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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学弟抓奸打断腿》 · 爱吃炝绿豆芽的司徒兄

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42

楚昭衍看着郝建崩溃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心中只有无尽的畅快。

当初他发现苏清月出轨时,那屈辱,如今一分一毫地还了回去。

郝蕾确实无辜。

但落在自己手里,她好歹还能活着,还能被体面地对待。

若是落到郝建得罪的那些人手里——她们的报复手段只会比他更狠、更绝、更不留余地。

毕竟郝建这个小白脸,得罪的人太多了。

他一把将郝蕾横抱起来。

郝蕾轻得不像话,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

双目失神,眼眶通红,两道浅浅的泪痕挂在苍白的脸颊上,像是被霜打过的花瓣,凄楚而破碎。

"姐......"

郝建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

"楚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求你放过我姐......"

"我求你......别碰她......"

看着郝建这副情深义重的样子,楚昭衍饶有兴致地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

"只要你能赔偿我的损失,我未尝不能放了你姐。"

"我......我赔不起......"

郝建的声音低了下去,头缓缓垂落,额头几乎触到了口。

"那你就像个男人一样,扛下所有罪责。去监狱服刑十五年,我自然也就放了你姐。"

楚昭衍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轻轻挑起郝蕾的下巴,指腹缓缓划过她柔软的红唇,动作轻佻而暧昧。

郝蕾咬紧了下唇,睫毛剧烈颤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郝建的头埋得更低了。

十五年。

他今年二十三,出来就三十八了。

人生最黄金的十五年,全在牢里度过。出来以后,什么都没了,什么都不是了。

他张了张嘴,怎么都吐不出字来。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郝蕾听着。

她就那么等着,等着弟弟说出那个字。

她不敢奢求太多,哪怕郝建只是犹豫一下,她都觉得这二十多年的付出没有白费。

可她等来的,是沉默。

郝蕾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下颌滴落在楚昭衍的手背上。

她怎么舍得让郝建去坐牢?那是她一手带大的弟弟啊。

她只是想看一下,在弟弟心里,她到底值不值得他牺牲。

没想到,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弟弟,竟然是这种人。

"看来你弟弟不愿意为了你牺牲啊。"

楚昭衍的声音冰冷,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郝蕾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他抱着郝蕾转身就走,步伐从容,没有一丝停顿。

郝建看着姐姐绝望的模样。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他发誓,一定要了楚昭衍。

总有一天。

"啪!"

楚安一巴掌扇了过来。

"发什么呆?说姐夫慢走。"

他抬头看着楚安,气的差点当场呕出血来。

姐夫?

叫这个抢走他姐姐的人姐夫?

"你......"

郝建咬得牙关咯咯作响,双目赤红。

居然还要自己说慢走,这个欺人太甚!

"说不说?"

楚安活动了一下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郝建浑身一抖,那段被打出心理阴影的记忆涌了上来。

"姐夫......慢走....."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啪!"

又是一巴掌。

"态度不够诚恳,再说一遍。"

郝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屈辱的泪水从通红的眼眶里涌出来。

"姐夫......再见......"

他低下了头,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肩膀微微颤抖。

这楚家人,欺人太甚。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可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天还会不会来。

......

楚昭衍的临时公寓。

卧室里灯光柔和。

楚昭衍将郝蕾扔在了床上。

动作说不上粗暴,但也绝谈不上温柔。

郝蕾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像泼墨一样铺展开来。

她下意识地撑起上半身,却被楚昭衍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过来,帮我卸甲。"

楚昭衍背对着她坐下,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个贴身仆人。

"你......"

郝蕾被他气到了,口剧烈起伏,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这种事情居然还要别人帮忙?他又不是断了手断了脚!

"我可是很懒的。"

楚昭衍头也不回,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

"再说了,这是你欠我的。我可不相信,你弟弟偷盗了我的物品,没给你消费过一分一毫。"

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郝蕾的身体僵住了。

她确实接受了郝建的好处。

那些名牌包、那些昂贵的护肤品、那些她从来舍不得买的衣服。

郝建每次拎回来,都说是自己赚的,说是公司发的奖金,说是客户送的。

她以为是弟弟终于出息了,终于可以让她过好子了。

没想到......全是偷来的、骗来的、用别人的血汗换来的。

楚昭衍偏过头,余光扫过她的表情。

"所以别觉得自己无辜。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什么方式,你确实侵占了我的利益。所以——还债吧。"

郝蕾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知道楚昭衍说的是事实。那些东西她用了穿了吃了,不管知不知道来源,客观上她确实享受了不该属于她的东西。

可让她伺候一个男人宽衣解带。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别说伺候男人了,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这些年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拉扯弟弟身上,本没有时间和精力谈恋爱。如今二十七岁,连初吻都还在。

让她去伺候一个男人宽衣。

光是想想,耳就烧得发烫。

"我我不想动,你自由发挥。"

楚昭衍往后一躺,双手枕在脑后。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精瘦有力的锁骨和一小截膛,呼吸间线条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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