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慈被带入一个黑暗的包厢,身子旋转,后背狠狠地撞击在门板上。
“别动.....”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混着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畔,每个字都浸满了被药物催发的危险欲念。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浑身战栗,挣扎起来。
下一秒——
男人滚烫的唇,不容置疑的压了下来!
叶念慈的唇被彻底封堵。
唇齿间溢满浓烈的酒气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男人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蛮横地入侵、纠缠。
带着一种要吞噬一切的欲望与焦躁。
混乱中,刺啦——
布帛撕裂。
肩头骤然一凉。
裙子脆弱的肩带被蛮力扯断。
半边衣料滑落,滚烫的大手骤然贴上她的皮肤。
“唔——!”
叶念慈浑身剧颤,泪如水般涌上。
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绝望背叛。
难道转眼就要在这黑暗里,被另一个陌生的醉鬼……
“帮我……你想要什么……都行…”他灼热的唇贴上她的颈侧,滚烫的手掌正沿着她战栗的脊背向下……
“滚开——!”
积攒的所有恐惧、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偏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钳制骤然松动。
就是现在!
叶念慈曲起膝盖,狠命向上一撞!
“呃——!”一声闷哼炸开。
他踉跄着向后栽倒,“砰”地一声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
刺耳的碎裂声爆响。
叶念慈趁机挣脱出来,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照亮了眼前的一幕——
昂贵的西装凌乱不堪,男人单手撑在碎裂的茶几边缘。
额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垂落。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那过于出色的五官和人的气势。
这不是沈晏宁那个圈子里常见的纨绔。
这张脸……
叶念慈的呼吸一滞,脑海中飞速闪过财经杂志的封面……
是他?
那个近几年白手起家、手段狠辣。
并让沈晏宁屡次在关键上受挫的死对头——陆竞宸?
他怎么会在沈晏宁常来的酒店?
还醉成这样?
手机的光线似乎到了他。
陆竞宸睁开了眼。
“药……帮我……”
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额头的青筋暴起。
药?
他是被人下了药?
在这家沈晏宁有股份的酒店?
一个危险的念头瞬间划过脑海。
陆竞宸——
沈晏宁最强的竞争对手。
如果他在这里和她这个沈太太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沈晏宁会怎么利用这桩丑闻?
毁掉他。
也顺便……处理掉自己这个工具?
不。
她不能让陆竞宸落到别人手里。
眼前的男人。
是敌人。
但也可能是……一把更锋利的刀。
“陆竞宸?”叶念慈试探着叫出这个名字,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靠在茶几边的男人猛地一震,抬起眼。
那双被药物和痛苦侵蚀的眼中,陡然迸射出鹰隼般的厉光,直直刺向她。
“你……是谁?”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濒临失控边缘的警惕,“别声张……不准……叫任何人……”
果然。
他这副样子,绝不敢公开。
叶念慈攥紧手机,冰冷的机身硌着掌心。
屏幕忽然亮起,沈晏宁的新信息跳了出来:
“老婆,你在哪儿?司机说你已经上来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告诉我位置,我去接你。”
叶念慈看着那行字,感觉讽刺至极。
她飞快地回复:“老公,我没事,刚才在酒店休息室有点头晕,坐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我等会儿过去,你别担心。”
按下发送,叶念慈重新迎向那道审视的目光。
“陆先生。”
“我想跟你谈笔价值百亿的生意。”
陆竞宸的呼吸陡然一窒。
“……什么生意?”
他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刮过她的脸,带着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怀疑。
毕竟,一个突然出现在这里、还知道他身份的女人。
怎么看都像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帮我扳倒一个人。”
“谁?”
叶念慈缓缓吐出那个名字,字字浸着寒意:“沈、晏、宁。”
“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作为回报,我会给你百亿的生意,以及他永远翻不了身的机会!”
空气骤然凝固。
陆竞宸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紧咬的齿缝间生生挤出,“你深夜出现在这里,和我谈对付沈晏宁?”
他的目光像烙铁,狠狠地扫过她滑落的肩带,停驻在红肿的唇瓣上。
“是你疯了……”他喉结艰难地滚动,声音嘶哑,“还是你觉得我陆竞宸……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像个会被美色冲昏头的……蠢货?”
“陆总现在这副样子,”叶念慈向前一步,近他,“还能分得清……什么是美色,什么是陷阱吗?”
他身体骤然绷紧,却没有后退。
叶念慈压低声音,气息轻拂过他滚烫的耳廓:
“你被人下了药,就在沈晏宁的地盘。他是你最大的对手,若这丑闻落在他手里……你会是什么下场?”
陆竞宸瞳孔猛然收缩,呼吸粗重了几分。
叶念慈惨然一笑。
“而我,不过是一个即将被他榨最后价值的工具,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陆总,这笔生意,你接,还是不接?”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我凭什么相信……这不是沈晏宁做的局?”
叶念慈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尖触上他滚烫的颈侧。
他猛地一震,却没有躲开。
“就凭现在,”叶念慈低声说,指尖滑进他紧绷的领口,“我能做你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