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
他深沉凌厉的黑眸轻飘飘地扫过那麻绳,最后落在温初柔身上,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很期待,一会儿教训这只小宠物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他教训过太多人,手段没有不残忍的。
可轮到这个小东西,他又不想一下子上大招。
怕她坚持不住,一命呜呼。
毕竟是一个亿的东西,还是得慢慢玩才有意思。
“过来。”
听到他发话,温初柔浑身僵硬地一点点挪动白皙的膝盖,几乎贴着他冰凉的皮鞋尖。
男人下巴微扬,语气平淡地像是在吩咐一件琐事。
“给你五分钟时间,将绳子系在床头。”
“把你的手腕,绑在上面。”
温初柔听到这奇怪的命令,脑海里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不明白这是种什么样的惩罚,但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并且非常强烈。
少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敢违抗。
她手掌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床头挪去。
走近之后,她才看清楚盘子里的全部东西。
长尺和细绳。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男人接下来的意图。
温初柔看着托盘里的绳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犹豫了几秒才拿起来。
温初柔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也很乖,没有挨过打。
对于他说的这种惩罚没有实质性的概念,只觉得自己肯定少不了皮肉之苦。
至于怎么苦,苦在哪里,一概不知。
她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无法精准地将绳子系在床上。
男人眉头微蹙,淡淡扫了一眼腕表上的指针:“你还有两分钟。”
不好,没时间了。
如果两分钟内没绑好,她不敢想后果会怎样。
温初柔心头一紧,求生的本能强迫她平静下来。
她迅速打了个活套结,爬到床上躺好,将手塞进活结中,用力一拉。
绑好了。
她松了口气。
男人见猎物乖乖跳进陷阱,满意地起身拍了拍手。
“这是给你的第一个惩罚。”
他走到床边,拿起了那把冰冷的金属戒尺。
男人慢悠悠地用尺子在掌心轻轻敲击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觉得自己很有骨气?跪下来很伤自尊?”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沉的眼眸里满是嘲讽。
“在我这里,自尊,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你该做的,就是乖乖听话。”
他抬手挥动戒尺,尺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破空声,最终重重落在她柔软的大腿上。
”啪 ——”
一声脆响。
“唔......”
疼痛瞬间炸开,辣的,无情地灼烧着她的皮肤。
温初柔浑身一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憋屈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第一下,罚你违抗命令。”
他的声音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记住,我的话,就是规矩。”
话音未落,第二下又落了下来,打在了另一边的大腿上。
“第二下,罚你浪费我的时间。”
暴烈的疼痛混合着灼烧感,疼得她呼吸一滞,眼泪翻涌不止。
尺子虽然薄,但抽在人皮肤上依旧是不可小觑的伤痛。
尤其是这把尺子在一个经常健身锻炼的男人手里,那么它将会发挥超出效果的威力。
男人居高临下,垂眸冷瞥她蜷缩的模样,眼里没有半分人味。
“第三下,罚你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
温初柔死咬嘴唇,血腥味从口腔蔓延开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到破碎的闷哼。
她很怕疼,哪怕一点小伤口她都会疼得受不了。
所以爸妈不会用蛮力跟她解决问题,从来都是口头教育。
他们告诉她要好好听话,因为外面的人都是用暴力教人做事,没有耐心教你道理。
以前没什么概念,因为她还小。
那时她还是温室里的花朵,没被社会摧残过。
现在她明白了。
因为眼前的男人,就恰好在用暴力她臣服。
后面落下的尺子都没有原因,只是因为他想打。
一下。
又一下。
戒尺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每一次击打,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疼痛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密集,从大腿蔓延到全身,几乎痛到她痉挛。
温初柔想缩起身体,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原地。
她想求饶,想哭着喊停。
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少女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凌乱的发丝紧贴额头脸颊。
前的冷汗打湿了轻薄的衣料,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膛,极具诱惑感。
此刻的她,早已狼狈不堪。
男人打得很有节奏,既不会让她立刻昏死过去,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的痛楚。
折磨人这块,没有人比他更擅长。
男人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疼到剧烈喘息,看着她紧咬下唇。
想哭出来却又憋着不敢吭声,眼泪哗啦啦地顺着脸颊滑落,破碎感十足。
这种视觉冲击,反而激发出他内心强烈的揉虐欲望。
想欺负她,狠狠欺负她。
她哭得浑身脱力,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
直到少女的大腿上泛起一片凸起的红肿,男人才停下手。
他随手将戒尺丢在一旁,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惊得她浑身一颤。
男人俯身凑近她的脸,强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看着她泪流满面,狼狈不堪的样子,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病态的满足。
“我的命令,敢有半分违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他缓缓直起身,淡漠的黑眸斜睨了她一眼。
硬骨头的东西,果然还是得调教一番。
“今晚,不许解开。”
随后,他转身离开。
门外等候已久的女仆立刻上前,恭敬地为他拉开门。
随后又无声地合上,将她独自留在了房间里。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她断断续续,要死不活的抽泣声。
少女的手腕被绳索牢牢勒住,衔接处传来阵阵麻木的刺痛。
她试图动了动手指,绳索却收得更紧,勒得她手腕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短短一天。
她经历断食,黑屋,还有鞭打。
温初柔胃里的灼烧和大腿的刺痛,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不堪重负,浑身都因冷汗而湿透。
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痒。
她现在的感官全都被疼痛和饥饿占据,什么事都想不了。
温初柔只能闭着眼,微弱地喘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心脏骤停。
她现在才更加清晰地意识到。
这里不是监狱。
这里是。
而她,就是这个里,最卑贱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