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炸开,伴随着王总猪般的嚎叫。
“臭婊子!你敢打我?!你找死?”王振涛面目狰狞,眼里的淫邪化作暴怒。
夏琳琳趁机挣脱那个李总,躲到叶念慈的身后,浑身发抖却死死攥着她的衣角。
叶念慈握着剩下的半截酒瓶,锋利的玻璃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滚开!”
吓得那个老东西后退了两步。
之后叶念慈拉着夏琳琳往外面跑去。
那个王总的额头还在滴血,他一边用手捂住伤口,一边呛声道,“去追,帮我抓住那两个臭婊子,我要狠狠地整死她们。”
岂有此理。
真是敬酒不喝喝罚酒!
叶念慈拉着夏琳琳跑出来。
眼看有人就要追上来了,叶念慈推开夏琳琳,严肃地开口道,“琳琳,我们要分开走,我缠住他们,你去搬救兵。”
如果两人在一起,那肯定都完了。
夏琳琳看了叶念慈一眼,眼神坚定,“好,念慈姐,你自己小心,我去找人。”
说完,她抬脚就从相反的方向跑去了。
叶念慈对夏琳琳有一种莫名的相信。
追得人越来越近了,她也拔腿就跑。
突然叶念慈的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眼前发黑,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拽得踉跄倒退。
“跑?我看你往哪儿跑!”拽着她的男人,是刚才那个李总的跟班,獐头鼠目,此刻满脸狞笑。
王振涛额头胡乱缠着块餐巾,血迹已经洇透大半,衬得他那张猪头脸更加肥大恐怖。
他喘着粗气,嘴里骂骂咧咧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今天不让你脱层皮,老子跟你姓!”
李总和其他几个人围了上来,堵死了所有去路。
他们的脸上只剩下裸的恶意和即将施暴的兴奋。
叶念慈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攥紧了颤抖的指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琳琳.....搬救兵来得及吗?
沈晏宁.....刘经理……
不,不能指望他们。
这说不定就是沈晏宁默许的“教训”。
绝望像冰水,一寸寸漫过心脏。
“先把她衣服扒了!妈的,看她还横不横!”王振涛嘶声下令。
几双手同时伸了过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
叶念慈拼命挣扎,踢打,换来的是几下狠辣的耳光。
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泛起铁锈味,脸颊上辣的疼。
衣领被扯住。
那些人的目光淫邪。
他们打量着叶念慈口隆起的弧度。
叶念慈眼里闪过一抹冷意,狠狠地屈膝,踹了那个王总一脚,他脸色都变了。
这里都是高级包厢,不知道是因为隔音好还是那些人不想多管闲事,一个人都没有出来。
那个王总彻底暴怒了,“该死的,我要在这里死这个婊子。”
就在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几乎要贴上叶念慈的脖颈,她闭上眼睛,几近崩溃时,突然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从王总的身后出,抓住了这个猥琐男的咸猪手,用力一折,“咔嚓”一声。
“啊!”伴随着是王总猪般的惨叫声。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所有人都愕然扭头。
来人身影极快,甚至没给那群人反应的机会。
最先靠近门的那个獐头鼠目的跟班,刚“哎”了一声,就被一记脆利落的手刀劈在颈侧,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紧接着,那人修长的腿凌厉横扫,另一个扑上来的壮汉被踹中口,直接飞出去。
是......陆竞宸?
叶念慈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寒潭般深不见底的黑眸。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王振涛又惊又怒地怒骂。
陆竞宸本没答话。
他身形一晃,一脚踢飞了王总。
那个王总好像乌龟王八一般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过电光石火间,除了陆竞宸和叶念慈,其他人都躺在地上哀嚎。
陆竞宸径直朝她走来。
叶念慈还在止不住地发抖,脸上挨过耳光的地方肿痛发烫,嘴角破了,血腥味更浓。
被扯乱的领口露出锁骨,狼狈不堪。
陆竞宸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方深灰色的手帕。
手帕质地柔软,带着清冽净的雪松气息。
他帮叶念慈轻轻擦拭脸上的血迹和尘土。
他的动作专注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与方才雷霆手段解决那群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没事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却给人一种心安的力量,“别怕。”
叶念慈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回去,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里。
他深深看了叶念慈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关切,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