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慈的手腕被陆竞宸猛然攥住,力道大得生疼。
他眼底翻涌着黑沉沉的雾,欲望与理智在其中剧烈撕扯。
“你知不知道……”他气息灼热,喷洒在叶念慈唇边,“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叶念慈迎着他的目光。
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攥紧的拳,指尖一点点嵌入他炽热的指缝。
“我更知道……错过今晚,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就在这时。
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道清晰的声音,“刚刚好像有人看到她出现在这里.....”
是沈晏宁的人!
他们果然在找她!
叶念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立刻按熄了屏幕,屏住呼吸。
身边的陆竞宸也察觉到了危险。
走廊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们藏身的包厢门外。
寂静中,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这间……门好像没锁严。”门外的人压低了声音。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如果门被推开,他们就暴露在沈晏宁手下的视线里。
陆竞宸这副样子,加上她衣衫不整地和他在一起.....
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门锁即将被拧开的刹那——
叶念慈没有犹豫,猛地抓住陆竞宸滚烫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向床的方向拽去!
陆竞宸猝不及防间,沉重的身躯随着她的力道倾倒。
叶念慈顺势向后跌入柔软的被褥,而陆竞宸则压在了她的身上,灼人的体温瞬间将她笼罩。
来不及思考,叶念慈径直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猛地拉低。
然后,仰起脸,主动将唇贴上了他滚烫的嘴唇。
与此同时。
一声刻意拉长、暧昧模糊的呻吟溢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门外的动静骤然停住。
压低的笑语隐约传来:
“里头正忙着呢……还真会挑地方,门都不锁。”
“走吧,别碍事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叶念慈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松开陆竞宸的时候。
陆竞宸却猛地反客为主。
他滚烫的手掌骤然扣住她的后脑,更深、更重地吻了下来
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
叶念慈浑身一僵,所有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被陆竞宸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双手被他的一只大手轻易扣在头顶。
陆竞宸的吻粗暴而深入,带着吞噬一切的掠夺。
破碎的呻吟被他尽数吞没。
他滚烫的手掌再次滑入叶念慈破碎的衣襟,指尖触碰到肌肤的刹那,叶念慈颤抖了一下。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这笔生意,我接了!”
说完之后,陆竞宸彻底地撕烂了她的衣服,压上来。
凉意瞬间侵袭皮肤,随即被他滚烫的身躯重重覆盖。
陆竞宸手掌掐着她的尖,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痕。
叶念慈被迫承受着他全部的重量和热度,指尖陷入他绷紧的背肌。
在混乱的纠缠与摩擦中,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别的什么在身下炸开。
耳边全是陆竞宸粗重滚烫的喘息,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
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布料摩擦的窸窣、牙齿不经意磕碰的轻响。
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隐秘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混乱而激烈的风暴才渐渐平息。
陆竞宸从她身上撑起,膛剧烈地起伏着,带着未散的燥热与激情余韵。
陆竞宸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叶念慈片刻。
然后,他俯下身。
唇出乎意料地,极轻地落在她的额头上。
随即,他伸手扯过那件被丢在一旁的西装外套。
将叶念慈的地方仔细裹住。
宽大的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将叶念慈笼罩。
做完这些,没有再看叶念慈,径直走向包厢内独立的卫生间。
门被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持续而冰冷的水流声。
几分钟后,陆竞宸走了出来。
他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水渍浸湿了一片,眼中翻涌的欲念已尽数褪去,
他恢复了锐利与清明:“说吧,你的计划。”
叶念慈并未急于回答,只是将被扯坏的衣料在前拢紧,“我到时候会告诉你的,记住你的承诺,陆总。”
“我从不食言。”他向前半步,高大的身影投下压迫性的阴影,“但如果你骗我,代价,你付不起!”
“彼此彼此。”叶念慈毫不畏惧地回视,“如果让我发现你中途反水,或者试图将我当作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她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一个已经站在悬崖边的人,没什么不敢做的。到时候,我会拉着谁一起下去,可说不准。”
短暂的视线交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陆竞宸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
“走吧!”
叶念慈走出酒店,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沈晏宁:“老婆,司机说没接到你?你到底在哪儿?我很担心。”
叶念慈看着那虚伪的关切,缓缓打字:“老公,我还是不太舒服,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已经自己打车回家了,今晚想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叶念慈拦下一辆经过的出租车。
报出地址。
坐在车里,她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窗外的风,冷得她刺骨。
可心底那团被背叛和欺骗点燃的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沈晏宁,夏月柔,还有那些哄笑的看客……
他们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
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出租车停下,叶念慈推开车门,走向那栋华丽的别墅。
回到家里,她迅速洗去今夜的一切痕迹,换上了家居服。
刚在沙发上坐定,玄关传来开门声和熟悉的脚步声。
沈晏宁快步走进来,脸上写满显而易见的焦急。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正是夏月柔。
沈晏宁走进来,一把将叶念慈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老婆,你吓死我了!司机说没接到你,电话里声音也不对,我以为你出事了!”
多么完美的演技,叶念慈内心讽刺地想。
她任由沈晏宁抱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沈晏宁微微俯身,脸颊贴近她的耳侧。
一股极淡却熟悉的香水味,轻轻飘了过来。
那是夏月柔最常用的那款香水。
叶念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他没有察觉,仍紧紧抱着叶念慈。
叶念慈目光垂落,正好看见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下——
一枚新鲜的、暧昧的吻痕,正清晰地印在锁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