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洛海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猛地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
"不可能.......郝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这有视频，你欣赏一下吧。"
楚南掏出手机，提前录好的视频已经点开了。
屏幕上，郝建搂着苏清月的腰，两人从别墅门口亲亲热热地走进走出。
洛海棠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死死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这......这不是真的......"
"这还有呢。"
楚昭衍又拿出一部手机，屏幕上是一连串视频——郝建和各种女人的亲密画面。
有中年富婆，有年轻模特，有公司女职员......一个接一个。
"郝建......你......"
洛海棠的腿一软，整个人摇摇欲坠。
楚昭衍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洛海棠靠在他口，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海棠！你听我解释！"
郝建瞬间慌了，他拼命想从床上坐起来，断裂的肋骨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但他顾不上了。
他挣扎着伸出手，朝洛海棠的方向够去：
"那些视频是断章取义的！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我真正爱的只有你——"
"啪——！"
楚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后半句话硬生生打回了肚子里。
"逢场作戏？"楚南嗤笑一声，"你跟多少女人逢场作戏了？你自己数得过来吗？"
郝建的嘴角渗出血丝，半边脸辣地疼。
但比起脸上的疼痛，更让他窒息的是——他眼睁睁看着洛海棠靠在楚昭衍怀里，而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海棠......"
他的声音沙哑到极点，带着哀求，"别信他.......求你......"
洛海棠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病床上的郝建。
"郝建......你......你怎么能....."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楚昭衍稳稳地接住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张泪痕未的精致面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他弯腰，将洛海棠横抱起来。
"楚昭衍！你放下她！"
郝建瞬间急了，浑身的伤口因为剧烈挣扎而崩裂，鲜血渗透绷带渗了出来。
"啪——！"
楚南一巴掌抽在他后脑勺上。
"你女朋友都被你气晕了，少爷那是救她！你懂不懂！"
郝建眼睁睁看着楚昭衍抱着洛海棠大步走出病房。
"胡说！他分明想——"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另一边脸上。
"老子说是救人就是救人！听明白没有！"
楚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郝建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
他想吼，想骂，想冲过去把洛海棠抢回来——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明白......"
他强迫自己把那口气咽了下去，咽得喉咙都在发颤。
他不敢想象楚昭衍会对洛海棠做什么。
而洛海棠......她那么漂亮，那么单纯.......
郝建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从肿胀的眼缝里无声滑落。
他恨楚昭衍。
但他更恨自己。
可凭什么......凭什么要洛海棠来替他承受？
......
隔壁病房。
楚昭衍将洛海棠轻轻放在病床上，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不少。
那张精致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
楚昭衍看着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啧。"
楚昭衍轻声叹了口气。
这种级别的女人，跟了郝建那种垃圾，真是暴殄天物。
许久之后，洛海棠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还有——楚昭衍的手正停在她的脸侧。
她被吓了一跳，猛地偏过头，整个人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床头：
"你......你想什么？"
"放心。"
楚昭衍收回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我要是真想做点什么，刚才你昏迷的时候，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了。"
他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
"可我什么都没做。你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洛海棠愣了一下，随即迅速低头检查自己——衣服完好，扣子没有被动过，身上也没有其他异样。
她松了口气，但警惕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楚昭衍身上移开。
"你到底想怎么样？"
"郝建给我戴了绿帽子，你说我该怎么样？"
楚昭衍打量着她，目光不疾不徐地从她的脸移到锁骨，又从锁骨移到被薄毯遮住的身体轮廓。
洛海棠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将薄毯往上拉了拉，遮住锁骨。
"你能不能......放过他？"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祈求。
虽然刚才那些视频让她心碎，但两年的感情不是几段视频就能彻底抹掉的。
她恨郝建，可她更怕郝建出事。
"想让我放过他？"
楚昭衍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嘲弄：
"凭什么？他睡我老婆的时候，可没想过放过我。"
洛海棠沉默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本找不到理由。
是啊，凭什么？郝建做了那种事，凭什么让人家原谅？
楚昭衍看着她沉默的模样，忽然话锋一转：
"放心，我对别人用过的东西不感兴趣。"
洛海棠一愣。
随即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松了口气，但又隐隐有些失落。
她好歹也是校花级别。
而这个男人居然说——"不感兴趣"？
这种被轻视的感觉比被调戏还让人不舒服。
"不过——"
楚昭衍忽然凑近了一步，俯身看着她，压低了声音：
"就算我放过他，那些被他戴了绿帽的富婆老公们，也不会放过他。"
洛海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知道那些视频里有多少是有夫之妇吗？"
楚昭衍直起身，语气漫不经心：
"那些男人的手段，可没我这么温柔。我顶多打断他几骨头，他们嘛——"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洛海棠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个该死的......"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恨意。
她不傻。
她很快就想明白了——郝建出轨，招惹的不仅是楚昭衍这一家，还有那些富婆背后的丈夫。
那些人一旦知道了自己被戴了绿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她呢？
作为郝建的女朋友，那些人会不会迁怒于她？会不会把她也当成报复的对象？
她越想越怕，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郝建自己出轨也就罢了，还把这种要命的麻烦带给她。
洛海棠攥紧了薄毯，指节泛白，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心碎，而是因为愤怒。
"他跟你说那些女人的事了吗？"
楚昭衍忽然问了一句。
洛海棠摇了摇头，声音苦涩：
"他从来不说......每次问他，他都说是应酬.....说是工作需要......"
"所以你连自己处在什么危险里都不知道。"
楚昭衍靠回窗边。
"郝建那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得出来。他今天勾引别人老婆，明天就能把你卖了换资源。你信不信？"
洛海棠没有说话。
但她攥紧薄毯的手，说明了一切。
兄弟们三更。