苏雾一把夺过来,当着众人的面给林凡分了15张大团结。
林凡怔愣一瞬,赶忙把钱收好。
自从林家被抄后,他身上已经没钱了,这笔意外之财能用很久呢。
“行了,赶紧上路吧,别再耽搁时间了。”
李广达清了清嗓子,深深看了六人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这群不省心的新知青,等到了大队后指不定还闹出啥蛾子呢。
宋梅挨了顿打还破了财,身疼心更疼,快恨死苏雾了。
今天这个仇她记下了,等以后找到机会必须狠狠报复回去。
王月则在暗暗观察林凡,她很担心林凡会爱上苏雾这个凶悍的母老虎。
然而,她的确是想多了。
林凡对苏雾还真没有男女之情,只有钦佩之心。
他只想当苏雾忠实的跟班小弟,在乡下好好活下去,和白嘉嘉的想法差不多。
“苏雾,你可真牛啊,出了气不说还捞了笔钱。”
白嘉嘉看苏雾的眼神更崇拜了,都恨不能拜师学艺。
苏雾:“欺软怕硬、看人下菜是人的本性,怂包软柿子只能任人欺负,宋梅张狂惯了不懂得收敛,以后有苦头等着她吃呢。”
“等到了黑山大队,你教我打架,我给你洗衣服做饭行不?我做饭可好吃了。”
“你会做麻辣兔丁不?”
“当然会了,我包的饺子也香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